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驾到,鸠鸟请退散属于总裁豪门文,很有代入感。男女主的刻画以及对场景的描写都比较生动有趣,怀瑾云岫后期处理也十分温暖,各个人物的形象也非常鲜明,情节性也比较强,可以看一看哦!
真千金驾到,鸠鸟请退散精彩章节试读
生日宴上养父母给假千金送上千万股份时,真正的豪门千金阮星眠还在洗盘子。
假千金挽着阮星眠的亲生父亲燕北辰巧笑倩兮:“北辰哥,星眠怎么没来?”
燕北辰皱眉:“星眠?不认识。”
三天后亲子鉴定送达,燕北辰当着宾客宣布撤销假千金继承权。
真千金阮星眠却笑着拒绝回家:“我缺爱,不缺钱。”
燕家天翻地覆时,阮星眠正吃着哥哥们排三小时买的点心。
“妹妹想要的,我们给双倍。”
第1章:耀眼的鸠与沉默的鹊
午后的阳光透过“海风”海鲜酒楼油腻腻的玻璃窗,勉强照亮了后厨那片永远湿漉漉的地砖。空气里混杂着鱼腥、油烟和陈年洗洁精的刺鼻气味,嗡嗡作响的抽油烟机也抽不去那份粘稠的闷热。
阮星眠穿着那件沾着油渍、早已洗褪色的蓝色工装,将最后一个洗得锃亮的盘子从浑浊的水池里捞出来,码放到旁边摞得摇摇欲坠的干净碟子上。冰冷的水浸得她指节发红、微微发胀,一缕汗湿的碎发黏在额角。她直起有些酸痛的腰,用手腕内侧蹭了蹭额头,目光没有焦点地投向窗外车水马龙的街景。外面的繁华像另一个世界的光影,刺眼又遥远。
她兜里的旧手机不合时宜地嗡嗡震动起来。阮星眠擦干手上的水,掏出屏幕一角已经碎裂的手机。屏幕上弹跳的信息并非来自那个今天本该有些特别、却无人记得的日子。
那是她曾经以为的家——阮家那个金玉其外的聊天群。里面的消息刷得飞快,一张张鲜艳的照片争先恐后地跳出来。
宴会厅的水晶灯璀璨得能将钻石的光都压下去。巨大的LED屏上滚动着“祝阮晓柔小姐二十二岁生辰快乐”的花体字。阮家的养父母阮建国和李淑仪,衣着光鲜,脸上堆满慈爱又自豪的笑容。他们围在众星捧月的中心——阮晓柔的身边。阮晓柔穿着一身价值不菲、仿佛缀满繁星的香槟色定制礼服裙,颈间流光溢彩的钻石项链熠熠生辉,衬得她笑容娇艳甜美,宛如真正的公主。
照片的特写给了她手腕上那个翡翠镯子,水头极足,绿得喜人。
“亲爱的柔柔生日快乐!”李淑仪的笑脸几乎要溢出屏幕,“这镯子妈珍藏了二十年,就等着你今天戴上!”
紧接着,是一份文件的放大照片。股权转让协议几个字清晰可见。
阮建国搂着阮晓柔的肩膀,神态志得意满:“柔柔,签了它!阮氏旗下新成立的星海科技,爸妈把30%的原始股送给你当生日礼物!”
群里瞬间被各种惊叹、羡慕和谄媚的祝福信息淹没。
“我的天!星海科技原始股!这得值多少啊!”
“晓柔姐以后就是我们真正的千金总裁了!”
“叔叔阿姨太宠晓柔了!亲女儿也不过如此了!不对,比亲生的还好!”
“柔柔生日快乐!这份礼物太贵重了!太让人羡慕了!”
“……”类似的赞叹还在不断刷屏。
阮星眠的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慢慢滑动,一张张照片点开又关上。屏幕上那些绚烂的光影,映在她没有波澜的眸子里,却无法折射出一丝温度。手腕上那个廉价的、塑料表带已经磨起了毛边的电子表,提醒她,今天,也是她的生日。二十二年前的今天,她和阮晓柔在同一个小城的同一家产科医院降生。二十二年的今天,云端之上,她名义上的“家人”将巨大的财富奉给鸠占鹊巢的养女。而她,在油污水渍中洗着永无止境的盘碟。
群里那些溢美之词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刺来,刺不破厚重的麻木,却让她心口闷得透不过气。她关了屏幕,将那只冰冷沉重的旧手机塞回裤兜。窗外阳光正好,却照不进这方油腻的角落,也照不到她心里那滩冻结的死水。她弯腰,重新拧开哗哗作响的水龙头,冰冷刺骨的水再次淹没她的双手,将指尖冻得失去知觉,也仿佛能冲掉那些不该存在的幻想与酸涩。
“星眠,愣着干嘛?外面忙死了,快点!”领班尖利的催促声穿透嘈杂刺了进来。
阮星眠猛地回神,水珠溅在发烫的眼角。她用力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刚才照片带来的那点微澜彻底消失,沉静得如一潭古井。她抓起一旁水淋淋的抹布,动作利落地擦干手,端起那摞高高的、沉甸甸的干净餐盘,稳稳地向外走去。肩背挺直,脚步稳健,仿佛扛着的不是杯盘碗盏,而是生活压上来的一整个世界。后厨油腻的走廊通向喧嚣的前厅,那里有残羹冷炙等待收拾,有挑剔的食客吆喝添水,有一眼望不到头、仿佛永远洗不完的油腻盘子。
生日?早就不该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