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这本书质量很高。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小说第1章免费阅读完整版
考上公务员那天,我烧掉了所有的考研资料。
入职后发现顶头上司竟是曾被我公开羞辱的大学同学。
他当众宣布:“高材生?先从打扫厕所开始。”
我默默拿起拖把,三年后他因贪污落马。
交接工作时,他在监狱哭着求我照顾他病重的母亲。
我笑了笑,把当年的考研灰烬撒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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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六年七月十五日,江南的梅雨天还没完全过去,闷热裹挟着湿气,黏在皮肤上,挥之不去。陈默把最后一个纸箱从二手市场淘来的金杯车里搬出来,放在市发改委政策研究室宿舍楼道的门口。箱子里是他大学四年的全部家当,几本专业书,一些旧衣服,还有底层那套簇新的、散发着油墨味的深蓝色公务员制服。
他直起腰,抹了把额角的细汗,看着眼前这栋建于上世纪末的苏式老楼,墙皮有些地方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灰黑的底色,楼道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略带霉味的气息。这就是他新征程的起点了。心里不是没有落差,从国家重点大学的优等生,到这座小城市里一个不起眼科室的普通科员,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以及一股压抑在心底、不肯熄灭的火苗。
他想起半个月前,确定考上公务员的那个下午,也是这样一个闷热的黄昏。他在学校后街那个即将拆迁的旧小区租住的顶楼房间里,把积攒了整整一年,几乎与人等高的考研复习资料——政治的、英语的、数学的、专业课的,那些写过密密麻麻笔记,被翻得卷了边的书本和试卷——统统搬到了阳台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皮桶里。
打火机摁下去,橘黄色的火苗舔舐着纸张的边缘,迅速蔓延开来,黑灰色的纸灰随着热空气升腾,像一群狂舞的墨蝶,飞过楼下杂乱无章的电缆线和远处城市新兴地带拔地而起、玻璃幕墙闪着冷光的摩天大楼。火光映着他年轻却异常平静的脸,有些灼人,但他心里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和清静。这条路,他选定了,没有退路,也不打算留退路。
收拾好狭小的单人宿舍,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陈默躺在吱呀作响的单人木板床上,盯着天花板上因为潮湿而晕开的一片水渍,心里对明天,对即将见到的同事和领导,既有期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第二天一早,陈默提前二十分钟到了单位。市发改委政策研究室,听名字高大上,实际上只是负责一些宏观政策的本地化解读、信息收集整理以及内部刊物的编辑,是典型的“清水衙门”。办公室在二楼走廊的尽头,采光不算好,即使开着灯,也显得有些沉闷。
科长还没到,几个早来的老同事各自捧着茶杯在看报纸,或者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已经一尘不染的办公桌。见到他这个新人,也只是抬头瞥了一眼,眼神里带着例行公事的打量,谈不上热情,也谈不上冷淡。陈默礼貌地一一打过招呼,找到贴着自己名字的那个靠墙角的位置坐下,手指拂过冰凉的塑料隔板,心里那点对新环境的憧憬,渐渐被这种无形的、沉闷的氛围稀释了一些。
八点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踩着点,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原本有些散漫的空气瞬间绷紧了些,看报纸的放下了报纸,擦桌子的也加快了动作。陈默下意识地抬头,心跳在看清来人的刹那,漏跳了一拍,随即猛地沉了下去。
走进来的男人,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穿着熨帖的藏青色行政夹克,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符合身份的严肃。但陈默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张立。他大学时的同班同学,那个曾经在公开场合,因为一个学术观点的争执,被他引经据典、驳得哑口无言、颜面扫地的富二代同学。
世界真小,小到让人脊背发凉。
张立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视一圈,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最后,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的陈默身上。那目光里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种冰凉的、早已洞悉一切的了然,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猫捉老鼠般的玩味。他嘴角极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形成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
“人都到齐了?”张立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科室新来的同事,陈默。”他顿了顿,目光像带着倒钩,扎在陈默身上,“陈默同志可是我们当年的高材生啊,名牌大学毕业,理论水平高,眼界开阔。”
他特意加重了“高材生”三个字,语调拖得有点长,在沉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几个老同事交换了一下眼色,低下头,假装整理手头的文件。
陈默感到一股血猛地涌上头顶,耳根发热,手指在桌下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他强迫自己站起来,迎向那道目光,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张科长,您好,各位同事,大家好,我是陈默,以后请多指教。”
张立像是没听到他的问候,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却字字戳心的语调说道:“高材生嘛,理论要联系实际。我们发改委,特别是我们研究室,虽然不直接下一线,但了解基层,熟悉单位的每一个角落,也是基本功。”他抬手,食指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