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换命祭品:我怨气冲天,他血债血偿这本书质量很高。
《换命祭品:我怨气冲天,他血债血偿》在线阅读推荐
我是给病秧子丈夫周屹冲喜的童养媳。
算命的说他活不过二十五,可他二十五岁生日过后,身体却一天比一天好。
而我,开始莫名其妙地咳血。
婆婆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眼神悲悯又残忍:「月月,你的用处到了,周家会记住你的。」
我明白了,我的命,被换给了他。
我笑着接过药碗,一饮而尽,擦掉嘴角的血迹,对上她惊愕的目光。
「妈,当年那个道士没告诉过你吗?」我轻声说,「换命的祭品,如果死前心生怨恨,那被续命的人,会百倍奉还。」
1.
柳玉茹脸上的悲悯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惊恐。
她猛地扑过来,想抠我的喉咙,声音尖利得刺耳:「你胡说什么!快吐出来!你给我吐出来!」
我被她推得一个踉跄,撞在身后的梨花木桌角,腰间传来一阵剧痛。
那碗黑漆漆的药汁早已滑入腹中,化作一团灼热的火焰,在我五脏六腑间肆虐。
喉头一甜,又是一口血涌了上来。
我抬手抹去,将满手的鲜红展示给她看,笑意更深。
「晚了。」
我看着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血色尽褪,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这十年来,我像个提线木偶,被她用「爱」和「责任」的丝线操控。
她让我学医理,我就日夜苦读,只为更好地照顾周屹。
她让我试汤药,我就面不改色地喝下那些苦涩的药汁,只因她说这对周屹的身体有益。
我以为这是婆婆对我的考验,是我融入这个家的必经之路。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我不是儿媳,不是家人,我只是一个为周屹续命的容器,一味活着的药引。
我的存在,就是为了去死。
「你……你这个毒妇!你怎么会知道!」柳玉茹的声音在发抖,指着我的手也在发抖。
我扶着桌子,慢慢站直身体。
腹中的绞痛越来越剧烈,但我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灿烂。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这换命之术最重因果。」我一步步向她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我死前的怨恨越深,周屹将来要承受的痛苦就越重。」
「我咳一次血,他将来就会吐一升。」
「我断一根骨,他将来就会碎全身。」
「我所受的每一分苦,都会在他身上百倍千倍地找回来。」
柳玉茹被我逼得连连后退,最后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不……不会的……道长说万无一失的……」
「万无一失?」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他有没有告诉你,我八字极阴,命格带煞,是天生的怨鬼之体?」
「用我做祭品,你们周家,真是好大的胆子。」
柳玉茹的瞳孔骤然紧缩,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可怕的秘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周屹温润的咳嗽声。
「妈,月月,你们在里面吗?」
柳玉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地上弹起来,惊慌失措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恐惧。
她怕我把真相告诉周屹。
我懂了。
原来这场精心策划的谋杀,周屹并不知情。
他只是那个被蒙在鼓里,享受着我生命流逝带来健康的……受益者。
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2.
柳玉茹冲过来,死死捂住我的嘴,压低声音,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恐慌和乞求:「月月,好月月,算妈求你了,别告诉小屹,千万别告诉他!」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
她急得快要哭出来,手上的力道却不敢加重,生怕弄疼了我,给我增加一丝一毫的怨气。
「只要你不说,你想要什么妈都给你!钱,珠宝,你随便开价!」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抬手,缓缓拨开她的手,对着她摇了摇头。
在她绝望的目光中,我扬起一抹自以为最温柔的笑,迎向门口。
门被推开,周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居家服站在那里,因为身体好转,他清隽的脸上多了几分血色,看起来不再那么病气沉沉。
他看见我嘴角的血迹,又看了看地上那只摔碎的药碗,眉头顿时蹙起:「这是怎么了?月月,你又咳血了?妈,你不是说月月只是最近有些体虚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担忧。
若是从前,我定会为他这点关心而心头一暖。
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这份担忧,不过是担心他续命的「药引」出了差错。
「没……没事!」柳玉茹抢在我前面开口,声音还有些发颤,她勉强挤出一个笑,「月月这孩子就是不小心,把药碗打翻了,我说了她两句,没事的。」
她一边说,一边紧张地盯着我,生怕我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