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记忆,我的罪属于短篇文,很有代入感。男女主的刻画以及对场景的描写都比较生动有趣,星坠墨海后期处理也十分温暖,各个人物的形象也非常鲜明,情节性也比较强,可以看一看哦!
她的记忆,我的罪第1章在线免费试读
1 情感实验品
我天生能感知他人的情绪, 却在精神病院做了十年“情感实验品”, 被迫吸收所有患者的极端痛苦; 逃出后我表面成为顶尖心理医生, 实则精心挑选病人植入负面情绪, 培养成我的“复仇傀儡”; 直到某天,一个女孩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纯净情绪走进诊所, 而她手腕上,正刻着当年精神病院的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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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化不开,粘稠地扒在人喉咙口。市立精神疾病中心的走廊又长又冷,头顶的荧光灯管滋滋响着,光线惨白,断续闪烁,照亮墙壁下半截掉漆的绿漆,像一块块溃烂的皮。
阿哲缩在硬邦邦的木头长椅尽头,小小的身子几乎要嵌进墙缝里。他不敢抬头看那些穿着白大褂走来走去的大人,他们的情绪像一件件湿透的、沉重冰冷的衣服,不由分说地砸过来,压得他喘不过气。烦躁,焦虑,还有那种习以为常的、近乎残忍的漠然。
妈妈的手紧紧攥着他的,汗湿,冰凉,还在微微发抖。她的恐惧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着阿哲的神经末梢。他只能更紧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回握,仿佛那样就能从妈妈那里汲取一点点勇气,或者,把自己那点微弱的热度传过去。
诊室的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站在门口,表情温和,嘴角带着笑,可阿哲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脊椎爬上来。那笑容后面是空的,像一张画得完美的面具。
“下一个,陈哲。”
妈妈猛地站起来,几乎是把他拖了进去。
办公室里很亮,摆满了各种他不认识的仪器,金属部件闪着冷光。桌上放着一叠厚厚的表格。那个被称为“张主任”的男人示意妈妈坐下,然后目光落在阿哲身上。
“小朋友,别怕,告诉叔叔,”张主任的声音很柔和,像裹了糖浆,“是不是总能感觉到别人不开心呀?”
阿哲死死低着头,盯着自己磨得发白的鞋尖。
妈妈急切地插话,声音发颤:“医生,是真的!这孩子从小就这样,别人一不高兴,哪怕不说话,他就能知道,他自己也跟着难受……我们都说他太敏感,可这,这越来越不对劲了……”
张主任点点头,拿起一支笔在表格上写着什么。他身上散发出一种强烈的、探究的兴趣,像解剖刀一样锐利,让阿哲胃里一阵翻搅。
“初步观察,可能存在某种共情能力亢进。具体机制和潜力需要进一步检测。”他像是在对空气宣布,然后又转向阿哲,笑容加深,“小同学,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好不好?”
他拿出几张印有不同表情人脸的卡片,还有一些闪烁着微弱光点的屏幕,让阿哲辨认、描述。阿哲机械地做着,每一个模糊的痛苦表情都让他像被烫到一样缩一下。张主任的眼睛越来越亮,那种兴趣几乎变成了灼热的光。
检测结束。张主任对妈妈说了很多话,长长的,复杂的术语,阿哲大多听不懂。他只捕捉到几个词:“……罕见的研究价值……特殊资质……留院观察……最好的治疗……”
妈妈的脸越来越白,手抖得厉害,反复问:“能治好吗?医生,他以后能像正常孩子一样吗?”
“我们会尽最大努力。”张主任的微笑无懈可击,“为了孩子好,可能需要一段时间的隔离观察和治疗,家属暂时不能探视。”
“隔离?”妈妈愣住了,声音尖起来,“多久?他才十岁!”
“为了治疗效果。”张主任的语气不容置疑,那种冰冷的权威感压了下来。
两个高大的男护工走了进来。妈妈被拦在外面,她的惊恐和绝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向阿哲。他尖叫起来,死命挣扎,想去抓住妈妈的手。
“妈妈!别丢下我!妈妈!我能感觉到!我害怕!那里的情绪不对!不对!”
他的哭喊被厚重的门隔断。妈妈被人强行拉走,最后映入他眼帘的,是她泪流满面、崩溃扭曲的脸,和她心里那片撕心裂肺的、被“为你好”的名义彻底击碎的痛苦。
门砰地关上。
世界陡然寂静,只剩下走廊空洞的回声,和眼前张主任那张毫无波澜的、戴着金丝眼镜的脸。
“034号。”他低头看着阿哲,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欢迎来到你的新家。”
接下来的日子,是模糊而尖锐的痛苦色块。
他被剥掉自己的衣服,换上一套粗糙的、印着“034”编码的灰蓝色病号服。编号牌冰冷冷地贴着他的胸口。
他被带进一间四面白墙、只有一张窄床和一个固定便盆的房间。门是厚重的金属,上面有一个小小的窥视窗。
但最可怕的,是那间“治疗室”。
巨大的、布满各种电极和传感线的仪器,中间是一张冰冷的金属躺椅,皮质的束缚带卷在两侧,闪着油腻的光。
第一次被绑上去时,阿哲哭得撕心裂肺。张主任和几个研究员站在旁边,记录着数据,低声交谈,他们的情绪平稳得像一潭死水,偶尔泛起一丝看到有趣实验数据的微澜。
“开始注入‘焦虑’样本,强度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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