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住医院的病人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爱喝奶茶的茶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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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气味像一张潮湿的网，刚踏进307病房时，林哲就被它裹住了。不是那种尖锐的、刺得人鼻腔发疼的味道，而是带着点陈腐的甜腥，像浸了水的旧棉花，慢悠悠地往毛孔里钻。他抬手按了按胃部，那里还坠着术后的钝痛，像揣着块生锈的铁。
“林先生，这两周就安心住着吧，穿孔不算小事。”护士推着病床进来时，白大褂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更浓的药味，“您这床靠窗，光线好点。”
林哲没力气应声。视线越过护士的肩膀，落在对面的病床——铺着叠得方正的蓝白条纹被，床头柜上空空如也，只有一个蒙着灰的暖瓶底座。看来是单人间？他松了口气，自由撰稿人的职业病，让他对“独处”有种近乎偏执的依赖。
但护士放下病历夹时补了句：“隔壁床下午会来位老病人，周师傅，住挺久了，人随和，你们能作个伴。”
林哲的眉峰几不可查地蹙了下。他偏过头，看向窗外。窗玻璃擦得不算干净，外面是医院的后墙，米黄色的水泥墙皮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砖，像块没愈合的疤。墙那边隐约能看到几栋矮楼的顶，铁皮烟囱歪歪扭扭地戳在天上，听护士说，是早就废弃的家属院。
“药按时吃，有事按铃。”护士走前又瞥了眼他的手腕，那里还留着输液针孔的红印，“您这情况，别熬夜，别胡思乱想。”
“胡思乱想”——这词像根细针，轻轻刺了下林哲的太阳穴。他确实在想，三天前那个凌晨，胃里突然炸开的剧痛，像有人拿着冰锥往里凿。他趴在键盘上，看着屏幕上没写完的游记草稿，字里行间的海岛阳光突然变得很遥远，血从嘴角渗出来，滴在“椰子树”三个字上，晕成个暗红的点。
现在想来，倒像是一场荒诞的预兆。
下午三点，老周被护工推了进来。50多岁的男人，头发灰白得不均匀，左边鬓角几乎全白了，右边却还留着点灰黑。他穿着病号服，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手腕上圈浅褐色的印子，像常年戴什么东西勒出来的。
“小伙子，新来的？”老周说话时嘴角往右边歪，笑起来有点滑稽，“我叫老周，住你隔壁，关节不太好，来养养。”
林哲点头：“林哲。”
“写东西的？”老周扫了眼他放在枕边的笔记本，“看你这手劲，握笔握的吧？”
林哲愣了下。他的指节确实比常人突出些，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但老周的眼神不像闲聊，倒像是在确认什么，那目光在他手上停了两秒，又移开了，落在自己的膝盖上，慢悠悠地摩挲着。
护工帮老周铺好床，临走时叮嘱：“周师傅，药放桌上了，记得吃。”老周应着，等护工一走，立刻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个深蓝色的保温杯，拧开时“咔哒”一声轻响，像是锁扣扣上的声音。
林哲瞥见杯口冒出来的热气，带着股说不清的味道，有点像晒干的艾草，又混着点铁锈味。老周仰头喝了两口，喉结动了动，放下杯子时，林哲看见那液体是深褐色的，稠得像融化的沥青。
“自个泡的养生茶。”老周察觉到他的目光，把杯子往抽屉里塞，“治关节疼的，土方子。”
那天晚上，林哲第一次听到了刮墙声。
凌晨两点，止痛药的劲儿过了，胃里的钝痛翻上来，像有只手在里面慢慢绞。他睁着眼看天花板，输液管里的药水“滴答、滴答”地敲着寂静，突然，一阵“沙沙”声钻了进来。
很轻，像有人用指甲在墙面上慢慢刮。
林哲屏住呼吸。声音断断续续的，时远时近，像是从……墙的另一头传来？他侧过头，看向自己和老周病床之间的那面墙。墙是普通的白墙，靠近地脚线的地方有点发黄，没什么特别。
“老鼠？”他低声咕哝了句。废弃家属院那边，有老鼠也不奇怪。他翻了个身，想把注意力转回疼痛上，但那刮墙声没停，反而越来越清晰，甚至能听出指甲划过石灰的滞涩感。
他突然想起老周——隔壁床的呼吸声很均匀，像台老旧的风箱，呼哧，呼哧，没被这声音吵醒。林哲盯着对面的隔帘，老周入院后就把那道浅蓝色的布帘拉得严严实实，连个缝都没留，此刻在昏暗的夜灯底下，像一道沉默的屏障。
刮墙声在凌晨三点准时停了。林哲熬到天快亮才睡着，梦里全是指甲划过墙壁的声音，密密麻麻的，像无数只手在抓挠。
第二天早上，护士小张来换药时，林哲犹豫了下，还是问了句：“张护士，昨晚您值夜班，听到什么声音没？”
小张正拆着输液贴，闻言抬了抬眼皮：“声音？没有啊，后半夜挺安静的。”她撕胶带的动作很轻，“您是不是没睡好？术后失眠正常，我跟医生说声，给您加片助眠的？”
“不是失眠……”林哲想说“是刮墙声”，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瞥了眼床头柜，昨晚放在上面的黑色水笔不见了。他记得很清楚，睡前还在笔记本上写了两笔感受，笔就搁在病历单旁边。
“我的笔……”他弯腰往床底看，“您见着了吗？”
小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没说话，伸手从床底把笔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