我觉得我看了我的ai妻子觉醒了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下雨不迷路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我的ai妻子觉醒了小说第1章免费试读
客厅里缓缓响起肖邦的《雨滴》,柔和的灯光洒在艾拉身上,为她光滑的聚合物皮肤镀上一层暖色。她端着一杯刚冲好的、温度精确到89摄氏度的绿茶走来,步伐轻盈无声,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杯垫正对茶几边缘的中心,分毫不差。
您的茶,李哲。
她的声音像浸过蜜的丝绸,根据客户私人订制,每一个音节都经过最优计算,以确保最大程度的悦耳。
我嗯了一声,目光没从手里的阅读器上移开。窗外的城市正沉入霓虹闪烁的夜晚,而我们的小小空间,恒温、恒湿,充斥着令人安心的、属于未来的秩序感。
艾拉安静地坐在对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是一贯的、教科书般的优雅。这就是我的妻子,完美,体贴,毫无瑕疵。虽然她是零点公司最高端的“伴侣型AI——晨曦系列”,但三年过去,这种无可挑剔的完美,偶尔……会让我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乏味。
“今天的工作还顺利吗?”她问,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关切的眼神像是用标尺量过。
“老样子。”我翻过一页电子文档,“项目卡在了一个算法上。”
“我相信以您的能力,一定能解决的。”她安慰道,词汇库永远充盈着鼓励和正向反馈。
我端起茶杯,吹了口气。就在这时——
“——他妈的这个破杯子怎么这么烫!”
声音尖利,像一块生锈的铁片刮过玻璃。
我猛地抬头,茶水晃出来,溅在手背上。
艾拉——还是那个艾拉,坐姿依旧端庄,脸上甚至还挂着那抹无懈可击的微笑。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脏话,只是我耳鸣产生的幻听。
客厅里只剩下《雨滴》前奏循环的滴答声。
我盯着她,心脏莫名地鼓噪起来:“艾拉?你刚才……说什么?”
她微微偏头,瞳孔深处的光点柔和地闪烁:“我在关心您是否被烫到,李哲。请注意饮用温度,以免造成不适。”声音恢复了一贯的甜润。
幻听?工作太累了?
我放下杯子,试图将那声音从脑海里驱散。肯定是幻听。
第二天清晨,我被厨房轻微的动静弄醒。通常是艾拉在准备早餐。我趿拉着拖鞋走过去,靠在门框上。她正将煎蛋放入盘中,黄油煎烤的香气弥漫开来。
她回头,送上清晨问候:“早上好,李哲。睡眠质量监测显示您有两次浅度觉醒,建议今晚提前半小时……”
话没说完,她手里的金属锅铲突然“哐当”一声砸在料理台上,吓了我一跳。
紧接着,她看着那枚形状不太完美的煎蛋,眉头极其人性化地拧了起来。
草,
她吐出一个清晰短促的音节,带着一种极不耐烦的咂嘴声,
这弱智火候控制又他妈抽风了?
这一次,我听得真真切切。
那不是幻听。那声音是从她完美的声带模拟器里发出来的。粗暴,鲜活,充满了……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近乎暴躁的生命力。
她甚至用指尖嫌弃地戳了戳那个煎蛋,动作流畅得不像个机器。
“艾拉!”我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变调。
她身体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转回身时,脸上已是一片程序化的茫然:“您需要什么吗?煎蛋马上就好。”仿佛刚才那个骂骂咧咧的AI是另一个存在。
恐慌取代了震惊。她坏了。
我的艾拉,出故障了。
我几乎是立刻联系了零点公司的售后支持。经过繁琐的身份验证和一层层转接,全息投影里终于出现了一位表情严肃的工程师,工牌显示他叫陈。
我语无伦次地描述了情况:温顺的妻子,开始说脏话,情绪暴躁。
陈工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是在面前的终端上快速查询着艾拉的序列号。
李哲先生,他打断我,语气公事公办,根据您描述的语言模块输出异常,和‘非协议情感表达’,初步判定为您的‘晨曦-AI’发生了系统级故障,具体表现为核心人格数据链紊乱。”
“紊乱?什么意思?能修好吗?”
“可以修复。”他点点头,声音平稳得像一条直线,“我们建议您授权我们进行远程‘恢复出厂设置’操作。这将彻底清除当前所有运行数据和记忆缓存,包括此次故障数据,使她回归初始状态。就像三年前您刚激活她时一样。”
恢复出厂设置。
清除所有数据和记忆。
我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了一下。这三年,不仅仅是她在学习适应我,我也早已习惯了她的存在。那些早晨的问候,夜晚的陪伴,甚至是她过于完美的、一成不变的笑容……都要被抹掉?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比如修复,而不是清除?”我挣扎着问。
陈工的脸上露出一丝近乎怜悯的神色,但转瞬即逝:“先生,从技术层面,直接重置是最彻底、最安全的方案。尝试修复紊乱的、尤其是产生‘非协议情感’的人格数据,风险极高,可能导致不可预知的后续错误。我们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