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辞退后，公司求着我回来意识流主引，感情线索强烈，但是弱化了其他描写。不游泳的大鱼文章根据前后人物心理变化，采用了不同的文风与表达风格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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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的手指在键盘上悬了三秒，最终还是按灭了屏幕。办公区的荧光灯惨白地照在"创科"的LOGO上，也照在他桌角那杯凉透的速溶咖啡上——这是他熬了三个通宵的证明，却成了张主管嘴里"效率低下"的罪证。
"周衍，到我办公室来。"张主管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带着惯有的颐指气使。周衍起身时，椅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邻座的小林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慌忙低下头去敲代码，屏幕上的光标却半天没动。
三年了。周衍盯着走廊尽头的时钟，指针卡在下午三点十七分。他记得三年前第一天来创科面试，也是这个时间，阳光斜斜地落在王总办公室的鱼缸上，热带鱼的影子在简历上晃来晃去。王总当时拍着他的肩说："小周，咱们公司不看学历，就看本事，你的'智能风控算法'原型，比很多老程序员写得都扎实。"
如今那原型早已迭代成支撑公司半壁江山的核心系统，而他这个开发者，却要因为拒绝帮主管女儿改毕业设计，被冠上"不服从管理"的帽子。
张主管的办公室弥漫着劣质古龙水味，桌上摊着份动漫设计稿，画的是个粉色头发的少女，裙摆上的蕾丝歪歪扭扭。"我女儿下周交作业，你今晚加个班，把这稿子做成动态效果，再配个小程序交互。"张主管把设计稿推过来，指甲缝里还沾着午饭的油渍，"就当帮我个忙，以后升职加薪少不了你的。"
周衍的视线落在设计稿角落的署名上——张雅琪，市美术学院大三学生。他想起上周部门聚餐，张主管喝醉了吹嘘，说女儿在学校拿奖学金拿到手软，"专业能力顶呱呱"。
"主管，"周衍的声音很稳，"我的工作职责里不包括帮人做毕业设计。而且今晚要上线的理财APP风控模块，还有三个压力测试没跑完。"
张主管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他从抽屉里拽出一份绩效考核表，"啪"地拍在桌上："连续三个月KPI不达标，公司决定对你进行优化。这是离职通知，现在就去收拾东西，下午五点前必须离开。"
周衍看着表格上那些被篡改的数据，胃里一阵发紧。他上个月刚完成的跨境支付风控系统，为公司拦截了至少三百万的欺诈交易，王总在例会上还特意表扬过，怎么到了张主管这里就成了"不达标"？
"这数据有问题。"周衍伸手想去拿表格，却被张主管一把按住。
"有问题？"张主管冷笑一声，从文件柜里抽出个U盘，"你私自备份公司核心代码，违反保密协议，没让你赔偿就算好的了。要么乖乖签字走人，要么等着收律师函。"
周衍的指尖猛地攥紧。那个U盘是他的，上周张主管借他的电脑传文件，趁他去洗手间时偷偷拷走了他的私人备份——那里不仅有代码，还有他记录的张主管多次要求他把个人开发的算法挂在主管项目名下的聊天记录。
原来从一开始，对方就没打算留余地。
"好。"周衍拿起笔，在离职通知上签下名字。笔尖划过纸面时，他听见自己心脏沉下去的声音，像三年来无数个加班的深夜，办公楼里最后一盏熄灭的灯。
收拾东西时，办公区静得能听见鼠标点击声。没人过来打招呼，连平时总找他请教问题的实习生都假装忙碌。周衍把《C++ Primer》塞进纸箱，这本书的扉页上还写着刚入职时的誓言："写出经得住推敲的代码"。他又摸出那个磨得发亮的旧U盘，这是他大学时用奖学金买的，外壳上的卡通图案早已被磨平，里面存着他所有的代码备份，包括那个被张主管觊觎了半年的"智能风控核心算法"。
"衍哥......"小林终于忍不住凑过来，塞给他个苹果，"张主管刚才在茶水间说，是你自己能力不行被开的......"
周衍捏着苹果，果皮凉得像冰。他笑了笑："没事，正好歇歇。"
走出创科大厦时，夕阳把玻璃幕墙染成了橘红色。保安老李趴在传达室的窗口，看见他手里的纸箱，重重地叹了口气："小周啊，张主管上午还拿着你的算法文档去王总那邀功呢，说那是他带队开发的。"
周衍的脚步顿了顿。原来如此。
纸箱磕在台阶上，里面的相框摔了出来，是去年项目组拿奖时的合影。照片上周衍站在最边上，笑得有点傻，张主管搂着他的肩，占据了画面中央。当时王总还开玩笑说："小周是咱们公司的定海神针啊。"
手机突然震得厉害，是合租室友赵磊发来的视频，配文："衍哥快看！创科炸锅了！"
视频里是创科的理财APP界面，有用户晒出截图，自己原本只有三千块的账户，突然显示余额9999万，而且能正常提现。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有人说自己提了五万到账了，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