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试读《傲娇学姐爱上内向的我》by爱吃椒盐虾的炎昆:九月的风,带着夏末的燥热和初秋的试探,吹得香樟叶子哗哗作响。我抱着一大摞刚从天杀的社团联合会领来的招新传单,感觉自己像暴风雨里的一棵稻草,在篮球场边拥挤的人潮里被推来搡去。汗水黏在额头上,有点痒,但我腾不出手去擦。就在我奋力想挤出一条生路时,后背猛地一疼,一股大力撞得我向前踉跄。完了!怀里的传单瞬间脱手,哗啦啦撒了一地,白的、粉的、蓝的,像一场狼狈的彩色雨,立刻被几只匆忙路过的球鞋践踏。“对不起,
傲娇学姐爱上内向的我第1章阅读
九月的风,带着夏末的燥热和初秋的试探,吹得香樟叶子哗哗作响。
我抱着一大摞刚从天杀的社团联合会领来的招新传单,感觉自己像暴风雨里的一棵稻草,在篮球场边拥挤的人潮里被推来搡去。
汗水黏在额头上,有点痒,但我腾不出手去擦。
就在我奋力想挤出一条生路时,后背猛地一疼,一股大力撞得我向前踉跄。
完了!
怀里的传单瞬间脱手,哗啦啦撒了一地,白的、粉的、蓝的,像一场狼狈的彩色雨,立刻被几只匆忙路过的球鞋践踏。
“对不起,我没注意……”我一边慌忙弯腰,一边习惯性地道歉。
可一句冷冰冰的话,像颗小钉子,先一步从我头顶砸了下来:“走路不看路,是刚入学的新生?”
我抬起头,阳光有点刺眼。
最先看清的是一双干净得过分的白色板鞋,鞋带系得工整得像军训过的。
视线往上,是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包裹着又直又长的腿。
再往上,是印着校徽的黑色卫衣。
最后,我对上了一双正挑着眉看我的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不耐烦。
她扎着利落的高马尾,几缕碎发被汗黏在光洁的额角。
香樟叶的影子在她脸上晃动,却一点也化不开她语气里的冰碴子。
她看着满地狼藉,不仅没帮忙的意思,反而催促:“愣着干什么?捡啊。”
那眼神,清亮,却像结了冰的湖面,看得我心头一怵。
“哦、哦,好。”
我像是被按了开关,手忙脚乱地蹲下,胡乱地去拢那些沾了尘土、印了脚印的传单,心里有点憋屈,又有点莫名的发虚。
她也弯下了腰,动作比我利索多了,手指一勾,就从最底下捡起了那张印着“文学社”的、我个人觉得设计得最优雅的传单。
她瞥了一眼,嘴角撇了撇,带出一个明显的讥诮弧度:“文学社?这种一年到头也招不到几个新人,靠着情怀死撑的社团,也值得你抱这么多?”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扎了我一下。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我小声反驳:“我……我就是文学社的干事。”
话音刚落我就后悔了。
果然,她的眉毛挑得更高了,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果然如此”几个大字。
她随手把那张传单扔回我怀里,动作轻飘飘的,像丢垃圾。
“林漾,大三新闻系。”她报上名字,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奇怪的权威感,
“以后在学校看见我,记得绕着走。”
说完,她毫不留恋地转身,高马尾在空中划过一个利落又无情的弧度,只留给我一个清瘦挺拔的背影。
我抱着一摞变得皱巴巴的传单,站在原地,有点懵,鼻尖似乎还萦绕着一丝她走过时带起的、极淡的柑橘香。
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学长凑过来,笑着拍我肩膀:“新生吧?别在意,那是林漾学姐,新闻系的招牌,出了名的刀子嘴豆腐心……当然,豆腐心藏得比较深。不过人其实……”
“其实挺讨厌的。”我下意识地把心里话小声嘟囔了出来。
学长被我的直白逗得哈哈大笑:“你小子……行,有性格!等着瞧吧,林漾学姐可是咱们学校的传奇,专业课第一,校报主编,采访稿拿过省里大奖的。就是这脾气……哈哈哈!”
传奇?我撇撇嘴,没往心里去。
只觉得这学姐气场太强,难以接近。
我暗下决心,以后在校园里,务必提高警惕,坚决执行“遇见林漾,绕道而行”的基本策略。
谁知道,缘分这东西,根本不讲道理。
一周后,文学社在湖畔小活动室开纳新会。
我早早去帮忙,摆桌椅,整理报名表,还在门口贴了张自己手绘的海报,希望能给这个“死撑”的社团拉点人气。
刚把报名表在长桌上摆整齐,一抬头,我的心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那个高马尾,那个熟悉的身影,居然又出现在了门口!
林漾今天穿了件米色长款风衣,显得格外高挑。
她抱着手臂,站在门口,目光淡淡地扫了一圈我们精心布置(自认为)的活动室,最后,精准地定格在了我身上。
我吓得立刻低下头,假装无比认真地整理着那些已经非常整齐的表格,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开起了运动会。
我听见她的脚步声,不疾不徐,直接走向正在折腾投影仪的王社长。
“王社长,我来交上周的采访稿。”她的声音比起在篮球场时,少了点尖锐,但依旧是公事公办的调调。
“哎呀,辛苦你了林大记者!”社长乐呵呵地接过一个U盘,
“这次校运会的专题就靠你了!对了,给你介绍下,”社长目光转向我,我瞬间头皮发麻,
“这是咱社新生,苏念,文笔不错,挺能干。”
被点了名,我不得不硬着头皮抬头,挤出一个估计比哭还难看的笑:“学、学姐好。”
林漾的目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