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试读《儿媳妇逼我卖房,儿子冷眼旁观》by观阳仔:(一)黄鼠狼上门,要的不是鸡,是我的命我敢拿我那几盆伺候得比亲儿子还精贵的兰花打赌,门外头站着的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儿。不然,这门铃不会跟催命鬼的拍门声一样,一下一下,砸得我心尖子都在发颤。哪个正经人,会在一个昏昏欲睡的周三下午,用这种恨不得把门板都给拆了的架势,来拜访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我把手里的白瓷水壶“哐”地一下搁在窗台上,震得那盆文竹的叶子都跟着抖了三抖。手在围裙上使劲搓了搓,水渍没搓干净,
儿媳妇逼我卖房,儿子冷眼旁观精彩章节试读
(一)黄鼠狼上门,要的不是鸡,是我的命
我敢拿我那几盆伺候得比亲儿子还精贵的兰花打赌,门外头站着的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儿。
不然,这门铃不会跟催命鬼的拍门声一样,一下一下,砸得我心尖子都在发颤。
哪个正经人,会在一个昏昏欲睡的周三下午,用这种恨不得把门板都给拆了的架势,来拜访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
我把手里的白瓷水壶“哐”地一下搁在窗台上,震得那盆文竹的叶子都跟着抖了三抖。
手在围裙上使劲搓了搓,水渍没搓干净,倒搓出了一股子泥土和花肥的腥气。
我趿拉着拖鞋,慢吞吞地挪到门口。
没着急开。
我先把眼睛凑到猫眼上,往外头那么一瞅。
好家伙。
我心里头“咯噔”一下,差点没背过气去。
门外头,黑压压地站着三个人影。
打头的是我那二十年没拿正眼瞧过我的儿媳妇,王莉。
她后头,缩着脖子、活像个鹌鹑的是我那“二十四孝”好老公,我唯一的亲儿子,周明远。
最后头,揣着个手机、低着头猛戳屏幕,浑身上下都写满了“莫挨老子”的是我那上了大学就几乎没再见过面的亲孙子,周嘉阳。
嘿,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们一家三口,跟那橱窗里的假人模特似的整整齐齐、一溜烟地杵在我家门口。
我敢说,除了逢年过节,被我用“断绝母子关系”这种狠话逼着回来吃顿“最后的晚餐”之外,这起码有两三年,我这六十平米的老破小,就没同时装下过他们仨。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准备上战场的士兵。
然后,我拧开了门。
“吱呀——”一声,生了锈的门轴,发出比我这把老骨头还难听的呻吟。
门外的三个人,瞬间暴露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
王莉脸上那层厚厚的粉,差点没被她脸上那夸张的笑容给挤出褶子来。
“妈!”
她这一嗓子,喊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百转千回。
甜得发腻,腻得发齁。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像是听见了集结号一样,从脚底板一路小跑,直冲我天灵盖。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啊!
自打二十年前,她穿着婚纱、一脸不情愿地踏进我们周家大门那天起,她要么连名带姓地喊我“林素-心-”,要么就用“哎”那个谁来指代我。
这声“妈”,怕不是她从哪个电视剧里现学现卖的?
我木着一张脸,没吭声,眼神越过她,落在我那恨不得把头塞进裤裆里的儿子身上。
他眼神躲躲闪闪,两只手跟那搓玉米似的一个劲儿地对搓着。
那副样子,就差在脑门上刻上“心虚”两个大字了。
我心里那点仅存的侥幸,彻底被碾成了渣。
这阵仗,绝对不是什么“妈,我们来看看您”的温情戏码。
这是鸿门宴。
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尚且只图一顿饭;我这二十年不上门的儿媳妇,怕是要我的命。
我把身子往旁边一侧,面无表情地吐出几个字。
“都杵在门口挡光ば?进来撒。”(都杵在门口挡光啊?进来啊。)
(二)那声“妈”,标价三十万
一进屋,王莉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体,整个人都变了。
她把手里那一大兜子包装得花里胡哨、一看就死贵的水果往桌上“砰”地一放。
然后,她就像个陀螺一样,在我这小小的客厅里转悠开了。
“哎哟喂,妈!您这屋子收拾得可真利索!比我们家都干净!”
她捏着兰花指,翘着脚,生怕我这地上的灰尘脏了她那双崭新的小皮鞋。
“您瞅瞅您这花儿,养得是真带劲!绿油油的看着就喜庆!”
她甚至还拿起我桌上的抹布,装模作样地在我那擦得能当镜子用的八仙桌上,象征性地划拉了两下。
那动作,与其说是在擦桌子,不如说是在做法。
紧接着,她一个滑步,就“呲溜”一下挤到了我身边,伸出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就要往我肩膀上招呼。
“妈,您快坐,累了一天了吧?我给您捏捏肩。”
我浑身一僵,骨头缝里都透着抗拒。
我没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完美地躲开了她的“咸猪手”。
“不用了。”我的声音跟冰碴子似的“我没那么金贵。”
王莉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秒。
但她是谁啊?她可是王莉。
那脸皮,怕是比城墙拐角还厚。
她立马又堆起更灿烂的笑容,顺势就把手收了回去。
“您瞧您,跟我们还客气个啥嘛!”
她转头,一把将旁边还在神游天外的孙子嘉阳给拽了过来,用力往我面前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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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妇逼我卖房,儿子冷眼旁观
作者:观阳仔 类型:耽美同人 状态:已完结
(一)黄鼠狼上门,要的不是鸡,是我的命我敢拿我那几盆伺候得比亲儿子还精贵的兰花打赌,门外头站着的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儿。不然,这门铃不会跟催命鬼的拍门声一样,一下一下,砸得我心尖子都在发颤。哪个正经人,会在一个昏昏欲睡的周三下午,用这种恨不得把门板都给拆了的架势,来拜访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我把手里的白瓷水壶“哐”地一下搁在窗台上,震得那盆文竹的叶子都跟着抖了三抖。手在围裙上使劲搓了搓,水渍没搓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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