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 首页 > 小说资讯 > 雪夜档案砖爷野话全文阅读,雪夜档案小说在线

雪夜档案砖爷野话全文阅读,雪夜档案小说在线

时间:2026-06-12 12:52:58

精彩试读:沈墨川低下头,发现踢到一块大石头,石头地下压着一枚满洲国的铜元,铸造日期:1918年1月17日。背面还黏着片冰凌花——这鬼天气,零下二十度,冰凌花早该冻成渣了。远处传来蒸汽机车的轰鸣。他抬头看见一列黑黢黢的火车正慢悠悠的驶过,没开灯。车窗里晃过几张脸:穿神父袍的俄国人、戴白面具的护士、哼童谣的朝鲜娃...最后一节车厢窗口,竟然站着个穿京师警服的男人,左腿裤管空荡荡的,像小旗子一样飘着。

刚入短篇坑被推荐的第一部小说,但第一时间并没有看雪夜档案,总觉得名字不太喜欢,但经不住大家的疯狂“看过绝对不后悔!”我就看了,看完之后发现雪夜档案是真绝对不会后悔系列的小说。

精彩章节试读

奉天的冬天,风像刀子一样,刮得人脸生疼。沈墨川站在十七号站台的煤油灯下,搓着冻成胡萝卜的手指,左腿老伤还在隐隐作痛,每挪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老赵,人是你发现的?" 他哑着嗓子问。

站台值班的老赵缩成个球,棉帽上的雪渣簌簌往下掉:"是、是四点整... 我听见汽笛声,可这时候哪有火车?"

沈墨川没接话,蹲下去掀盖尸布。煤油灯的光打在尸体脸上,俄国人的脸冻得发青,嘴唇却紫得诡异 —— 像是被开水烫过,然后又扔进冰窖冻了半宿。

"他......这伤不对。" 他指尖划过尸体后颈,"老赵你瞅。"

一块拇指大的淤青,边缘齐得刀切的一样。老赵瞅了一眼,腿肚子直打转:"我的娘... 这是啥印子?"

突然沈墨川感觉怀表在口袋里 "咔嗒" 震了下,掏出来一看,时针指着五点十七分,可抬头看站台大钟,明明是五点整。

"妈的,邪门了..这破表又出问题了." 他低声骂了句。这是本月第三次了,上次怀表乱走,哈尔滨教堂就死了个朝鲜翻译。

"沈探长,这、这是啥?" 老赵突然指着尸体的大衣口袋。

沈墨川伸手一摸,扯出半张泛黄的纸片。俄文铁路债券,序列号被腐蚀得只剩个模糊的 "17",像只白眼珠子瞪着他。

"操!" 他把纸片攥得成一团,"这狗日的序列号..."

终于法医提着箱子匆匆赶来,脸生得很。蹲下去检查时,袖口滑上去,胳膊上露出半截纹身 —— 那是日本陆军医院的鸢尾花。

沈墨川眼皮跳了跳,转头问老赵:"你那最近有日本人来查时刻表?"

老赵瞳孔猛地一缩,突然指着铁轨尖叫:"血!那是不是血?"

沈墨川趴下去瞅,铁轨缝里确实有暗红印子。他伸手摸了把,指尖沾的不过是铁锈混冰碴。

"瞎咋呼啥。" 他刚直起身,就见法医合上了尸体的眼。

"死亡时间约凌晨三点," 法医的声音冷冰冰的,"冻伤加烫伤。对了,他胃里还有没消化的朝鲜冷面。"

"冷面?" 沈墨川皱眉,"这时候哪来的冷面?"

这时站台那头传来脚步声。穿蒙古长袍的张桂兰拎着茶壶走了过来,茶楼老板娘的大嗓门穿透风雪:"沈探长,快来喝口砖茶暖暖?"

沈墨川接过来,热茶烫得他一哆嗦,手里的茶水泼在雪地上,"滋啦" 一声冻成了冰。

"这茶渣..." 他盯着杯底,几片茶渣聚成个怪鸟形状。

张桂兰突然按住他的手,眼神发直:"三足鸟。去年死在妓院的那个白俄妓女,据说死后的尸斑就是这样的。"

沈墨川的怀表突然 "咔嗒" 又震了一下,秒针倒着转了半圈。

沈墨川突然回头看见 —— 信号灯下站着个穿铁路制服的朝鲜男人,俩眼白花花的,是雪盲症的模样。那男人见沈墨川发现了自己,转身就跑,制服后摆掀开的瞬间,露出半截刀柄。

"操!是张作霖卫队的佩刀!" 沈墨川骂了句,拖着瘸腿就追。

没追几步,法医突然 "咳" 得撕心裂肺,咳出的痰里竟然带着冰碴子。法医掏手帕擦嘴,沈墨川眼尖,瞅见帕子上沾着点鲜红的胭脂。

"这胭脂..." 沈墨川心里咯噔一下。上个月死的白俄妓女,指甲缝里似乎就有这东西。

雪越下越急,把脚印盖得越来越浅。沈墨川追到岔路口,脚下突然踢到个硬东西,给沈墨川疼的呲牙咧嘴,本来腿脚就不利索,这下更完蛋了。

沈墨川低下头,发现踢到一块大石头,石头地下压着一枚满洲国的铜元,铸造日期:1918 年 1 月 17 日。背面还黏着片冰凌花 —— 这鬼天气,零下二十度,冰凌花早该冻成渣了。

远处传来蒸汽机车的轰鸣。他抬头看见一列黑黢黢的火车正慢悠悠的驶过,没开灯。车窗里晃过几张脸:穿神父袍的俄国人、戴白面具的护士、哼童谣的朝鲜娃...

最后一节车厢窗口,竟然站着个穿京师警服的男人,左腿裤管空荡荡的,像小旗子一样飘着。

沈墨川下意识摸口袋里的怀表,想看看时间,这才发现怀表彻底停了。

茶楼的霉味往鼻子里钻,像泡烂的档案纸,混着炉子里的烟,呛得人直咳嗽。沈墨川推开雕花木门,门楣上的铜铃 "吱呀" 响,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

雪夜档案

雪夜档案

作者:砖爷野话 类型:短篇 状态:已完结

奉天的冬天,风像刀子一样,刮得人脸生疼。沈墨川站在十七号站台的煤油灯下,搓着冻成胡萝卜的手指,左腿老伤还在隐隐作痛,每挪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老赵,人是你发现的?"他哑着嗓子问。站台值班的老赵缩成个球,棉帽上的雪渣簌簌往下掉:"是、是四点整...我听见汽笛声,可这时候哪有火车?"沈墨川没接话,蹲下去掀盖尸布。煤油灯的光打在尸体脸上,俄国人的脸冻得发青,嘴唇却紫得诡异——像是被开水烫过,然后又扔进冰窖冻

小说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