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红红孟文笔流畅,小说情节紧凑,形象的描绘了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的故事,而且冷静理智毒舌的诙谐幽默对话也是一大看点,穿插全文使灵魂错位:我在黑道当团宠原本沉重的狗血虐恋梗看起来欢乐轻松。
灵魂错位:我在黑道当团宠 第1章在线精彩试看
冰冷的消毒水气味像是有了实体,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肺叶上。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裹着铁锈的棉絮。我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野里一片模糊的白光晃动,许久才艰难地聚焦。
天花板很高,惨白一片,几根冷冰冰的金属输液架杵在那里,如同沉默的卫兵。我转动眼珠,迟钝的思维艰难地运转着——这里不是校医务室那个狭窄、总带着点消毒水也盖不住的汗味的小隔间。
我的记忆还停留在那根冰冷的针头刺进手臂皮肤时尖锐的刺痛感。校医院那个总是睡眼惺忪的王医生,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把暗红色的血液抽进真空管,嘴里还嘟囔着:“学校组织义务献血,就你小子磨蹭……好了,躺会儿,别晕过去给我添麻烦……”
然后呢?然后就是一片无边无际的、令人心悸的黑暗。
我尝试动一下手指,指尖传来一阵陌生的沉重感,仿佛灌满了铅。不对!这感觉完全不对!我的身体……轻飘飘的,像是随时能被一阵风吹走,可现在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头都沉甸甸的,带着一种陌生的、深沉的疲惫和一种……一种蛰伏的力量感?
我的目光落在垂在床边的手上。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节粗大,手背上布满了错综复杂的淡白色疤痕,像是某种狰狞的地图。一道深红色的、新鲜的伤痕横贯整个虎口,皮肉微微翻卷,狰狞刺目。这绝不是我的手!我的手,虽然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而显得单薄,但皮肤还算干净,除了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哪里会有这种……这种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才有的印记?
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想尖叫,喉咙里却只发出几声破碎嘶哑的“嗬嗬”声。
“醒了?”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我猛地扭头,动作因为身体的陌生而显得笨拙僵硬。
隔壁病床上躺着一个人。白色的被子盖到胸口,露出同样惨白的病号服领口。那张脸……那张脸年轻、清秀,带着长期睡眠不足的苍白和一丝挥之不去的怯懦,鼻梁上架着一副廉价的黑色塑料框眼镜——那是我!是我林屿的脸!
可那双眼睛……那双透过“我”的镜片望过来的眼睛,却像淬了寒冰的刀锋,冰冷、锐利、深不见底,里面翻滚着一种我完全陌生的风暴——暴怒、困惑,还有一丝几乎被压抑到极限的凶戾。那绝不是属于林屿的眼神!
“你……”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是谁?” 这句话一出口,我自己的声音也吓了我一跳。那是一种低沉、沙哑、带着金属摩擦质感的嗓音,充满了力量感,却无比陌生。这不是我的声音!
“陈烬。” 隔壁床上那个占据着我身体的“人”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那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仿佛要把我连同这具陌生的躯壳一起剖开,“你最好祈祷,这他妈是个能解的套。”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
陈烬?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混沌的脑子里炸开。他是盘踞在这片灰色地带多年的阴影,是烬焰集团那个据说手上沾着人命、能让小儿止啼的煞神!我的血液瞬间冻结,连指尖都麻木了。我怎么会……怎么会和这种人的灵魂纠缠在一起?
病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一个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面容冷峻如同花岗岩的男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他脚步轻得像猫,目光第一时间锐利地扫过陈烬躺着的病床,也就是我的身体,确认无碍后,才转向我这边。
当他看到我——准确地说,是看到陈烬这具身体正睁着眼睛时,那张万年不变的冷硬面孔上,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那是极度的震惊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激动,混合着难以置信的狂喜。
“烬哥!” 他几乎是扑到我的床边,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甚至带上了一丝哽咽,“您醒了!太好了!医生!医生!”他猛地转头朝门外低吼,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性的力量,瞬间打破了病房的死寂。
他叫张猛,陈烬最锋利的那把刀。这个名字,连同他那标志性的、左眉骨上那道深刻的刀疤,同样流传在那些令人胆寒的都市传说里。此刻,这把“刀”正用一种近乎狂热的、带着绝对臣服的眼神看着我。
而我,一个习惯了在教室角落缩着脖子、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林屿,被他这种目光看得头皮发麻,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病号服。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呃…呃…”声。巨大的压力和极度的恐慌让我几乎窒息,眼前一阵阵发黑。
“猛子。” 隔壁床上,那个占据了我身体的陈烬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透过我原本清朗、此刻却被他刻意压得低沉沙哑的声带发出,带着一种奇异的违和感,却奇迹般地瞬间稳住了张猛濒临失控的情绪。
“他刚醒,脑子还不清楚。” 陈烬,用着我的脸,说着平静却不容置疑的命令,“别吵吵,让医生先过来。你守在外面,没我的允许,任何人,包括一只苍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