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拼图属于短篇文,很有代入感。男女主的刻画以及对场景的描写都比较生动有趣,水煮豆后期处理也十分温暖,各个人物的形象也非常鲜明,情节性也比较强,可以看一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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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民俗学博士,我专攻古墓诅咒与机关。 那晚暴雨如注,一个血人撞开研究所大门,嘶吼着“它吃谎”便断气。 他怀里紧抱的青铜匣刻满饕餮纹,缝隙渗出黑红黏液。 警方鉴定:匣内残留七根指骨,分属三名悬案死者。 更骇人的是,匣子在我实验室竟会变重——每当有人靠近它说谎时。 刑侦队长陈涛嗤笑:“封建迷信!”他亲手触碰匣壁的刹那,饕餮纹突然绞紧。 匣底传出他十年前殉职搭档的声音:“人是你杀的……涛哥。”
第一章 雨夜诡物
暴雨砸在研究所的玻璃穹顶上,如同万千鬼手疯狂擂鼓。惨白的闪电撕裂天幕,瞬间照亮一排浸泡在福尔马林中的怪异颅骨标本。林默放下手中拓印到一半的西夏咒文残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铜锈和防腐液的气味沉甸甸压在鼻腔里。
窗外,城市浸没在狂暴的雨帘后,轮廓模糊扭曲。他起身准备关掉顶楼大灯。就在这时——
“轰!!”
一声沉闷巨响从楼下传来!钢化玻璃大门碎裂的爆响尖锐刺耳,瞬间撕裂了雨夜的死寂!
林默猛地抓起强光手电冲下旋转楼梯,心脏撞得肋骨生疼。冰冷的穿堂风裹挟着雨水腥气扑面而来。一楼接待区一片狼藉。玻璃碎渣铺了满地,像撒了一地惨白的牙齿。一个黑影蜷在碎玻璃中央,剧烈抽搐。
手电光柱颤抖着扫过去。是个男人。浑身湿透,深色夹克被雨水和某种更粘稠的液体浸透,颜色暗得发黑。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每一次抽气都带出血沫。
“坚持住!”林默冲过去,试图按住男人脖颈处一个汩汩冒血的撕裂伤口。指尖下的皮肉冰冷滑腻,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弹性。根本按不住!血混着雨水在他指缝间狂涌。
濒死的男人眼珠爆凸,死死盯着林默。沾满血污的右手痉挛般抬起,死死抓住林默白大褂的前襟,留下五道刺目的血指印!另一只手,则死死箍着一个东西。
一个青铜匣子。
约莫一尺长,半尺宽。表面覆盖着繁复狰狞的饕餮纹饰,细密的云雷纹填满空隙。在强光下泛着幽绿暗哑的光。匣体接缝处,正缓缓渗出粘稠的、黑红交杂的液体,沿着冰冷的纹路蜿蜒爬行。
“它……”男人喉咙深处挤出最后一个字,带着濒死的嗬嗬气音,“……吃谎……” 瞳孔瞬间放大、固定。抓住衣襟的手无力滑落,砸在冰冷的玻璃渣上。
死寂。只有窗外暴雨如注,冲刷着大门破洞边缘残留的血迹。
林默僵在原地,手电光柱凝固在死者青灰色的脸上。血腥味、雨水的土腥味、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深埋地底千年的朽木与金属混合的腐败气息,沉沉压在肺叶上。
“吃谎”?
他目光移向死者至死不曾松手的青铜匣。渗出的黑红黏液,正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在饕餮张开的巨口纹饰下,聚集成一滴。
摇摇欲坠。
市局刑侦支队队长陈涛赶到时,雨势稍歇。研究所大厅被临时照明灯照得亮如白昼,却更显森然。痕检员鞋套踩在碎玻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空气里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在一起,令人窒息。
“身份?”陈涛的声音像淬了冰,他站在尸体旁,黑色风衣下摆还滴着水。
“赵强,四十二岁。有盗掘古墓葬前科,三年前出狱后行踪不明。社会关系复杂。”年轻刑警小周迅速汇报,声音绷紧,“致命伤是颈部大动脉撕裂。凶器……应该是某种带钩爪的利器。”
陈涛蹲下身,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尸体惨白的脸和颈部的伤口。没有看林默。“匣子呢?”
林默指了指旁边铺着无菌垫的物证台。青铜匣静静躺在上面,表面残留的粘液已被法医取样,饕餮纹在强光下更显凶厉。两名戴着橡胶手套的技术员正小心翼翼地试图无损开启匣盖。
“卡死了。像是……从里面锁住的。”一个技术员抬头,脸色有些发白。
“物理破拆。”陈涛命令,毫无波澜。
小型切割机尖锐的嘶鸣响起,火花在匣盖与匣体的接缝处迸溅。刺耳噪音中,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猛地逸散开来!比尸臭更浓烈,带着腐烂内脏的甜腥和铁锈味。
“开了!”技术员猛地后退一步,捂住口鼻。
陈涛一步上前。手电强光刺入开启的匣内。
不是珍宝。没有机关。
七根惨白的人类指骨,凌乱地躺在匣底残留的、半凝固的黑红污物中。骨头上还粘连着少许干枯的皮肉组织。
一片死寂。连切割机残留的嗡鸣都消失了。
“技术队,全部提取!做DNA比对!快!”陈涛猛地直起身,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
林默站在几步外,视线越过陈涛僵硬的肩头,落在那些森白的骨头上。指骨的关节处大多有细微的裂痕和磨损,像是被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掰断、剥离。
其中一根食指指骨侧面,似乎……刻着一个极其微小的、歪歪扭扭的符号?
闪电再次撕裂夜空。惨白的光瞬间照亮陈涛铁青的脸。也照亮了匣内深处——那七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