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血色重启:药神嫡女的复仇手札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半夜吃番薯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血色重启:药神嫡女的复仇手札》第1章 免费阅读
冰冷、坚硬、沉滞的黑暗包裹着我,令人窒息的狭窄挤压着身体的每一寸。一股奇异而熟悉的药香,丝丝缕缕,顽固地渗透进来,沁入鼻腔深处——那是父亲顾长渊生前最爱亲手炮制、伴他彻夜研读医书的“沉水安魂香”。清冽,微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甘甜尾韵。 前世也正是这柔和中正的安神香气,完美地掩盖了那碗汤药里夺命的腥甜。 嗡—— 无形的电流瞬间贯穿四肢百骸,刺破死亡带来的冰冷麻木。心脏在胸腔里先是猝然停滞,随即以一种近乎要撞裂肋骨的力量疯狂锤击!喉咙深处,那早已被遗忘、却刻入灵魂的灼烧剧痛猛地复苏,火舌般舔舐着气管,仿佛五脏六腑正在被看不见的毒焰寸寸燎烤、融化! 我还活着? 不,不对!那柄冰冷的刀刃贯穿心脏的剧痛,顾清漪那张在扭曲嫉妒与疯狂得意中交替变幻的脸,连同她身后那张属于她未婚夫、顾家死敌——齐王世子萧睿冰冷而漠然的眼睛……一切明明清晰得如同仍在眼前! 死亡的味道,还冻结在每一寸感官里。可此刻,四肢却真切地感受到了坚硬木料的触感,冰冷,带着新木特有的、刺鼻的生涩气息。 这里是……棺材?! 视线竭力在浓稠的黑暗中聚焦。上方,是模糊的、被厚实棺盖遮蔽的黑暗轮廓。身下,是坚硬光滑的木底。指尖艰难地移动,触碰到身侧冰凉的内壁——触感微凉,纹理细腻致密。 是药玉木! 顾家嫡系长逝,才有资格享用的特制棺木!由百年沉香混杂秘药浸泡培育的特殊木料制成,其味凛冽却奇异地能镇魂防腐。 父亲…父亲的棺材! 这个认知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凿进脑海!前世被刻意模糊、尘封的撕裂剧痛排山倒海般涌来。 顾长渊,大胤朝百年医药世家顾氏的当代家主,仁心圣手,誉满天下。可就在他因一场莫名其妙的“急症”骤然离世后的第七日,他那自小收养、视若珍宝的义女顾清漪,亲手捧来了一碗温热的“安神定魂汤”。 “‘姐姐’,”她声音甜得像涂了蜜的刀锋,那双总是水盈盈、惹人怜爱的眼眸在灵前摇曳的烛火下,藏着淬毒的寒芒,“守灵辛苦,喝了这碗药,缓缓神吧。” 彼时,她刚刚及笄,正是豆蔻年华最娇嫩的时刻。一身素白的孝服,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莹白如玉,楚楚可怜,任谁见了都心生怜惜。那是她最擅长也最致命的伪装。 就是那一碗药,断送了她顾绯的一生!毒药灼穿了她的喉咙,绞碎了她的脏腑,随之而来的,是顾清漪与她那早已勾结好的未婚夫萧睿倾覆而来的栽赃嫁祸!他们污蔑她为谋夺家主之位和顾氏珍藏的《药经》孤本而弑父!顾家百年清誉轰然崩塌在她这个“罪人”身上!她被拔去舌头,打断双腿,像一条腐烂的蛆虫般被丢弃在暗无天日的地牢深处,遭受着日复一日非人的折磨和凌辱!直至萧睿最终失去耐心,亲手将那柄冰冷的匕首刺入她的心脏! 恨! 滔天的戾气如同地狱之火,瞬间焚尽了重生带来的眩晕与恐惧!指甲深深掐入手心,疼痛尖锐而真实。这不是梦!不是死前的幻象!那熟悉的药玉木触感,那独一无二的沉水安魂香……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了父亲骤然离世、停灵未葬的这个夜晚!回到了这场阴谋刚刚拉开血色帷幕的起点! 顾清漪!萧睿! 这一次,顾绯的唇无声地开合,舌尖舔过齿列,尝到一丝自己咬破唇瓣溢出的腥甜。地狱归来的厉鬼,索命的时刻到了!你们的血,你们的骨,你们窃取的一切,我要你们百倍、千倍地吐出来! 外面隐约传来压抑的啜泣和低沉的诵经声,那是守灵的族人和请来的僧侣。烛火的光晕透过棺木细微的缝隙艰难地渗入一丝,在浓重的黑暗里勾勒出一道极其黯淡的光痕。 不能再躺在这里! 顾绯屏住呼吸,强压下胸腔里翻江倒海般的恨意与几乎冲破喉咙的嘶吼。她凝聚起全部意志力,试图感知这具刚刚复生、还残留着死亡阴影的身体。手脚有些僵硬麻痹,但力量正在一点点回流。得益于前世在地牢里那非人的折磨练就的对身体痛苦的极致耐受力,她很快夺回了控制权。 冰冷的棺壁是最好的支撑点。她小心翼翼地转动身体,避开沉重棺盖的阴影区域,双手用力向上撑去。药玉木打磨得极其光滑,几乎无处着力。她只能凭借指尖抠住棺盖与棺身之间那几乎不存在的缝隙,调动起全身每一寸肌肉的力量。 “嘎吱……”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外面诵经声完全淹没的木料摩擦声响起。棺盖与棺身相接处,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松动! 成了! 顾绯的心脏剧烈跳动,不是因为害怕,而是狩猎前的兴奋。她不再迟疑,再次发力!借着那一点点的松动,她的身体像一条没有骨头的鱼,异常柔韧又无比迅疾地从那条狭窄的缝隙中滑了出去! 空气骤然涌入肺腑,带着浓郁的檀香、纸钱焚烧的呛人气味,以及那无处不在的沉水安魂香。她悄无声息地落地,如同猫儿般轻盈地蜷伏在巨大的柏木棺椁投下的阴影里。 此刻正值深夜,灵堂笼罩在一种压抑而肃穆的寂静中。朱漆描金的巨大棺椁停放在灵堂中央的白幡之中,烛台上的白色巨烛无声地燃烧着,火苗跳跃,将棺椁和周围悬挂的白色挽联映照得光影幢幢,如同鬼域。零星几个守夜的仆人跪坐在角落的蒲团上,低垂着头,身体随着困倦而微微晃动,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顾绯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刻刀,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