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被撕后,全校都在集体说谎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日记被撕后,全校都在集体说谎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一个大西瓜人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日记被撕后,全校都在集体说谎小说第1章免费看
转学第一天,我发现全班都在隐瞒一个秘密。
同桌林薇偷偷告诉我:“三个月前,整个高三(7)班集体失去了记忆。” 她塞给我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满“不要相信任何人”。
晚自习时,教室突然停电。
黑暗中有人抓住我的手,塞进一枚冰冷的钥匙。 灯光再亮时,林薇的座位空了,班主任笑着问:“谁还记得林薇同学?” 全班齐声回答:“我们班从来没有这个人。”
我捏紧钥匙,突然想起—— 停电时,我闻到了和林薇身上一样的栀子花香。
1. 阴影之门
车轮碾过最后一段坑洼的水泥路,发出沉闷而疲惫的呻吟,像一头老迈的牲口终于耗尽了力气,停在了育明中学锈迹斑斑的伸缩门前。尘土混合着初秋傍晚的湿气,缓慢地沉降,给眼前这座“名校”蒙上了一层灰扑扑的滤镜。
我拎着半旧的书包,站在门口。名校?围墙是斑驳的暗红色,大片大片的爬墙虎并非诗意地点缀,而是近乎疯狂地噬咬着砖石,茂密得遮天蔽日,投下沉重得令人窒息的阴影。它们扭曲的藤蔓像无数道凝固的墨绿色疤痕,爬满了视野,仿佛要将这所学校所有的光线和秘密都死死地封锁、吞噬进去。
空气黏腻而阴冷,明明只是九月,却透着一股不合时宜的、渗入骨髓的寒意,缠在裸露的皮肤上,甩不脱,让人莫名想起停尸房陈旧的绒布。校园里异样地寂静,已经是下午第二节课的时间,却没有应有的喧哗,连最顽强的秋蝉都吝啬发出鸣叫。只有正对面那栋五层老教学楼,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匍匐着。四楼东侧,一扇窗户后面,窗帘似乎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我感觉有无数道蛰伏的目光,冰冷地投下来,无声地钉在我的背上,带着审视,或许还有别的什么。
我捏紧了书包带,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深吸一口气,那空气里带着铁锈、腐叶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道。我迈步,走进了那片过于浓密、几乎凝成实质的阴影里。
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在行政楼一层最里间。推开门,一股陈旧的纸张霉味、廉价烟丝和过浓的消毒水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几乎令人作呕。主任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油腻地贴在头皮上。他从一堆泛黄的文件里抬起头,推了推厚重的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迅速而疲惫地上下扫了我一遍。
“沈念?”他的声音干涩,像是很久没上油的齿轮在转动,“原学校……嗯。情况知道了。”他并没有多说关于我转学的原因,似乎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递过来一张表格,指尖有些泛黄。“高三(7)班,我们最好的重点班。直接去四楼东侧最后一间,找张老师。课程紧,抓紧适应。”
他挥挥手,动作带着一种程式化的不耐烦,仿佛多一个字都是巨大的浪费。
教学楼的走廊又长又深,墙壁是那种上世纪流行的浅绿色墙裙,上半部分刷着灰白的墙粉,多处已经剥落,露出里面暗黄的底色。头顶的白炽灯管坏了几根,剩下的则忽明忽灭,电流不稳定地发出细微的“嗡嗡”声。我的脚步声落在老旧的水磨石地面上,声音却被一种海绵似的、贪婪的寂静吸收得一干二净,这寂静反而放大了我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敲打着鼓膜。
越靠近东侧,那股莫名的凉意就越重,空气也愈发滞涩,像踏进了某种巨大生物的潮湿食道。走廊两侧的班级牌号码斑驳,唯有尽头那间,“高三(7)班”,牌子像是新换的,过于干净醒目,反而透着不协调。
后门开着一条缝。我停在门口,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黑压压的人头。讲台上,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四十岁左右、面容斯文温和的男老师正在板书,他的声音平稳清晰,讲的似乎是三角函数。
我轻轻推开门。
“报告。”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极度的安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一瞬间,仿佛按下了某个暂停键。讲课声戛然而止。所有低垂的头颅——四十七个,我后来才知道这个数字——以一种近乎机械的同步率,同时抬起。
四十七张脸。四十七双眼睛。大部分空洞,少数几种流露出些许好奇,但迅速被一种奇异的麻木覆盖。没有任何表情,整齐划一地转向我,瞳孔里是某种被打磨过的、光滑到令人心悸的空白。没有交头接耳,没有窃窃私语,只有一片死寂的注视。
讲台上的张老师推了推眼镜,笑纹刻板地堆起来,但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是新同学沈念吧?欢迎来到高三(7)班。我是班主任张老师。简单自我介绍一下就好,就坐到最后那个空位吧。”
他手指的方向,是靠窗最后一排的那个空位。阳光被浓密的爬墙虎遮挡,那里显得格外昏暗。空位旁边,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女生,成了整个教室里唯一没有看我的人。她瘦削的背影微微佝偻着,正奋笔疾书,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身上那件蓝白校服洗得有些发白,甚至边缘都有些毛糙。
我垂下眼,避开那些令人不适的视线,快步穿过教室。桌椅是老旧的双人木桌,不少桌面刻满了各种字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