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社恐编剧被NPC撩到忘词这本书质量很高。
社恐编剧被NPC撩到忘词第1章全文免费阅读
【双男主】
头痛得像被塞进绞肉机。
我猛地睁开眼,不是自家那盏发黄的台灯,是刺眼的日光灯管,在天花板上晃得人犯晕。
“周词!你他妈装死呢?”
一个粗粝的声音砸过来,带着唾沫星子溅在我脸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后颈就被人揪住,整个人被狠狠掼在墙上。后背撞得发麻,眼前瞬间黑了一片。
“张…张哥?” 我下意识地喊出这个称呼,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不对。
我不是在出租屋里改剧本吗?电脑屏幕亮了一整夜,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心脏突然像被攥住,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现在,我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工服,胸口印着“某剧本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周围是堆到天花板的纸箱,空气里飘着劣质香薰和泡面混合的怪味。
这不是我的身体。
记忆像破了洞的麻袋,乱七八糟的碎片涌进来——这个身体也叫周词,是这家剧本杀店的打杂编剧,性格软得像棉花,写的稿子被眼前这个张涛剽窃了三次,今天终于鼓起勇气去理论,结果被当众扇了耳光,手稿也被撕得粉碎。
而我,一个在现代社恐到点外卖都要备注“放门口”的编剧,居然穿到了这个倒霉蛋身上。
“装什么傻?” 张涛揪着我衣领,啤酒肚顶得我喘不过气,“老子让你改的《胭脂扣》终稿呢?明天就内测了,你他妈给我交空白纸?”
我这才看到脚边的狼藉,散落的A4纸被踩得全是脚印,上面是密密麻麻的钢笔字——那是原主熬了三个通宵写的剧本,字迹工整得像打印体。
“那是我的…稿子…” 我嗓子发紧,不知道是在替原主委屈,还是气自己这莫名其妙的处境。
“你的?” 张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抬手就往我脸上甩。
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他的巴掌擦着耳朵过去,火辣辣地疼。
“现在是我的了!” 他唾沫横飞,“老板说了,这剧本署名必须是我!你个打杂的,也配当编剧?”
周围传来窃笑声。
几个穿同样工服的人靠在纸箱上,抱着胳膊看戏。那个染着黄毛的女孩是前台莉莉,原主记忆里,她总拿原主的稿子去讨好张涛。此刻她正对着我撇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自己没本事,被抢了也是活该。”
“就是,上次张哥带他见玩家,他紧张得话都说不囫囵,” 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跟着附和,“这种废物,也就配扫扫地。”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在现代,我虽然社恐,却从没受过这种窝囊气。我的剧本哪怕被毙十次,编辑也会客客气气地说“风格不符”,没人敢这么糟践我的心血。
可现在,我能怎么办?
这个世界的“周词”没背景没朋友,父母早逝,就靠这份月薪三千的工作活着。张涛是店里的资深编剧,跟老板沾亲带故,把我开除简直像碾死只蚂蚁。
“说话啊?哑巴了?” 张涛见我不吭声,更得意了,抬脚就往散落在地上的手稿踹了过去,“赶紧滚去把我改好的版本打印出来,二十份,明早开门前必须摆在桌上。”
他松开我,我踉跄着撞在纸箱上,后腰磕到硬角,疼得倒抽冷气。
张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皮夹克,啐了口唾沫:“废物就是废物,连让人打骂都嫌费劲儿。”
他转身要走,路过门口时突然停住脚步,脸上的横肉堆出个谄媚的笑。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门口站着个男人。
很高,穿着身纯黑的改良汉服,领口袖口绣着暗金色的云纹,头发用根同色的发带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他手里拿着支拆了一半的发簪,指尖修长,骨节分明,正漫不经心地转着。
是谢临。
原主的记忆里,这人是店里的金牌NPC,也是唯一能镇住张涛的人。他从不参与店里的勾心斗角,却没人敢惹——据说他能在三秒钟内切换十种情绪,演什么像什么,好多玩家专门冲着他来充值。
更重要的是,他是唯一一个没嘲笑过原主的人。有次原主被莉莉抢了外卖,还是他默默递了瓶矿泉水。
“谢老师,您还没走啊?” 张涛的声音谄媚得发腻,“这都凌晨了,辛苦辛苦。”
谢临没理他,目光落在我脸上。
我这才感觉到脸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