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渔家二少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刺客伍六七:剪刀吻过魔刀,我记起你这本书来看,渔家二少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刺客伍六七:剪刀吻过魔刀,我记起你》小说阅读推荐
“如果失忆后的阿柒,先想起的是我爱你……
而不是我是首席,他还会不会拔刀?”
天刚蒙蒙亮,小鸡岛的海雾混着葱油味,往人鼻子里直怼。
伍六七把最后一块牛肺切成梳子形,下锅,“唰啦”一声,滚油翻浪,像给黎明来了记耳光。
“靓仔,多加点辣!”
“好嘞,辣到你喊爹。”
他咧嘴,露出两颗小虎牙,剪刀在指间转出一朵银花……
这是阿柒的招牌动作:剪发、剪命、剪寂寞。
(靠,今天怎么心神不宁?)
油锅里突然“嘭”地炸出一滴水,油花溅到他手背,烫得他“嘶”地倒抽冷气。
同一秒,心里“叮”一声轻响,像有人拿指甲弹了一下刀身。
魔刀千刃,在意识里缺了一小块,黑缝锋利得扎眼。
“柒哥,收钱!”
客人递过一枚铜钱。伍六七随手抛进铁盒,铜钱撞壁,“当啷”弹回,滚到脚边……
缺了半片,像被狗啃过。
他弯腰捡起,指尖莫名发凉。
脑海里闪过一幅没见过的画面:白衣女的发髻上,插着同样缺口的铜钱,回头冲他笑,嘴唇开开合合,却发不出声。
“靠,又是她。”
(老子连她名字都不记得,却天天被鬼压床。)
“喂!牛杂佬,发什么呆?锅里糊啦!”
鸡大保扑棱翅膀飞来,一爪子拍在他后脑,羽毛带风,拍灭回忆。
伍六七回神,翻锅,牛肺边焦卷,像老唱片。
“保哥,我今天收摊早,去海边透口气。”
“透你个肺!昨晚小飞把存折藏窝里,老子得回去扒拉。
你早点回,别又泡海水里装死。”
鸡大春扭着肥臀走了,留下一地鸡毛和“咕咕咕”的财迷咒。
伍六七把剪刀往腰带一别,锅盖“哐”扣上,推着小车往码头去。
……
海风咸得发苦,浪一下一下拍岸,像催更的读者。
他把小车停到老地方,弯腰掏砧板,却发现……
魔刀千刃的刀鞘在抖。
“喂,老伙计,你癫痫啊?”
“嗡……”
回应他的是一声龙吟,短促,带着哭腔。
刀鞘口自动弹开半寸,露出里面漆黑如夜的刀身,却明显少了一截,像被人掰掉牙。
伍六七心脏猛地一缩,疼得他“咝”地蹲下去,手指插进头发里死命挠。
(谁动的刀?老子昨晚拿它削椰子,明明完整!)
“唰……”
一把纸伞在他头顶撑开,伞骨青竹,伞面白得晃眼。
他抬头,看到伞下站着个女人,白衣白裤,头发用半截铜钱当簪子……
缺口整齐,和他铁盒里那枚严丝合缝。
女人冲他歪头,声音轻得像浪沫:
“阿柒,你终于把欠我的半枚钱,带来了?”
伍六七眨眨眼,剪刀“咔嚓”自动张开。
“美女,搭讪套路老土啊。要牛杂后面排队,要签名十块一张。”
女人笑,露出虎牙,和他同款。
“不要牛杂,要你……缺的那片刀。”
话音落,她指尖挑起一缕发,发梢缠住铜钱,轻轻一拔……
“叮!”
铜钱离开发髻,竟化成一道银光,直射魔刀刀鞘。
“噗……”
银光钻进黑洞,像钥匙塞进锁孔。刀鞘瞬间安静,龙吟戛然而止。
伍六七愣了半秒,猛地拔刀……
刀身完整,黑亮,缺缝消失,却多出一行极细的小字:
“记起了吗?你欠我一条命。”
他瞳孔地震,剪刀“当啷”掉地。
女人收回纸伞,伞尖点在他胸口,轻轻画圈,像给他量心脏尺寸。
“今晚子时,小鸡岛断崖。带齐你的剪刀、牛杂、还有……”
她踮脚,唇贴着他耳廓,吐气如兰:
“……把你自己也带来。”
说完,转身,白鞋踏浪,竟不湿鞋底,几步就消失在雾墙。
伍六七杵在原地,手背被海风吹得发麻,耳边残留她呼吸的温度。
(靠,老子被撩了?)
(可老子连她是谁都记不住!)
他弯腰捡剪刀,指尖碰到刀身,一股记忆碎片猛地扎进脑海……
血月下,白衣女挡在他身前,胸口插着魔刀千刃,刀柄握在他自己手里。她张嘴,血珠滚落,却笑得比今晚还甜:
“阿柒,别哭,我自愿的。”
画面一闪而逝,快得让他抓不住。
伍六七抱头蹲地,喉咙里滚出低哑的呜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嘶……疼……”
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只剩心跳声在耳膜里打鼓:咚、咚、咚。
他抬头,海面雾散,阳光像一把剪刀,把天剪成两半。
“今晚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