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 首页 > 小说资讯 > 《除夕夜,我对爸妈泼了一锅汤底》完结版精彩试读,《除夕夜,我对爸妈泼了一锅汤底》最新章节目录(打脸)

《除夕夜,我对爸妈泼了一锅汤底》完结版精彩试读,《除夕夜,我对爸妈泼了一锅汤底》最新章节目录(打脸)

时间:2026-05-22 02:21:23

精彩试读:我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别脏了你的刀。”我换掉拖鞋,穿上那双带铆钉的黑色战靴。“走,下去看看热闹。”2楼下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大爷大妈。林建国和王美兰狼狈不堪。满身红油,头发贴在头皮上,像两只落汤鸡。看见我下来,王美兰眼里的火都要喷出来了。她冲上来就要扇我巴掌。“死丫头!十年不见长本事了!敢泼你亲妈!”巴掌还没落下,就被一只满是纹身的粗壮手臂挡住了。

除夕夜,我对爸妈泼了一锅汤底从头甜到尾啊!会套路的小姐姐,情商低的小哥哥,彼此之间的相处与摩擦,很爱!

精彩章节免费阅读

除夕夜,正和老公在出租屋里涮火锅,抢几块钱的红包。

电话响了,是一个死都忘不掉的号码。

“招娣,是你吗?”

听到这个充满封建余孽味的名字,我差点把嘴里的毛肚喷出来。

整整十年,我以为那家人早就当我也死了。

“你姐姐病重,需要配型,爸妈求你了,救救她吧。”

“我们就在你住的筒子楼下面,开着那辆你最喜欢的奔驰。”

最喜欢?

我叼着筷子走到窗边。

楼下确实停着辆大奔,还有两个穿着貂皮大衣的中年人,正嫌弃地捂着鼻子避开垃圾桶。

看着那两张保养得宜却满脸焦急的脸。

我回头看了一眼正傻乐着给我剥虾的老公。

我不明白,当初为了假千金把我赶出家门,现在怎么有脸回来的?

咽下嘴里的肉。

我没说话,反手把剩下的火锅汤底泼了下去。

1

楼下瞬间传来两声杀猪般的惨叫。

“啊——!烫死我了!”

“哪个缺德带冒烟的!”

王美兰那件昂贵的白色貂皮大衣,瞬间变成了红油麻辣烫。

林建国捂着秃顶的脑袋,在原地跳脚骂娘。

我面无表情地关上窗,隔绝了楼下的鬼哭狼嚎。

陈刚把剥好的虾塞进我嘴里,一脸警惕。

“媳妇儿,咋了?推销诈骗的?”

我嚼着Q弹的虾肉,红油的香气在嘴里爆开。

“不是诈骗。”

我抽了张纸巾擦嘴。

“是要命的鬼。”

楼下,林建国显然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不知道从哪搞来个大喇叭,对着楼上就开始喊。

“赵招娣!你个不孝女!你爸妈在楼下你也敢泼!”

“你姐姐快死了,你还有心思躲在上面吃香喝辣!”

这一嗓子,把整栋筒子楼的邻居都喊到了窗边。

陈刚脸色一沉,手里的筷子“啪”地折断了。

他站起身,那一身腱子肉随着动作鼓动。

转身就去厨房提那把平时剁骨头的厚背大砍刀。

“敢骂我媳妇?老子下去废了他们!”

我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别脏了你的刀。”

我换掉拖鞋,穿上那双带铆钉的黑色战靴。

“走,下去看看热闹。”

2

楼下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大爷大妈。

林建国和王美兰狼狈不堪。

满身红油,头发贴在头皮上,像两只落汤鸡。

看见我下来,王美兰眼里的火都要喷出来了。

她冲上来就要扇我巴掌。

“死丫头!十年不见长本事了!敢泼你亲妈!”

巴掌还没落下,就被一只满是纹身的粗壮手臂挡住了。

陈刚像座铁塔一样挡在我身前。

他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王美兰。

那条盘踞在手臂上的青龙纹身,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格外狰狞。

王美兰吓得往后缩了缩,手僵在半空。

林建国这时候摆出了父亲的威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指着我喝道:

“招娣!别闹了!赶紧收拾东西跟我们去医院!”

“娇娇已经进ICU了,医生说必须马上换肾!”

“你是她亲妹妹,这肾你必须捐!”

必须?

我笑了,指着地上的油渍。

“看见地上的油了吗?这就是我对你们唯一的‘供养’。”

“想要肾?去猪肉摊上买啊,那是你们强项。”

周围邻居发出一阵哄笑。

林建国气得脸色铁青,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混账!那是你姐姐!你还有没有人性?”

“人性?”

我往前一步,逼视着这对所谓的豪门父母。

“十年前,林娇说不想看见我,你们逼我高二辍学。”

“大冬天把我赶出家门,连件棉衣都不给。”

“那时候,你们的人性在哪?”

“现在她要死了,想起我是妹妹了?晚了!”

林建国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他看了一眼周围指指点点的邻居,觉得丢了面子。

恼羞成怒地指着陈刚。

“好啊,找了个流氓混混就以为硬气了?”

“信不信我让他在这一片混不下去!”

陈刚把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咧嘴一笑。

“老头,我混不混得下去不知道,但你再废话一句,我让你今晚爬着出去。”

林建国被那股煞气吓住了。

我拉着陈刚转身就走。

“滚吧,别逼我再泼一盆洗脚水。”

回到楼上,我以为这事儿就算完了。

没想到,林家的手段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

除夕夜,我对爸妈泼了一锅汤底

除夕夜,我对爸妈泼了一锅汤底

作者:不会走路的鱼 类型:短篇 状态:已完结

除夕夜,正和老公在出租屋里涮火锅,抢几块钱的红包。电话响了,是一个死都忘不掉的号码。“招娣,是你吗?”听到这个充满封建余孽味的名字,我差点把嘴里的毛肚喷出来。整整十年,我以为那家人早就当我也死了。“你姐姐病重,需要配型,爸妈求你了,救救她吧。”“我们就在你住的筒子楼下面,开着那辆你最喜欢的奔驰。”最喜欢?我叼着筷子走到窗边。楼下确实停着辆大奔,还有两个穿着貂皮大衣的中年人,正嫌弃地捂着鼻子避开垃圾

小说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