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养兵三十万,京中竟送我毒酒?反了!这本书写的很细腻,爱笑的陈小小的最后几章最精彩。我个人觉得这本短篇书在语言功底上真的很赞。可能作者爱笑的陈小小对哲理有一定研究,所以写的东西让人感觉风格很独特,很新鲜。
边关养兵三十万,京中竟送我毒酒?反了!精彩章节试读
塞北的风,一年四季都带着砂砾,刮在脸上生疼。
李铁骑眯着眼睛,望向远处连绵的营帐。二十三年了,他从一个被流放的罪臣之子,成了统御三十万边军的大将军。这片不毛之地,硬是被他和他的兄弟们用血肉浇灌成了铜墙铁壁。
“将军,京城来使了。”副将赵莽快步走来,压低声音,“仪仗不小,黄门侍郎,带着圣旨。”
李铁骑眉头都没动一下,“晾着。”
赵莽咧嘴一笑,“已经晾了俩时辰了,那侍郎脸都青了。说是带来了您家人的家书,还有皇上‘亲切’的问候。”
“家书?”李铁骑终于有了反应。他离家时,儿子尚在襁褓,老父老母跪在城门口送他,眼泪冻成了冰渣。妻子那最后一眼,像是烙铁烙在他心上。
二十三年,京城从未有一封家书。
如今来了。
他拍拍战马的脖子,那匹跟着他征战十年的老马打了个响鼻。“走吧,去看看京城的老爷们,唱的是哪一出。”
将军帐内,黄门侍郎张谦已经喝了三盏奶茶,上了四趟茅房。塞外的粗鄙食物让他肠胃不适,边军的傲慢无礼让他怒火中烧。但想起丞相的嘱托,他只能压下火气,摆出亲和的笑脸。
帐帘掀开,一股风沙裹着个高大身影进来。来人未着官服,只一身磨得发亮的旧皮甲,腰挎长刀,脸上一道疤从眉骨划到下颌,平添几分凶悍。
张谦下意识地站起身,随即觉得失态,清了清嗓子:“可是李铁骑将军?”
李铁骑没答话,径直走到主位坐下,长刀搁在案上,发出沉闷声响。“圣旨呢?”
张谦被他这不按套路的直白噎住了,勉强维持着笑容:“将军劳苦功高,陛下甚是挂念。此番下官前来,一是代陛下慰问将士,二是为将军带来了家人的问候。”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漆盒,小心翼翼打开,里面是几封书信和一个玉瓶。
“这是老夫人、尊夫人和令郎的家书,还有陛下亲赐的御酒,慰劳将军镇守边关之功。”张谦端起玉瓶,“陛下特意嘱咐,要下官亲眼看着将军饮下这杯御酒。”
帐内突然安静下来。几个副将手按上了刀柄。
李铁骑的目光扫过那几封泛黄的家书,最后落在玉瓶上,忽然笑了:“赵莽,拿酒碗来。”
“将军!”赵莽急道。
李铁骑抬手止住他,接过酒碗,示意张谦倒酒。御酒倾泻而出,澄澈透亮,香气扑鼻。
“好酒。”李铁骑赞了一声,端起酒碗,却在唇边停住,“张大人,李某是个粗人,有话直说。陛下是不是觉得边关太平了,用不着我这老骨头了?”
张谦干笑:“将军何出此言?陛下只是体恤将军劳苦......”
“解甲归田?”李铁骑打断他,“给我个闲职,在京中养养老,看看孙子?”
张谦额头渗出细汗:“将军英明。陛下正是此意。将军劳苦功高,也该享享清福了。边关苦寒,让年轻人来历练历练便是。”
帐内落针可闻,只有帐外风声呼啸。
李铁骑突然仰头,将御酒一饮而尽。副将们惊呼出声,张谦则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好酒!”李铁骑抹了把嘴,放下酒碗,眼神锐利如刀,“可惜了。”
张谦一愣:“将军何意?”
“可惜这毒药分量不够。”李铁骑淡淡道,“或者是年头太久,失效了?”
张谦脸色骤变:“将军说笑了,这、这是御酒......”
“二十三年前,我离京时,陛下赐过同样的酒。”李铁骑拿起那几封家书,看都没看就扔进火盆,“那时我父亲饮下,当场七窍流血。我因迟到片刻,逃过一劫。”
火焰吞噬家书,噼啪作响。
张谦腿一软,瘫倒在地:“将、将军误会了,下官不知......”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李铁骑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你不知道边关二十三年是如何熬过来的。你不知道蛮族铁骑踏破边城时,是谁用血肉之躯挡住的。你更不知道...”
他弯腰,凑近张谦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我早就不是二十三年前那个任人宰割的李家小子了。”
帐外突然号角长鸣,马蹄声如雷鸣般由远及近。张谦连滚带爬爬到帐口,掀帘一看,顿时魂飞魄散——
只见营帐之外,黑压压的铁甲骑兵列阵如山,刀枪如林,一眼望不到头。至少有十余万人马,肃立无声,只有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这、这是......”张谦牙齿打颤。
“边军三十万,都在这里了。”李铁骑踱到他身后,“当然,不包括驻守各关口的。”
“将军意欲何为!”张谦尖声道,“莫非是要造反?”
李铁骑笑了:“造反?不,我是要清君侧。”
他转身回帐,提笔蘸墨,在一卷羊皮纸上挥毫泼墨。写毕,掷笔于地,将羊皮纸卷起塞入张谦怀中。
“带着这封信回京,告诉陛下和丞相,”李铁骑的声音冷如寒冰,“边军三十万,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