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主角的心里描写的非常细腻,看完重生乱弹一曲将军令,前夫哥他当场崩溃之后真的会感叹世上怎么会有作者(谯栖川)写出如此惊世骇俗好的好作品来。
重生乱弹一曲将军令,前夫哥他当场崩溃小说第1章在线试读
我的指尖在古琴上疯狂刮奏。
刺耳的杂音,堪比杀猪。
台下,我那重生归来的前夫哥,魏绍言,脸色惨白如纸。
他想起了上一世,我为他弹奏一生,最终却只换来一碗毒药和一句“月曦怕苦”。
这一世,琴还在。
但听曲的人,该换了。
我宁可弦断,也绝不再为他奏响一个音符。
1.
当我那首堪称噪音污染的《群鸭闹春图》被呈到御前时,我清清楚楚地看见,十九岁的魏绍言,那位名满京华的状元郎,端着茶杯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他也回来了。
端坐在凤位上的皇后,见自己最疼爱的侄子脸色不对,好奇地让人把我的琴谱拿上来,只看了一眼,差点把刚喝的碧螺春喷出来。
“苏晚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用这种靡靡之音来糊弄本宫和陛下!”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慌与委屈。
“娘娘息怒,臣女见今日宴会评判官中,有一位身着月白官袍的郎君,风姿清正,如冰雪临凡,臣女一时心潮澎湃,灵感迸发,才奏出这曲《群鸭闹春图》,意在祝愿我朝国运昌盛,百官如这春日江水中的群鸭,活泼又有生机,绝无半点不敬之意!”
满座的王公贵胄,先是看了看我琴谱上那鬼画符一样的标记,又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评判席。
在座的评判里,只有都察院的左都御史,人称“活阎王”的裴璟渊,穿着一身不染纤尘的月白官袍。
他正冷着一张俊脸,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仿佛在说“你再胡说八道一个试试”。
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声在殿内此起彼伏地响起。
向来以冷面无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著称的裴璟渊,此刻的脸色,比调色盘还精彩。
他拿起朱笔,笔尖在我的名下重重一划。
“不堪入耳,零分。”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得掉冰渣。
我识趣地缩了缩脖子,退回了席位。
比赛结束,毫无意外,拔得头筹的是凭借一曲《月下思君》弹得愁肠百结、催人泪下的白月曦。
那些输了的世家贵女们倒也罢了,可输给一个罪臣之女,脸上都挂不住了。
“苏晚晴可是琴圣的关门弟子,一手‘绕梁’绝技名动天下,怎么这次弹得跟杀鸡似的?”
“就是,她要是好好弹,哪轮得到白月曦出风头?白月曦那曲子虽然技巧不错,可一股子小家子气的哀怨,哪有半分皇家气度。”
更有好事者,直接凑到我跟前:
“苏姑娘,你不知道吗?皇后娘娘今天办这场百花宴,就是想给魏状元挑个正妻。魏状元可是咱们大周朝最年轻的状元郎,家世显赫,才貌双全,不知多少姑娘家惦记着呢!你就这么错过了,不觉得可惜吗?”
我笑得一脸无所谓,随口敷衍了过去。
可惜?
我只觉得庆幸。
前世,我就是个天大的傻瓜。
我以为皇后设宴,真的是为了以琴会友,于是拼尽毕生所学,弹了一曲技惊四座的《凤求凰》,献给皇后。
尽管魏绍言那个偏心眼的,为了让他的心上人白月曦胜出,昧着良心给我打了低分,可我还是以绝对的优势碾压了白月曦。
我当时还傻乎乎地高兴,以为能向皇后讨个什么宝贝,送给我那体弱多病的母亲。
结果,皇后的赏赐,是把我指给了魏绍言为妻。
君无戏言,圣旨难违。
我和魏绍言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亲,又浑浑噩噩地过了一辈子。
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我用尽温柔去对他好,总能捂热他的心。
可我错了。
成婚十年,他从未在我房中留宿超过三个时辰。
他书房的灯,夜夜为另一个女人而亮。
他所有的诗词,所有的柔情,都给了那个已经嫁作他人妇的白月曦。
而我,得到的只有无尽的冷落和漠视。
最后,白月曦因夫家获罪被牵连,病死狱中。
魏绍言悲痛欲绝,竟认为是我向官府告的密,是我害死了他的挚爱。
他亲手端来一碗毒酒,冷冷地对我说:“月曦怕苦,你替她喝了吧。”
我死不瞑目。
“天底下的好男人多了去了,我何必非要在魏绍言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我绝不要再浪费一辈子,去温暖一颗不属于我的心。
魏绍言的正妻之位,谁爱要谁要去。
宴席散场,我正准备去找我家的马车,却听见假山后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
我悄悄探头一看。
果然是白月曦,她正红着眼眶,对魏绍言哭诉。
“绍言哥哥,皇后娘娘问我想要什么赏赐,我说……我说我心中已有所属,希望能与他共结连理。可我才刚说出你的名字,娘娘的脸色就沉了下来,我……我不敢再说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