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姐姐的求学梦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一一入梦一一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姐姐的求学梦》 第1章 在线阅读
我姐姐属牛,生在腊月里。那年冬天冷得厉害,屋檐下的冰棱子挂了半尺长,妈妈说,属牛的人命里带劳碌,偏生在这万物蛰伏的时节,倒也算老天爷留了点情面——至少天冷了,田里的活计能歇一歇,不用像春夏秋三季那样脚不沾地。
第1节 孩子王姐姐
姐姐是八五后,打小长在农村。家里的日子说不上宽裕,三间土坯房,墙皮落得斑斑驳驳,屋顶的瓦片偶尔还会漏雨。但爸妈是出了名的勤快人,爸爸天不亮就去田里侍弄庄稼,妈妈喂完猪又去鱼塘割草,平日里一分钱掰成两半花,衣裳总是补了又补。靠着这份精打细算,家里在村里不算拔尖,却也比那些常年欠着账的人家强些,算得上“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她是家里的老大,下头有个妹妹,妹妹后面又添了个弟弟。在那个年代的农村,这样的家庭再寻常不过——总盼着有个男孩能顶门立户。当年妈妈怀弟弟时,特意跟爸爸去了趟南岳衡山,在庙里烧香许愿,磕了三个响头,求菩萨赐个儿子。后来真生了个大胖小子,夫妻俩又揣着两斤白糖和一块红布去还愿,一路上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姐姐这“老大”的身份,像是天生就带着使命。小时候村里的孩子聚在晒谷场玩,总由她领着,她站在石碾子上发号施令,谁跟谁一组玩弹珠,谁负责看守衣裳,安排得明明白白,活脱脱个孩子王。要是弟弟妹妹在外面受了委屈,比如被隔壁村的孩子抢了零食,或是骂了句难听的,她准会攥着小拳头冲上去,梗着脖子跟人理论,哪怕对方比她高半个头也不怕。可要是弟弟妹妹犯了错,比如打碎了邻居家的酱油瓶,或是偷摘了人家菜园里的黄瓜,挨骂的多半是她。爸妈总说:“你是姐姐,咋不看好他们?”她从不辩解,耷拉着脑袋听着,等爸妈气消了,又默默带着弟弟妹妹去给人家道歉。
第2节 姐姐的生意天赋
乡下的日子,光靠种几亩稻谷、承包半亩鱼塘,也就够糊个口,想攒点钱难如登天。每年暑假,爸妈总会在塘埂边种上几分地的莲藕,等藕长熟了,就得赶在天蒙蒙亮时挖出来,装在竹筐里,跟着早班车去市里卖——城里的价能比镇上高两毛。每次去市里,爸妈总爱带着姐姐,一来她年纪虽小,却比弟弟妹妹懂事,能帮忙看着竹筐,别让人顺手牵羊;二来那时候坐中巴车,一米二以下的孩子不用买车票,能省五块钱,够买两斤猪肉了。
姐姐每次从市里回来,书包里总装着些新奇玩意儿——可能是块印着卡通图案的橡皮,也可能是颗裹着糖纸的水果糖。她坐在门槛上,给弟弟妹妹讲城里的新鲜事:马路上的汽车多得像河里的鱼,高楼大厦高得能戳破天,还有卖冰棍的老太太,推着带玻璃罩的小车,吆喝声隔老远都能听见。妹妹听得眼睛直发亮,总缠着问:“城里的房子真的比咱村的老槐树还高?”姐姐就拍着胸脯说:“那可不,下次我带你去看!”
有时候,姐姐还会说些更让人心动的事:“城里菜市场有好些东西,咱乡下漫山遍野都是,他们还当宝贝买呢。”就说灯笼草吧,红扑扑的像小灯笼,在山里随处可见,城里却论两卖,五毛钱才能买一小把。这时候,姐姐就会扛起竹篓,带着弟弟妹妹钻进后山,专挑那些长得饱满的灯笼草摘。太阳落山时,竹篓准能装得满满当当,第二天由爸妈带到市里,能换回来几块钱,够给弟弟买本练习册,给妹妹买根红头绳。
有一回,姐姐要帮奶奶收玉米,去不了市里,妈妈琢磨着带妹妹去试试。妹妹听说这事,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又蹦又跳——既盼着去看看姐姐说的“高楼大厦”,又怕自己笨手笨脚办不好事。
那天凌晨四点,娘俩就背着竹筐上了路。中巴车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人挨着人,连转身的空隙都没有。妹妹没座位,只能攥着车扶手站着,手里还提着个蓝布篮子,里面装着杆小秤和几卷塑料袋——那是妈妈特意新买的篮子,竹篾编得又细又匀,还刷了层清漆,妈妈平日里都舍不得用。车上人多闷热,妹妹的汗顺着额角往下淌,胳膊酸得快抬不起来。旁边一个戴草帽的大叔见了,笑着说:“小姑娘,我帮你提会儿吧。”妹妹看他面相和善,就把篮子递了过去,小声说了句“谢谢”。
可等车到了市里的终点站,人潮涌着下车时,妹妹扭头找那位大叔,却连人影都没看着——篮子和人一起没了踪影。那一瞬间,妹妹的脑子“嗡”的一声,手心直冒冷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妈妈知道后,气得脸都白了,一路走一路骂:“你咋这么憨?陌生人的话也信!那篮子是我花八块钱买的,够买两斤肉了!”骂得妹妹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到了菜市场,娘俩找了个角落把莲藕摆开,白生生的藕节上还带着泥。妈妈蹲在地上整理,妹妹站在旁边,眼睛瞟着来往的行人,心里还惦记着那个丢了的篮子,头都不敢抬。等到日头升到头顶,竹筐里还剩下小半筐莲藕没卖出去,蔫巴巴的看着不新鲜。妈妈让妹妹去旁边的水龙头接点水,往莲藕上洒一洒,“看着水灵点,好卖”。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