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缠孽缘开篇有股浓浓网文的气味,加上各种虐作者[半夜吃番薯真的虐太多,还不修],但其实红线缠孽缘是一篇还不错的金手指爽文,到底有什么样的表现呢?快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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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探灵主播第三年,直播间收到神秘大佬的打赏。 他刷了99个嘉年华,只为让我穿上他寄来的血色嫁衣。 弹幕疯狂刷屏:“新娘上路,吉时已到!” 当我被强行套上嫁衣拖进古宅,才发现阴婚对象是百年前的凶戾煞主。 红烛摇曳,他冰冷的指尖划过我脖颈:“替我复仇,允你生路。” 我举起烛台砸破牌位:“要复仇?不如你自己爬出来索命!”
我是苏萤,一名探灵主播,专挑那些荒宅枯冢,把恐惧变成流量。三年了,胆气被磨出茧子,新鲜劲儿也磨没了。直到今晚,那个叫“守墓人”的神秘ID出现。他毫无征兆,上来就砸了九十九个嘉年华,满屏的金色特效晃得我眼睛发花。
数额太大,我心跳也跟着加速。弹幕如同滚烫的沸水,观众们疯了似的刷屏“老板大气”、“主播要发财了”。
“守墓人”却只留下一行冰冷的字:“穿上它。地址已发你后台。”几乎同时,一个巨大的同城包裹提示弹了出来。那包裹图标猩红刺眼,像一枚不祥的烙印。
我心里打了个突,强撑着笑容:“老板大气!这…是什么好东西啊?”手指点开包裹详情,瞬间浑身冰凉——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嫁衣,照片上那红,浓郁得像凝固的血液,针脚细密,绣着繁复却扭曲的图案,像活着的蛇虫盘踞缠绕。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指尖爬上脊背。
弹幕彻底癫狂:
“新娘上路!吉时已到!”
“红轿子抬,鬼门开!主播快穿!”
“守墓人老大牛逼!想看主播穿嫁衣探灵!”
密密麻麻的催促和怪异的祝福语瞬间淹没了屏幕,诡异的气氛透过冰冷的屏幕将我牢牢捆住。“守墓人”再无言语,像下达完命令便隐入黑暗的帝王。
我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喉咙干得发紧:“老铁们…这…这玩笑开大了吧?咱是探灵,不是民俗COS啊!”干笑像砂纸摩擦。
然而,不等我找借口关播,异变陡生!
“砰啪!”出租屋的玻璃窗毫无征兆地爆裂粉碎。刺骨的阴风裹挟着浓重的尘土腥气倒灌而入,吹得我睁不开眼。几只枯瘦惨白的手,如同腐朽的树枝,猛地从破窗处伸了进来,五指扭曲变形,直直抓向我!
“啊——!”
我失声尖叫,想逃,双脚却像被无形的冰钉钉在原地。那几只冰凉僵硬的手死死箍住我的双臂,力道大得惊人,骨头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捏碎。它们粗暴地拉扯着,将我整个人拖向那扇破碎的窗洞。窗外,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里,隐隐传来几声幽咽空洞的唢呐声,不成调子,只透着无尽的死寂和冰冷。
手机掉在地上,屏幕还亮着,镜头混乱地晃过天花板、满地玻璃渣,直播间里观众们最后疯狂的呼喊被阴风撕碎:
“真被拖走了?!”
“新娘上路了!吉时吉时!”
“主播挺住啊——”
冰冷的手将我狠狠掼在地上。骨头撞击冰冷硬物的痛楚让我瞬间蜷缩。眼前光影晃动,模糊的视线艰难聚焦。
这是一间巨大却腐朽的厅堂。空气里弥漫着厚重的灰尘和腐朽木头混合的甜腻腥气,令人作呕。高高的房梁隐没在昏暗里,蛛网层层叠叠,像垂下的裹尸布。正前方,一张蒙尘的供桌后,矗立着灵位,惨白的纸在昏暗烛光下格外刺眼。牌位上写着一行模糊不清的字迹,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凶戾气息。
更让我心脏骤停的是,厅堂里并非空无一人。两侧,影影绰绰,站着“人”!他们穿着早已褪色破烂、式样古怪的袍服,脸孔僵硬木然,毫无生气,皮肤是一种死尸般的青灰。空洞的眼窝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捧着残缺的烛台、或是破损的玉如意……分明是一群早已僵死的纸扎人偶!被不知名的力量驱动着,维持着这场恐怖仪式的陪衬。
“时辰到了。”
一个干涩嘶哑的声音突兀响起,像生锈的锯子在拉扯木头。
我猛地扭头。阴影里,走出来一个身着青灰色道袍的老者。他身形枯槁,脸颊深陷,只有那双眼睛,浑浊发黄的眼珠里,跳动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贪婪,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他手中,正捧着那件血一样红的嫁衣。
“自己换上,莫耽误吉时,惹得尊主不快!”道士的声音带着不容违逆的胁迫。
“放屁!什么尊主!谁爱穿谁穿!放我出去!”我嘶吼着往后缩,后背撞上一个冰冷僵硬的躯体——是一个捧着烛台的纸人!纸糊的脸颊冰冷地贴着我的脖子。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道士眼中凶光一闪。他枯瘦的手指并拢,飞快地结了个古怪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
骤然间,整个厅堂的空气都凝滞了!一股看不见的巨大力量如同冰冷的铁箍,猛地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将我死死禁锢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内衣。
旁边的几个纸扎人偶,在道士的控制下,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僵硬地围拢过来。它们冰冷的手,毫无怜惜地抓住我身上自己那件单薄的卫衣。
“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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