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短篇坑被推荐的第一部小说，但第一时间并没有看百晓录系列：赤伶剑·金陵月，总觉得名字不太喜欢，但经不住大家的疯狂“看过绝对不后悔！”我就看了，看完之后发现百晓录系列：赤伶剑·金陵月是真绝对不会后悔系列的小说。
百晓录系列：赤伶剑·金陵月第1章在线免费试读
赤伶剑·金陵月
第一章 金陵夜戏，血溅当场
金陵的秋，雾是湿的，冷得像浸了秦淮河的水。
秦淮河畔的鸣玉班戏楼，却烧着一团暖——红木柱上缠的鎏金灯笼，亮得能照见戏台下每个人的脸。有穿锦缎的富商，摇着折扇；有戴方巾的书生，攥着戏本；还有挎刀的江湖客，眼神扫过人群，像在找什么。
沈砚混在最后排，指尖蹭过腰间的《百晓录》。封皮是旧的，深褐色磨出了毛边，里面夹着的半片剑刃，凉得硌手。三日前，金陵城死了两个人，都是胸口一道细如发丝的剑伤，伤口形状，和戏里虞姬用的剑，分毫不差。更巧的是，这两个人，都来鸣玉班听过《霸王别姬》。
“开戏了！”
戏楼伙计的吆喝声刚落，帘幕“哗啦”拉开。
先出来的是锣鼓手，鼓点敲得慢，“咚——咚——”，像敲在人心上。接着，一个素白的身影，从帘后飘出来。
是苏玉寒。
她穿的虞姬戏服，白得晃眼，水袖垂在身侧，无风自动。头上的珠花，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着，却没半点脂粉气——她的脸很白，唇色淡，眼神冷，像块浸了雪的玉。手里握着把木剑，剑身涂了银粉，在灯底下，亮得像真剑。
“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
她开口唱，声音不柔，却脆得像碎玉，撞在戏楼的梁上，落下来，砸在每个人的耳朵里。台下静了，连折扇的晃动都停了，只有鼓点，还在“咚——咚——”地跟着。
沈砚的目光，落在前排一个穿青缎马褂的男人身上——是王老爷，金陵城里做粮商的，前几日，有人看见他和穿黑袍的人在城外密谈。沈砚摸了摸袖口的短刀，刀鞘是黑的，藏在长衫里，没人看见。
苏玉寒唱到“大王意气尽”时，突然顿了顿。
不是戏文里的停顿，是硬生生卡了半拍。她的眼神，飞快地扫过王老爷，又落回戏台中央。手里的木剑，微微抬了抬，剑刃对着台下，银粉闪了下。
就在这时，台下突然乱了。
“啊！”
王老爷猛地捂住胸口，身体往前倒，撞在前面的桌案上。茶杯摔在地上，碎瓷溅开，茶水混着血，从他的指缝里流出来。众人围上去时，他已经没了气——胸口插着一把木剑，和苏玉寒手里的那把，一模一样。剑刃上的血，顺着木纹往下滴，染红了青缎马褂，像雪地里开了朵脏污的花。
戏声停了。
苏玉寒站在台上，木剑还握在手里，银粉被灯光照得晃眼。她没慌，也没躲，只是目光扫过慌乱的人群，最后，落在了沈砚身上。那眼神，没什么情绪，却像带着钩子，勾了沈砚一下，又很快移开。
官差来得快，带着刀，挤开人群，冲到台上。苏玉寒没说话，任由官差盘问，只是在卸了妆，换了身青布长衫，路过沈砚身边时，轻声说了句：“看戏的人，未必懂戏里的苦。”
沈砚没接话。
他看着苏玉寒的背影，她的长衫下摆，扫过地上的碎瓷，没停。戏楼的灯笼还亮着，却没了之前的暖，冷得像秦淮河的雾。他摸了摸腰间的《百晓录》，翻开一页空白，用指尖在上面划了道剑伤的形状——这戏，没那么简单。
第二章 扮作杂役，初探班底
第二日清晨，雾更浓了。
沈砚提着半袋糙米，站在鸣玉班的后门。门是木头的，漆掉了大半，露出里面的木纹，门上挂着个旧灯笼，灯芯灭了，只剩下个空壳。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个粗哑的声音：“谁啊？”
“来当杂役的。”沈砚说，“听说你们缺人。”
门“吱呀”开了，出来个穿短打的汉子，脸上有块疤，从额头到下巴。他上下打量沈砚，看他身板结实，胳膊上有肌肉，点了点头：“行，留下吧。每日劈柴、搬道具，管吃管住，月钱给你五十文。”
沈砚跟着汉子进去，穿过一个小院子。院子里堆着劈好的柴，旁边放着几个戏箱，箱子上贴着“鸣玉班”的红纸，纸已经褪色了。几个穿戏服的弟子，正在院子里吊嗓子，声音清亮，却带着股倦意。
“我叫马三，你叫我马哥就行。”汉子指了指角落里的柴房，“你住这儿，先去劈柴，晌午再来吃饭。”
沈砚应了声，拿起柴房里的斧头。斧头很旧，刃口钝了，他磨了磨，才开始劈柴。柴是硬木，劈起来费力气，没一会儿，汗就浸湿了他的长衫。院子里的弟子，吊完嗓子，就聚在一旁说话，声音不大，却能隐约听见“王老爷”“剑伤”之类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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