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间律师:地府判官求我上岗意识流主引,感情线索强烈,但是弱化了其他描写。水煮豆文章根据前后人物心理变化,采用了不同的文风与表达风格哟!
阳间律师:地府判官求我上岗精彩章节试看
我死后,阎王求我当判官。
“地府冤案堆积如山,帮帮忙!”
我掏出律师证:“刑诉法懂吗?证据链会整吗?”
第一案审秦始皇:“焚书坑儒算毁灭证据?”
嬴政当场翻供:“朕的律师呢?!”
十殿阎罗集体旁听:“快记!阳间套路深!”
第1章 冤魂堵门?我当庭翻生死簿!
酆都城,阎罗殿。阴风惨惨,愁云密布。往日肃穆威严的大殿,此刻被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的冤魂挤得水泄不通!哭嚎声、喊冤声、咒骂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声浪,几乎要掀翻殿顶的“明镜高悬”匾!
“冤枉啊!阎王爷!小人阳寿未尽!是被庸医扎针扎死的!”
“青天大老爷!我死得冤啊!那狗官贪赃枉法!颠倒黑白!求您做主!”
“秦广王!你手下鬼差索贿!不给钱就丢我进畜生道!还有没有王法了?!”
冤魂们举着血淋淋的状纸(意念幻化),推搡着,哭喊着,怨气冲天!负责维持秩序的牛头马面被挤得东倒西歪,哭丧棒都折了几根!判官崔珏抱着厚厚一摞积压了不知几百年的卷宗,愁得胡子都快揪光了,对着端坐殿上、脸色铁青的秦广王哭诉:“阎君!顶不住了!这冤魂越告越多!积压的案子都能堆成山了!咱们那套老规矩……根本审不过来啊!”
秦广王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鬼也有偏头痛?),看着殿下乌泱泱的鬼头,感觉自己的金身都要被怨气腐蚀了。他猛地一拍惊堂木(阴沉木做的):“肃静!肃静!再敢喧哗!打入拔舌地狱!”
声浪稍歇,但怨气更浓。无数双充满血丝和怨恨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就在这时,鬼门关方向一阵骚动。两个鬼差连拖带拽,押着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拎着个黑色公文包、脸上还带着点茫然的年轻魂魄,挤开鬼群,来到殿前。
“启禀阎君!”鬼差甲气喘吁吁,“新魂林渊带到!阳寿……呃,阳寿未尽!生死簿上写着……猝死?加班过劳?”
秦广王眼睛一亮!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猛地站起身,指着林渊:“你!就是你!林渊!阳间来的大律师!对不对?本阎君等你多时了!”
林渊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魂魄状态),看着眼前这魔幻的场景,又摸了摸西装内袋里那张还带着体温(?)的律师证,脑子有点懵。他记得自己是在律所通宵改合同,眼前一黑……再睁眼就在黄泉路上了。现在……阎王认识他?
“阎君……认识我?”林渊试探着问。
“认识!太认识了!”秦广王三步并作两步冲下台阶,一把抓住林渊的手(冰凉刺骨),热情得不像话,“林大状!你在阳间打的那几场翻案官司!精彩绝伦!我们地府都传遍了!尤其是那个‘铁证如山’案!愣是把死刑翻成了无罪!牛!太牛了!”
他指着殿外那望不到头的冤魂,苦着脸:“林大状!救命啊!地府积压冤案如山!判官们只会照本宣科!按生死簿判案!漏洞百出!冤假错案堆积成山!怨气都快把酆都城淹了!再这样下去,三界都要动荡!本阎君……不!地府!求您出山!当个判官!帮我们整顿整顿!工资好说!阴德管够!外加……地府编制!五险一金!怎么样?”
林渊:“……” 他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手”,又看了看秦广王那张写满“真诚”和“迫切”的鬼脸,还有殿外那些眼巴巴望着他的冤魂……这offer……有点硬核啊?
“阎君,”林渊定了定神,抽出被秦广王攥得发麻(魂麻?)的手,从公文包里(魂魄自带?)掏出一本红彤彤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啪一声拍在秦广王的审判桌上,“当判官?可以。但得按我的规矩来。刑诉法,懂吗?证据链,会整吗?非法证据排除规则,听过没?还有,疑罪从无!程序正义!这些……地府有吗?”
秦广王和崔判官看着那本散发着“阳间正道之光”的红宝书,面面相觑,一脸懵逼。刑诉法?啥玩意儿?证据链?生死簿上不都写着吗?
“呃……这个……”秦广王搓着手,“林大状,咱地府……讲究的是因果报应,生死簿定乾坤……”
“生死簿?”林渊冷笑一声,拿起桌上那本巨大、厚重、散发着古老气息的生死簿(崔判官刚放下的),随手翻开一页,指着上面一行模糊不清、墨迹晕染的小字,“看看!‘王二狗,阳寿四十,死于斗殴’。斗殴?跟谁斗?为什么斗?现场有目击者吗?凶器是什么?致死原因?尸检报告呢?就这?也能定案?这叫草菅鬼命!”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殿外一个穿着破旧布衣、满脸刀疤的汉子(王二狗)猛地抬起头,激动地大喊:“大人!冤枉啊!我是被仇家暗算!背后捅刀子!根本不是斗殴!”
秦广王和崔判官老脸一红。
林渊又翻一页:“李翠花,阳寿二十五,死于难产。难产?接生婆是谁?用了什么手段?是否存在医疗过失?家属签字同意书呢?就写个‘难产’?糊弄鬼呢?”
殿外一个抱着婴儿(鬼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