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木有时间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雪落归期,卿心不负》这本书来看,木有时间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雪落归期,卿心不负》小说第1章在线看
第一章 北境烽烟散,红妆待君择
北境的风雪似乎被胜利的捷报烫融了些,连往日里能把人眉毛冻成冰棱的寒风,今日也裹挟着松枝的清香。陈骁拄着长枪,枪杆上的冰碴子顺着木纹滑落,在脚边积起一小滩水渍。他望着远处被夕阳镀上金边的瞭望塔,塔身的积雪反射着暖黄的光,像给这苦寒之地镶了层金边。肩头旧伤隐隐作痛——那是三个月前替校尉王涛挡下的一刀,刀锋擦着肩胛骨劈入雪地时,他甚至能听见皮肉被划破的轻响,满脑子只有“不能让校尉死”的念头。鲜血染红雪地的温热触感,混着冰冷的雪水渗进甲胄,仿佛还残留在指尖。
“陈骁!”王涛的声音如擂鼓般传来,他大步流星走到陈骁面前,玄色披风扫过积雪,带起细碎的雪沫,落在陈骁的靴尖上。“这次你斩敌八十,又救我性命,按军规,选妻你第一个挑!”
陈骁咧嘴一笑,露出被风沙磨糙的牙齿,眼角的细纹里还嵌着未洗净的尘土。北境的汉子哪个不盼着有个暖被窝的人?去年冬天下雪,营里的火盆烧得再旺,夜里还是冻得人缩成一团。他亲眼见伙夫老李的媳妇把冻僵的手塞进他怀里焐,老李脸上那满足的笑容,让他羡慕了一整个寒冬。“谢校尉!”他瓮声瓮气地应着,心里却悄悄打起了鼓——他这样的糙汉,能配得上什么样的姑娘?
三日后,被征来的良家女子们站成一排,像塞北难得一见的迎春花。她们穿着各色粗布衣裳,有的脸颊冻得通红,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有的紧张地绞着衣角,指节泛白;还有的偷偷抬眼打量周围的士兵,眼里藏着怯生生的期盼。王涛站在陈骁身边,指着右数第二人道:“那是月璃,伯爵府出来的,曾在老夫人跟前伺候,知书达理。”
月璃的指尖猛地攥紧了衣角,粗布衣裳被捏出深深的褶皱,几乎要被指力戳破。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她记得上一世,陈骁就是选了她。那时她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位英武的校尉王涛——毕竟他是伯爵府嫡子,金戈铁马,前途无量,而她只是个想攀高枝的侍女。她对陈骁冷若冰霜,把他省吃俭用攒下的军饷换成胭脂水粉,在他冒雪巡逻归来时连口热水都懒得倒,甚至在他受伤时嫌药味难闻摔碎药碗……直到最后陈骁战死沙场,尸骨被裹在那张她从未缝补过的旧被褥里送回来,她抱着那身染血的铠甲,才在漫天风雪里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那铠甲上的刀痕箭孔,每一处都像是扎在她心上的刺,疼得她喘不过气。
重生归来,她特意求了老夫人,说要“追随主子戍边尽忠”,实则是想在陈骁选妻时,让他再选自己一次。她偷偷学了缝补,在油灯下把针脚练得细密平整,指尖被针扎得全是小窟窿;藏起了昂贵的香粉,换上耐穿的粗布衣裳,浆洗得干干净净;甚至学着煮姜汤,炉火燎了头发,指尖被烫出好几个水泡也不吭声。她要告诉他,这一世她会好好待他,会在寒夜温酒,会在他出征时站在城门口等他归来。
可陈骁的目光却越过她,落在了角落里那个矮瘦的姑娘身上。那姑娘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袄,袖口磨得发亮,头垂得低低的,露出的脖颈细得像根芦苇,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她的布鞋前端破了个洞,露出冻得发红的脚趾,却依旧站得笔直。
“校尉,我想要她。”陈骁的声音憨厚,带着北境汉子特有的质朴,像碾过雪地的马蹄声,沉稳而坚定。
月璃的心脏骤然缩紧,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耳边嗡嗡作响。怎么会这样?上一世明明不是这样的!她明明看到陈骁看她时眼中的惊艳,明明做好了他再次选她的准备……指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
王涛愣了愣,随即大笑:“好小子!有眼光!这姑娘叫青禾,家乡遭了洪灾,一路逃荒过来的,命苦却性子韧,你可得对人家好!”
陈骁走到青禾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她整个人都罩住。他放低声音,几乎是哄劝的语气:“你愿意跟我走吗?”他怕自己声音太大,吓着这看起来风一吹就倒的姑娘。
青禾猛地抬头,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脸颊冻得发紫,却掩不住眼底的光。她的眼睛像受惊的小鹿,黑白分明,先是惊惶地眨了眨眼,随即眼底漾起怯生生的喜,像雪地里冒出的嫩芽:“我……我愿意。”声音细弱,却异常坚定,每个字都像落在雪地上的石子,清晰而有力。
月璃看着陈骁牵着青禾的手走进营帐,青禾的脚步有些踉跄,却紧紧跟着他的步伐,像株依附大树的藤蔓。雪粒子打在脸上,凉得刺骨,比上一世得知陈骁死讯时的寒意还要冷。她死死盯着那顶营帐的毡帘,直到眼睛发酸,泪水模糊了视线,才转身走进自己的帐篷。帐帘落下的瞬间,她靠着冰冷的帐壁滑坐在地,终于忍不住捂住嘴,压抑的哭声在空荡的帐篷里回荡。原来,重来一次,他真的会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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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归期,卿心不负》
作者:木有时间 类型:现代言情 状态:已完结
第一章北境烽烟散,红妆待君择北境的风雪似乎被胜利的捷报烫融了些,连往日里能把人眉毛冻成冰棱的寒风,今日也裹挟着松枝的清香。陈骁拄着长枪,枪杆上的冰碴子顺着木纹滑落,在脚边积起一小滩水渍。他望着远处被夕阳镀上金边的瞭望塔,塔身的积雪反射着暖黄的光,像给这苦寒之地镶了层金边。肩头旧伤隐隐作痛——那是三个月前替校尉王涛挡下的一刀,刀锋擦着肩胛骨劈入雪地时,他甚至能听见皮肉被划破的轻响,满脑子只有“不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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