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规者,可得自由乎属于穿越重生文,很有代入感。男女主的刻画以及对场景的描写都比较生动有趣,晋兰亭的冰兰后期处理也十分温暖,各个人物的形象也非常鲜明,情节性也比较强,可以看一看哦!
破规者,可得自由乎第1章在线免费阅读
题记:孔丘曰“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世人多羡其“从心”之自在,却忘“不逾矩”之根基。夫规者,非桎梏之锁,实天地之常、人心之衡也。若执于破规而失其本,纵有改天换地之能,终落妄行之困。此章记林砚破规之悟,亦为醒世之思——破执方见真规,守心乃得自在。
林砚初觉世规如桎梏,是在十七岁槐花落满青阶的辰光。
旧书肆的蓝布帘被风掀起一角,露出架上泛黄的《南华经》。他指尖拂过“夫大块载我以形,劳我以生”的墨迹,巷口传来塾师督促学童背书的声音,字字句句都像捆缚人的绳。母亲寻来时,他正用墨笔在纸页空白处画圈,圈里写着“规”,圈外画着挣脱的人形。“又在胡涂乱抹!”母亲夺过纸笔,语气里满是焦虑,“旁人都在为科举做准备,你偏要逆流而行,难道要一辈子困在这小城里?”
林砚望着母亲鬓边的碎发,忽然觉得可笑。这世间人,皆以“学而优则仕”为正途,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为常道,像提线木偶般循着既定的轨迹行走,竟不觉乏味。他想起昨夜读的《传灯录》,里面那句“众生迷于逐境,悟人高于会心”,像一粒石子投进心湖,漾开层层涟漪。自那时起,他便认定自己生来便是“悟人”,当破世间陈规,而非与众生同流。
及冠之年,林砚离乡远游。他见京都士子皆以八股为圭臬,便作《破儒论》讥讽;见商贾皆以逐利为根本,便弃千金之业,转而游历名山大川。有人劝他“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却笑答“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三十岁那年,他在黄山之巅遇暴雨,躲进一处古寺。寺中老僧煮茶待客,谈及世事,林砚慷慨陈词:“这世间规则,皆是前人画地为牢,我若有机会,必当尽数打破,让天地换一副模样!”
老僧闻言,只是拈须浅笑,递过一杯茶:“施主可知‘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林砚正欲反驳,窗外忽起狂风,寺门吱呀作响,他只觉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置身于一片陌生天地。
此地无日月,唯有两轮玉盘悬于天际,一青一白,缓缓流转。脚下是莹白的玉石路,路旁生着从未见过的瑶草,空气中飘着檀香。一个身着素色僧衣的老者从云雾中走出,手中托着一枚刻满梵文的玉牌,声音如钟磬相击:“此处乃‘无规境’,施主既怀破规之心,便是此间‘规主’,可定万物秩序,改天地法则。”
林砚接过玉牌,只觉一股暖流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他多年的夙愿,竟在此刻成真。他望着眼前的虚空,心中涌起万丈豪情,想起李太白“天生我材必有用”的诗句,越发觉得自己身负使命。
“一日当有四十八时,昼夜各半。”他心念一动,玉牌上的梵文骤然亮起。只见天际的青白双月速度放缓,原本该暗下去的天色,竟又泛起微光。他抬手看自己的影子,发现移动的速度也慢了下来,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慢放键。
“此乃第一步。”林砚嘴角上扬,又继续制定规则。他见此处草木生长缓慢,便念“草木一月一枯荣”,话音刚落,路旁的瑶草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芽、开花、枯萎,再重新抽枝;他见此处无人耕作,便念“五谷无需耕种,自生于野”,顷刻间,田野里便长出金黄的稻穗;他见此处之人皆面露平和,便念“废除喜怒哀惧,唯留淡然”,刹那间,周围人的神色都变得木然,没了往日的鲜活;他见玉石路上偶有行人驻足观望,似有流连之意,又念“行止皆有定时,不得无故停留”,话音落时,原本驻足的人皆迈开脚步,步伐均匀如钟摆,再无半分迟疑;他见远处山林间有鸟兽穿梭,偶有相争之景,便又念“鸟兽不相害,皆循和睦之道”,转瞬之间,林间的鹿群与野兔并肩而行,鹰隼停在枝头,再无捕猎之举。
无规境的人们起初还有些茫然,可没过多久,便渐渐适应了新的规则。他们不再为时序变化而忧虑,不再为生计奔波而烦恼,甚至不再有情绪的波动,只是按照林砚制定的规则,平静地生活着。行人们按时出发、按时停歇,哪怕前方有奇花异草,也目不斜视;鸟兽们和平共处,林间再无弱肉强食,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显得格外规整。
林砚对此颇为自得。他每日漫步于玉石路上,看草木枯荣交替,看人们无悲无喜地行走,看鸟兽相安无事地栖息,只觉自己终于实现了“改天换地”的抱负。他想起《金刚经》里“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觉得自己此刻的心境,便是如此——不被旧规束缚,只随本心而行。他甚至在玉牌旁刻下“天地由我定,万物随我生”的字样,以彰显自己的“功绩”。
可这份自得,并未持续太久。
一日,林砚在溪边散步,见一个孩童正蹲在岸边,试图用石子打水漂。可按照他制定的规则,孩童的动作极慢,一枚石子从手中抛出,竟用了半盏茶的时间才落入水中。林砚看着那缓慢的轨迹,忽然觉得心头发闷。他想起年少时在故乡的溪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