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收留我三年,他的爱开始浓烈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兄弟收留我三年,他的爱开始浓烈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甜9先生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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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男主】
三十岁生日这天。
我妈把我的行李箱从五楼扔了下去。
拉链崩开的声音混着她的骂声传下来:“没工作没对象,留你在家过年?嫌街坊邻居笑话得不够?”
我爸站在她身后,手里攥着我的体检报告,页脚被捏出褶皱。
那是我上周偷偷去查的,重度抑郁那栏用红笔标了三角。
他没看我,只对着楼道喊:“走了就别回来,死外面也别给家里打电话。”
防盗门“砰”一声撞上。
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
是催债短信,上个月投简历时被骗去贷的款,利息滚得比雪球还快。
我蹲在单元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行李箱里滚出来的几件旧T恤,突然想笑。
笑到肩膀发抖时,一辆白色SUV停在面前。
车窗降下来,阿哲的脸探出来,睫毛上还沾着雨丝。
“上车。”他只说两个字。
我认识他二十八年,从穿开裆裤一起偷邻居家葡萄开始,他永远这样。
不多问,不多说,却总能在我摔得最惨的时候,递过来一只手。
他家在老城区的步梯楼。
三楼,两室一厅,墙皮有些地方翘起来,露出里面的石灰。
他把我推进次卧:“这间一直空着,你先住。”
我瞥见主卧的门是锁着的,想打趣他是不是藏了女朋友。
话到嘴边,看见他眼角的红血丝。
他上个月还跟我炫耀,说自己的设计公司接了个大单子。
现在看来,不像那么回事。
第一晚我没睡着。
凌晨三点,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悄悄拉开门,看见阿哲蜷缩在沙发上。
身长脚长的人窝在不足一米五的沙发里,膝盖抵着胸口。
月光从窗帘缝钻进来,照在他手背上——那里有块新的烫伤,红得发亮。
是白天帮我捡行李箱时,被楼下的煤炉烫的。
我转身想回房,脚边踢到个东西。
是个药瓶,标签被撕掉了,里面是空的。
这是我上周扔在垃圾桶里的,抗抑郁的药。
谁捡回来了?
第二天早上,我在枕头边发现一杯温水。
杯壁上凝着水珠,水温刚好能喝。
阿哲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煎蛋,袖口卷到胳膊肘。
“醒了?快吃,凉了腥。”
他左胳膊上贴着创可贴,昨天的烫伤被盖住了。
我盯着他手腕上的表,是大学毕业时我送他的,表带断了一截,用红绳系着继续戴。
那时候我还笑他抠门。
现在看着那截红绳,喉咙突然发紧。
找工作的日子比想象中难。
投出去的简历像石沉大海。
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喝酒。
醉了就往沙发上倒。
每次醒来,都发现自己躺在卧室床上。
身上的衣服被换成睡衣,领口松松垮垮的,带着洗衣液的味道。
有天半夜我渴醒了。
摸黑出去找水,看见阿哲蹲在客厅地上。
他面前摆着我白天投的简历,手里拿着红笔,在“期望薪资”那栏画了个圈。
嘴里念念有词:“这家给的太低,不够买药。”
我缩回脚的瞬间,他猛地抬头。
月光刚好照在他脸上,眼睛亮得吓人。
像受惊的鹿。
他没解释。
只是站起来给我倒了杯温水,杯底沉着几粒蜂蜜。
“别喝那么多酒。”他声音有点哑,“伤胃。”
我接过杯子时,指尖碰到他的。
烫得惊人。
那天晚上我没再睡着。
脑子里像放电影,闪过些奇怪的片段。
好像有个声音在说:“他对你不一样。”
又有个声音反驳:“想多了,他是你兄弟。”
直到天快亮时,我才想起。
阿哲有严重的洁癖。
却愿意收拾我吐得一塌糊涂的地板。
父母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面试。
面试官问我最大的优点是什么。
手机在兜里疯狂震动,屏幕上跳出“母上大人”四个字。
我按掉,它又打过来。
第三次响起时,面试官皱了眉。
我道歉出去接,刚“喂”了一声,我妈的尖叫就炸耳朵:“陈明!你死哪儿去了?你叔说有个姑娘愿意跟你,人家不要彩礼,你现在就给我滚回来相亲!”
“我在面试。”我捏着手机,指节发白。
“面什么试?一个月三千块够你喝西北风?”她冷笑,“那姑娘她哥是包工头,你去了就能当监工,不比你瞎混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