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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说她其实是我亲妈,我妈是她妹妹 第1章在线看
"我是你亲妈。"
姑姑的手机屏幕亮着,是一张发黄的出生证明。
"你疯了?"我把手机推回去。
"三天后你要迁户口结婚,我不能让你带着假户口本嫁人。"姑姑抓住我的手,"那上面的母亲栏,写的是我的名字。"
妈妈推开门,手里的碗掉在地上。
"姐,你答应过我的。"
1.
"你们在说什么?"我看着两个女人。
姑姑站起来,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一叠文件。出生证明、医院病历、还有一张黑白照片——一个女人抱着婴儿,那女人是姑姑。
"二十五年前,是我生下你。"姑姑的声音很稳,"你妈——你叫的这个妈,是我妹妹。"
"胡说八道!"妈妈冲过来要抢文件,姑姑举高了,"你想撕证据?当年你答应我保密,现在你想瞒一辈子?"
我脑子一片空白:"为什么?"
"因为我那年没结婚就怀孕了,爸妈要我打掉。"姑姑看着我,眼睛红了,"是你妈求我把孩子生下来,她说她和你爸结婚三年没怀上,让我把孩子给她养。"
"那我爸呢?"
两个女人都沉默了。
"我爸知不知道?"我提高了音量。
"他后天回国。"妈妈坐下来,手在发抖,"这些年他一直以为你是我们的女儿。"
"所以你们骗了他二十五年?"
姑姑摇头:"不是骗,是——"
"是什么?交易?"我打断她,"你拿我换了什么?"
"五十万。"妈妈突然说,"当年你姑姑要出国留学,我给了她五十万。"
姑姑脸色变了:"你说什么?"
"我说实话。"妈妈站起来,盯着姑姑,"你别装圣母,当年你拿了钱就去了美国,这二十五年你回来过几次?三次?你现在突然跑来说你是她妈,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我女儿!"
"你女儿?"妈妈笑了,"你生她的时候她是你女儿,你拿钱的时候她是谁的女儿?你在美国结婚生子的时候她是谁的女儿?"
我听不下去了:"够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我的手机响了,是我未婚夫志明。
"喂?"
"晓晓,你妈说让你明天去拿新户口本,婚礼要用。"
我挂了电话,看着两个女人:"户口本上,母亲是谁?"
妈妈小声说:"是我。"
"那出生证明上是谁?"
"是我。"姑姑说。
"那医院记录呢?"
姑姑把病历推过来,产妇姓名栏,写的是她的名字。
"所以户口本是假的?"我问妈妈。
妈妈点头。
"这是违法的。"我站起来,"后天志明家要看户口本办手续,你们打算怎么办?"
两个女人对视。
"改口。"姑姑说,"你叫我妈,我去跟志明家说清楚。"
"你疯了?"妈妈尖叫,"二十五年了!你现在说你是她妈,谁信?"
"有出生证明。"
"那我养她二十五年算什么?"
我打断她们:"我的亲生父亲是谁?"
姑姑低下头。
"说!"
"他死了。"姑姑说,"车祸,在你出生前一个月。"
"姓什么?叫什么?"
"这不重要——"
"对我很重要!"我拍了桌子,"你现在告诉我你是我妈,却连我爸是谁都不肯说?"
姑姑沉默了很久:"他姓陈,叫陈峰。"
我愣住了。陈峰是妈妈和姑姑家对面的邻居,我见过他的遗照,妈妈说那是她和爸爸的好朋友。
"所以你和陈叔——"
"我们要结婚的,但他出车祸了。"姑姑擦眼泪,"我那时候才二十岁,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爸妈要我打掉孩子嫁人,是你妈说她可以帮我。"
妈妈冷笑:"我帮你?我是可怜你还是可怜我自己?"
"什么意思?"
妈妈看着我,眼神复杂:"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你?我结婚三年怀不上,你爸妈天天逼我,说要让你爸娶小三。你姑姑怀孕的时候,我正在偷偷看不孕不育,花了二十万都没用。"
"所以你花五十万买了我?"
"不是买!"妈妈急了,"是收养!合法的!"
"合法?"我指着桌上的文件,"户口本上写你是母亲,这合法?"
妈妈说不出话。
我的手机又响了,是志明妈妈。
"晓晓啊,明天来家里吃饭,顺便把户口本带来,我们要去民政局办登记。"
我挂了电话,看着两个女人:"明天中午,志明家要看户口本。你们商量清楚,到底谁是我妈。"
我拿起包往外走。
"你去哪?"妈妈追出来。
"宾馆。"我头也不回,"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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