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穿越重生坑被推荐的第一部小说,但第一时间并没有看活体样本拒绝死亡,总觉得名字不太喜欢,但经不住大家的疯狂“看过绝对不后悔!”我就看了,看完之后发现活体样本拒绝死亡是真绝对不会后悔系列的小说。
活体样本拒绝死亡精彩章节分享
我穿成731部队解剖台上的“马路大”时, 冰冷刀尖正划开我的腹腔。 日军医狞笑:“支那猪,能为医学献身是你的荣耀。” 我盯着他胸牌突然用京都方言轻笑: “山田学长,令千金的花嫁和服还合身吗?” 刀哐当落地—— 那和服料子,是我亲手从他的同胞妹妹身上剥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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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感先于痛觉回归。
冰冷,坚硬的触感从背部蔓延开来,金属台面的寒气渗进皮肉,镣铐死死咬着手腕脚踝,勒进骨头的窒息感。视野模糊地晃动,顶上是一盏刺目的无影灯,光线惨白,吞噬了一切颜色,只勾勒出几个穿着惨白防菌服、戴着口罩帽子的模糊人影。
然后,痛楚才猛地炸开。
下腹部,一种被强行割裂的剧痛,像一柄烧红的钝刀,慢而坚决地切了进去。视线艰难地下移,我看见自己的腹部被打开了,一只手正戴着橡胶手套,在里面翻搅,血和组织液黏糊地漫出来,染红了手术巾。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福尔马林混合的怪味。
“生命体征稳定,无麻醉状态下内脏反应数据宝贵……”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旁边记录。
执刀者抬起头,口罩上方露出一双属于中年男人的眼睛,眼底是某种近乎狂热的专注和漠然。他注意到我的视线,那双眼睛眯了一下,竟浮起一丝扭曲的笑意。
“醒了?支那猪(支那豚)。”他的日语带着浓重的口音,刀尖故意在内脏壁上轻轻刮过,引发一阵撕心裂肺的痉挛。“感到荣幸吧,你的贱命终于有了点价值,为帝国医学献身,是你这种劣等民族唯一的荣耀。”
剧痛几乎要碾碎意识,但某个更尖锐的东西刺破了这层迷障。陌生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不属于我的记忆,属于这个时代,这个身体,以及……眼前这个人。
我的目光死死聚焦在他防护服胸口的姓名牌上。
【军医少佐 山田一郎】
记忆的某个角落猛地亮起。
喉咙里全是血沫的咸腥气,我咳了一声,用尽全部力气,发出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人声,却精准地切换成了另一种口音——柔软、古老,带着京都上町区的特有腔调。
“山田学长(山田先輩)……”
刀尖停住了。
那双漠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讶异,似乎惊讶于这只“支那猪”竟会说出如此纯正的日语,还是京都方言。
我没给他思考的时间,气息微弱,却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下一个句子,像毒蛇吐出信子:
“……令千金的花嫁和服(お嬢様の花嫁衣裳),还合身吗?”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只有我看见了。那双眼睛里的讶异瞬间被某种更剧烈的情绪取代——疑惑,然后是不敢置信的惊骇,最后是彻骨的恐惧。
“哐当!”
手术刀从他骤然失力的手指间滑落,砸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脆响。它弹跳了一下,滚到阴影里,刀尖上还沾着我的血。
“你……!”他猛地后退一步,撞倒了旁边的器械架,金属盘皿叮咛哐啷摔了一地。周围那些白色的身影全都僵住了,记录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目光惊疑不定地聚焦过来。
山田一郎的手指颤抖着指着我,像是看到了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口罩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得吓人。
“你怎么会知道……你究竟是谁?!”他的声音变了调,尖厉,恐慌,彻底撕碎了方才的冰冷面具。
我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上,腹腔敞开着,剧痛一阵阵袭来。但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被恐惧吞噬的眼睛,竟然极其缓慢地,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破碎而冰冷的笑。
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我将那记忆中最血腥的画面,淬成最致命的匕首,投向他。
“那匹京都西阵织的料子……”我气息奄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他能听见,却字字诛心,“……是我亲手,从您妹妹(妹様)的身上,剥下来的。”
笑声混着血沫,微弱,却令人毛骨悚然。
“很光滑……对吧?”
世界寂静无声。只有血滴落在地面的轻响,嗒,嗒。
好的,我们继续。
死寂。
那是一种被无形的手扼住咽喉的、粘稠而冰冷的死寂。只有血珠从我敞开的腹腔边缘渗出,滴落在冰冷水泥地上的声音。
嗒。
嗒。
每一滴都像敲在在场所有“白衣人”的心脏上。
山田一郎少佐的脸,在惨白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死人般的青灰色。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但露出的部分,皮肤剧烈地抽搐着,额头上瞬间沁出的冷汗汇聚成珠,滚落进他因极致惊骇而圆睁的双眼,他都忘了眨。他指着我的那只手,抖得如同风中的枯叶,指甲盖都失了血色。
“你……你……”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被自己的恐惧噎住了气管,再也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不仅仅是秘密被戳穿的惊恐,更是一种认知被彻底颠覆的骇然——一个本该是待宰羔羊的“马路大”,一个卑贱的“支那豚”,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