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的槐香这本书应该算是最近比较令人惊喜的一本现代言情小说了。题材挺有趣的,算是现代言情里面比较新颖的题材了,来看看王佳瑜给大家带来怎么样的惊喜吧:
《未完成的槐香》 第1章 免费看
林晚的童年记忆里,总缠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槐花香。那是老巷深处独有的味道,每到五月,细碎的白色花瓣就会落在青石板路上,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碎了一场梦。
十岁那年,老巷要拆迁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林晚攥着刚画好的小太阳画纸,蹲在槐树下哭——那是她要送给江屿川的,那个总穿着洗得发白的白衬衫、会帮她捡被风吹跑的画纸的男孩。那天风很大,画纸被吹得老远,江屿川追了两条街才帮她捡回来,回来时手腕被槐树枝划了道浅疤,渗着细细的血珠。他却笑着把画纸递她:“别哭啦,你画的小太阳,比天上的还亮。”
可拆迁的挖掘机轰鸣声越来越近,林晚抱着画纸跑遍了老巷,最后只在拐角处看见江屿川的白衬衫衣角,风一吹,就没了踪影。那道浅疤,成了她往后十几年里,最清晰也最执着的念想。
后来林晚长大了,扎羊角辫的姑娘成了酒吧里人人叫“晚姐”的存在。她涂着正红色的浓艳口红,穿着露脚踝的小裙子,能笑着和客人猜拳喝酒,输了也不耍赖,仰头就把杯里的酒喝干。没人知道,她换过七家酒吧,每到一家,都会下意识盯着进出客人的手腕——她在找那道疤,找那个把小太阳说成像天上星星一样亮的男孩。
直到在“屿”吧撞见江屿川的那天。
彼时她正趴在吧台跟调酒师调侃,余光瞥见一个穿挺括黑衬衫的男人走进来。男人身姿挺拔,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一道浅疤在灯光下格外显眼。林晚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撞在吧台上,酒液洒了大半。她看着男人走到吧台前,声音温和地跟调酒师叮嘱:“给我妹留杯温蜂蜜水,她胃不好,冰的别碰。”
是他,真的是他。
林晚的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膛,她强装镇定,捏着酒杯晃到他身边,故意把声音放得娇媚:“帅哥,陪姐喝一杯?”
江屿川转头看她,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耳尖微微泛红,却板着脸认真拒绝:“不了,我等家人。”
那副较真的模样,和小时候帮她捡画纸时一模一样。林晚忍不住笑了,往后的日子里,她开始“刻意偶遇”——提前打听好江屿川来酒吧接妹妹的时间,每次都装作刚到的样子,趴在吧台补妆;他跟妹妹讲工作上的事,说“报表要核对三遍才放心”,她就支着下巴听,哪怕听不懂财务术语,也跟着点头,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转折发生在她翻到他钱包的那天。江屿川接电话时不小心把钱包掉在沙发上,林晚帮他捡起来,一张旧照片从夹层里滑了出来。照片泛黄,上面是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举着一张画满小太阳的纸,背后是模糊的槐树叶——那是当年的自己,是江屿川帮她捡回来的那张画。
“江屿川,”林晚的声音发颤,指尖捏着照片边缘,指节泛白,“你是不是……还记得我?”
话没说完,手机突然响了,是表哥打来的,声音急促:“晚晚,外婆突发胃病,现在在医院,你快过来!”
林晚脑子“嗡”的一声,慌慌张张抓过包就往外跑。刚到门口,就撞见了要进来的江屿川。他看见她,眼里瞬间亮了起来,可当他瞥见随后赶来、伸手扶住林晚胳膊的表哥时,那点光亮又迅速暗了下去,像被风吹灭的烛火。
“你……”江屿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看见林晚被表哥拽着塞进了车里。林晚隔着车窗朝他摆手,想解释,可车很快就开远了,只留下江屿川站在原地,身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孤单。
那天之后,江屿川再也没去过“屿”吧。林晚从医院回来后,疯了似的找他,去他可能出现的每一个地方,可连他的影子都没找到。直到某天深夜,她攥着那张旧画纸,凭着记忆找到江屿川以前住的小区,过马路时,一辆闯红灯的货车疾驰而来——她只觉得眼前一黑,手里的画纸飘落在地,上面的小太阳,被车灯照得格外刺眼。
醒来时,医院的白色天花板让林晚有些恍惚。医生说她遭遇了车祸,出现了选择性失忆,忘记了最在意的人和事。床头放着那张捡回来的画纸,她看着上面的小太阳,只觉得陌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一块很重要的东西。
再重逢,已是十三年后。
林晚带着六岁的女儿念念在超市买酸奶,转身拿货架上的草莓味时,不小心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淡淡的皂角香萦绕在鼻尖,和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影子重叠。她抬头,看见男人手里的购物篮“哗啦”一声掉在地上,酸奶滚了一地,乳白色的液体溅湿了他的裤脚。
男人的眼角有了细纹,鬓角也添了几根白发,可那双眼睛,还是像当年在酒吧里那样亮。他看着林晚,嘴唇动了动,半天才发出声音:“林晚?”
“妈妈,你怎么了?”念念扯着林晚的衣角,仰着小脸看她。
林晚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哭,可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那片空落落的地方,好像突然被什么填满了,又疼又暖。
后来他们坐在超市附近的咖啡馆里。江屿川把当年的误会慢慢说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那天我看见你和那个男生在一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