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爱甜到忧伤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我亲手送她入狱,她却成了我的新娘这本书来看,爱甜到忧伤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我亲手送她入狱,她却成了我的新娘章节试读推荐
温黎最凄惨那年,被真千金陷害,顶替入狱,人生尽毁。
我花了巨大的代价,将她从监狱里“捞”了出来,给了她一个全新的身份。
她用了五年的时间,从一个有前科的弃女,成了海外最年轻的慈善基金女王。
却在登上时代周刊封面的那天,宣布将所有财产转到我的名下,只求我娶她。
所有人都说,我是被天使亲吻的幸运儿。
直到婚礼那天。
当年陷害她的真千金一身狼狈地闯了进来,跪在温黎面前。
她哭着指向我,声音凄厉。
“温黎你疯了吗!五年前是他让我二选一,要么我坐牢,要么你坐牢!是他亲手把你送进去的!”
我感觉自己被扔进了冰河里,无法呼吸。
回头看向温黎,她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真千金,淡淡地笑了,没有一丝意外。
那一刻,我突然什么都懂了。
1.
香槟塔在灯光下折射出虚幻的光晕,宾客的恭贺声像遥远的潮汐。
我的新娘,温黎,穿着上千万的定制婚纱,美得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神像。
而神像前,跪着一个疯子。
温柔,那个曾经众星捧月的温家真千金,如今发丝凌乱,妆容哭花,像一条被遗弃的狗。
她的话像一颗炸雷,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炸开。
所有人都惊呆了,窃窃私语声瞬间嗡嗡作响。
我的商业伙伴们,那些刚刚还对我奉上溢美之词的人,此刻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怀疑。
我试图维持体面,上前一步想把温柔拉开。
“保安!把这个疯女人拖出去!”
我的声音因为心虚而有些变形。
温黎却抬了一下手,制止了保安的动作。
她提起裙摆,缓缓走到温柔面前,那双曾被誉为“被上帝亲吻过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波澜。
她伸出手,用戴着丝质白手套的指尖,轻轻抬起温柔的下巴。
动作优雅,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你说,是他把我送进去的?”温黎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温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点头:“是他!是他找到我,说只要把你送进去,我们温家的危机就能解决,他也能拿到他想要的项目!他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是你,要么是我!”
我全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我看向温黎,祈祷她会愤怒,会质问,会给我一个辩解的机会。
但她没有。
她只是看着我,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淡,像清晨的薄雾,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哦?是吗?”她松开温柔,转向满堂宾客,声音陡然拔高,清亮而无辜,“各位,你们相信吗?一个为了我倾尽所有,把我从地狱里拉出来的男人,会是当初把我推进地狱的恶魔?”
她的话音一落,宾客们的表情立刻变了。
是啊,这五年,我为温黎做的一切,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我为她洗脱罪名,为她铺路搭桥,为她对抗整个温家。
我是她生命里唯一的光,这是全世界公认的事实。
温柔的指控,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她疯了。”有人小声说。
“肯定是嫉妒温黎,故意来捣乱的。”
温黎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身体微微靠着我,姿态亲密。
她对着话筒,语气里带着一丝为人妻的娇嗔和维护:“我的丈夫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至于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大概是见不得我们幸福吧。”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温柔,怜悯又残忍:“看她这么可怜,报警就不必了,给她点钱,让她去看医生吧。”
说完,她对我眨了眨眼,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爱意”和“信任”。
我却如坠冰窖。
我懂了。
她不是不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她只是在等,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在我最志得意满的巅峰,将我曾经的罪行,以一种更戏剧、更残忍的方式,呈现在我面前。
婚礼不是庆典,是审判的开始。
而我,是唯一的罪人,被判了无期徒刑,缓期执行。
执行者,是我的新娘。
2.
婚礼在一种诡异的和谐中继续。
温柔被“礼貌”地请了出去,像一段无足轻重的插曲。
宾客们重新堆起笑脸,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只有我知道,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已经露出了锋芒。
我像个提线木偶,配合温黎完成了所有仪式。
敬酒,切蛋糕,接受祝福。
她的手一直挽着我的胳膊,温热的体温透过西装布料传来,却让我感觉像被一条毒蛇缠住。
回到千万打造的婚房,她终于松开了我。
房间里铺满了玫瑰花瓣,空气中是昂贵的香薰味道,暧昧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