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的自白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恋爱脑的自白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顾西溪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恋爱脑的自白第1章免费看
现在是2024年的冬天,我蹲在桥洞下,怀里揣着半块捡来的凉馒头,手指冻得发僵,却还是想把我的故事写下来。风裹着雪粒子打在脸上,像刀子割,可我一点都不觉得疼——比起心里的疼,这点冷算什么呢?我叫唐文婷,河市周口人,今年38岁。18岁那年,我以为抓住了爱情,却没想到,那是一只把我拖进深渊的手。我毁了自己,毁了爸妈,毁了我的三个女儿。如果有人能看到这些字,我想跟你说:别像我一样傻,家才是根,爱情不是命。
1
2004年的夏天,河市周口的太阳毒得能把人晒化。我坐在高中教室最后一排,课本摊在桌上,眼睛却盯着桌肚里的诺基亚——屏幕亮一下,我的心就跟着跳一下,那是阿杰发来的消息。
阿杰是我在QQ“同城交友”里加的,他说他22岁,在东海修电脑,空间里的照片穿着黑色连帽衫,站在东方明珠下面笑,虎牙露出来,比我们班最帅的男生还好看。那时候我刚满18岁,成绩在班里垫底,爸妈每天天不亮就去工地,晚上回来一身水泥味,只会跟我说“好好读书,别学坏”。可他们不知道,我早就烦透了这样的日子——烦透了永远做不完的模拟卷,烦透了爸妈皱着眉的唠叨,更烦透了这个一眼能望到头的小村子。
阿杰的出现,像一道光。他会每天跟我说“早安”“晚安”,会听我抱怨老师留的作业多,会唱周杰伦的《七里香》给我听,还会说“婷婷,你来东海吧,我养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这些话像糖,把我哄得晕头转向。有天晚上,他发消息说:“我租好房子了,带阳台的,能看到星星,就等你来了。”
我盯着屏幕,手都在抖。那天夜里,我没睡觉,把攒了半年的327块零花钱塞进书包,又偷了抽屉里的户口本——红本本揣在怀里,烫得像火。第二天早上,爸妈还在睡,我留了张纸条:“我去东海找阿杰了,你们别找我,我会幸福的。”
我以为我走得潇洒,却没看见妈妈后来拿着那张纸条,坐在门槛上哭到嗓子哑;没看见爸爸把锄头摔在麦地里,蹲在田埂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灰落了一地。
坐上去东海的绿皮火车,要走十四个小时。我靠在窗边,看着河市的麦子地一点点往后退,心里全是幻想:阿杰会在车站接我,手里拿着我爱吃的草莓;我们会住在带阳台的房子里,晚上一起看星星;他上班,我做饭,周末去外滩散步。手机里,阿杰发消息说:“路上小心,我在车站等你。”
火车到东海站的时候,天刚亮。我拎着小行李箱,挤在人群里往外走,一眼就看见了阿杰——他穿的还是照片里那件连帽衫,只是比照片里瘦,袖口磨得发白,手里根本没有草莓。“婷婷,这边!”他挥了挥手,接过我的行李箱,笑容有点勉强。
我跟着他坐公交、转地铁,最后到了郊区一个叫“张家村”的地方。出租屋在六楼,没电梯,楼道里堆着垃圾,一股霉味。打开门,房间只有十几平米,一张铁架床,一个掉漆的衣柜,一张缺了腿的桌子,就是全部家当。“暂时先住这儿,”阿杰把行李箱放在墙角,“等我发了工资,咱换个大的。”
我却没在意,觉得只要跟他在一起,再差的地方也是家。我拿出手机,把爸妈的号码全部拉黑——我怕他们劝我回去,怕自己会动摇。那天晚上,我第一次给阿杰洗袜子,看着他躺在床上玩手机,心里竟觉得满足: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有人陪,不用听唠叨。
日子一天天过,阿杰每天早出晚归,说是去电脑店上班,可很少给我钱。我每天在家做饭、打扫卫生,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有次我跟他说:“阿杰,我想找个工作,帮你分担点。”他却皱着眉说:“你找什么工作?在家待着就行,我养得起你。”我听了,心里更甜了,觉得他是心疼我。
可没过多久,我就发现不对劲。阿杰回来越来越晚,有时候身上带着酒气,手机也总是调成静音。有次我趁他洗澡,偷偷看他的手机,发现他跟一个叫“小雅”的女生聊得火热,还发“晚安,宝贝”。我拿着手机问他,他却一把夺过去,摔在地上:“唐文婷,你居然偷看我手机?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你要是再这样,咱就别过了!”
我被他吓哭了,连忙说:“我错了,我再也不看了。”他见我哭了,又软下来,抱着我说:“婷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压力大。等我们以后有钱了,我就娶你。”我信了,像个傻子一样,又一次原谅了他。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我养你”是枷锁,“我爱你”是谎言。我把家丢在了河市的麦地里,一头扎进了自己编织的爱情梦里,再也没回头。
2
转眼到了2006年春天,我发现自己月经推迟了。我偷偷去药店买了验孕棒,两条红杠跳出来的时候,我手都在抖——我要当妈妈了。
我跑回家,想跟阿杰分享这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