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优雅的手刃前任这本书写的很细腻,要發的最后几章最精彩。我个人觉得这本现代言情书在语言功底上真的很赞。可能作者要發对哲理有一定研究,所以写的东西让人感觉风格很独特,很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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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跳下去。"
崖边的风卷着谢云琅温柔的声音灌入耳中,虞红衣站在万丈悬崖边,大红嫁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低头看着自己伸出的右手——这只手在前世曾为他熬药煮汤、绣过香囊,最后却被他亲手按着,自废了毕生功力。
"只要你死了,世人就会记住你是为爱殉情的痴情人..."谢云琅的声音带着蛊惑,"而不是人人喊打的魔教妖女。"
虞红衣眨了眨眼,突然笑了。
多熟悉的话啊。
前世她就是被这番话说得头脑发热,真以为自己的死能成全他的名声,结果跳下去才发现崖底早就铺好了软垫——这狗男人根本没想让她死,只是想废她武功,把她变成练功的炉鼎。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虞红衣意识到自己重生了,而且正好重生在跳崖前最关键的一刻。
"云琅。"她突然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冰凉,"你猜我为什么非要选在这里成亲?"
谢云琅一怔,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困惑,但很快又恢复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因为这里风景秀丽,适合..."
"因为这里风水好。"虞红衣打断他,红唇勾起,"适合葬你全家。"
"咔!"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虞红衣一个利落的过肩摔,谢云琅修长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朝着悬崖坠落——
"嗖!"
一道钩锁突然从他袖中射出,死死扣住崖壁。谢云琅悬在半空,脸上温柔面具终于碎裂:"你..."
虞红衣蹲在崖边,托腮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哟,谢公子不是要殉情吗?怎么还带着逃生钩锁?"
她指尖一弹,一枚铜钱精准切断绳索。谢云琅瞳孔骤缩,身体急速下坠——却在最后一刻,崖底突然张开一张巨大的网,稳稳接住了他。
"果然。"虞红衣冷笑。
和前世一样,他早就准备好了退路。
她转身走向身后的花轿,一把掀开轿帘:"抬出来。"
十八名黑衣影卫无声出现,从花轿里抬出九具黑漆棺材,每具棺木上都刻着一个血淋淋的"谢"字。
"教主..."为首的影卫欲言又止。
虞红衣抚过棺木,红唇轻扬:"不急,我们慢慢玩。"她望向远处隐约可见的魔教总坛,"先回去,我有事要查。"
马蹄声远去后,悬崖下的网突然动了动。谢云琅艰难地爬出来,腰腹间插着半截断剑——那是虞红衣刚才暗中留下的。他脸色惨白如纸,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红衣..."他对着空气呢喃,"你果然...最合适当炉鼎..."
……
山脚下的清风茶楼向来是各路消息的集散地。虞红衣换了一身素白衣裙,发间只簪一支白玉兰,腰间金铃用红绳缠住,不露丝毫声响。
"却说那魔教妖女虞红衣,大婚当日谋杀亲夫未遂,如今正被整个武林通缉..."说书人惊堂木一拍,唾沫横飞,"谢公子情深义重,明知她是魔教中人仍愿娶她过门,却不想..."
虞红衣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茶楼角落里,一个玄衣男子独坐一桌。斗笠压得很低,只能看见线条分明的下颌和握着茶杯的手——那手指修长,虎口处有一道陈年疤痕。
她的目光在那道疤上停留片刻,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那妖女心狠手辣,用淬毒暗器伤了谢公子后..."说书人还在滔滔不绝。
"叮——"
一枚铜钱破空而来,正正钉在说书人面前的桌板上,入木三分。
满堂寂静。
"说错了。"虞红衣缓步走向说书台,腰间金铃不知何时已经解开,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清脆声响,"重伤的是他,不是我。"
茶客们这才注意到,这白衣女子行走时裙摆翻飞间隐约可见红色里衬——正是魔教特有的“雪里红"制法。
说书人脸色煞白:"你...你是..."
虞红衣轻笑一声,指尖抚过那枚铜钱:"三年前腊月初八,谢云琅在寒潭遇险,是谁冒死相救?五个月前武林大会,又是谁替他挡下唐门毒针?"她突然拔高声音,"这些,你怎么不说?"
角落里,玄衣男子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茶水在杯中荡出细小波纹。
"妖女休得猖狂!"
三道身影从二楼跃下,剑光如练。武林盟弟子服上的云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虞红衣头也不回,袖中银针疾射而出。
"啊!"三名弟子惨叫着倒地,每人喉间都插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尾缀着米粒大小的红宝石——正是魔教特有的"朱颜改"。
茶楼大乱,茶客们争先恐后往外逃。虞红衣却站在原地没动,她的目光死死锁定角落——
那个玄衣男子不见了。
桌上只余半杯残茶,杯底压着一枚铜钱。虞红衣快步上前,拾起铜钱对着光细看——边缘处刻着细小的虞氏家徽,正是十年前她亲手给兄长打造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