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卧底为父亲揭保健品骗局这本书应该算是最近比较令人惊喜的一本短篇小说了。题材挺有趣的,算是短篇里面比较新颖的题材了,来看看武村的约克城给大家带来怎么样的惊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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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差回来,发现父亲把降压药藏在冰箱后面。
他神秘兮兮接电话时,总躲进厕所反锁门。
直到我在他衣柜里翻出二十盒“长寿口服液”,每盒标价3980元。
“爸,这是骗局!”我气得发抖。
他抱着保健品像护崽的母鸡:“你不懂!张总说能治百病!”
我辞职卧底进保健品公司,亲眼看见“张总”把面粉灌进胶囊。
收集证据那晚,父亲突然冲进会场:“闺女快跑!”
警察包围大楼时,他在混乱中被推下楼梯。
葬礼那天,邻居塞给我一沓皱巴巴的举报信——
每封末尾都歪歪扭扭写着:“为女儿林小雨收集。”
监控显示他最后画面,是抱着我买的“长寿礼盒”往家跑,
像小时候冒雨给我送作业本的父亲,
可这次盒子里的面粉,正从他后脑伤口汩汩涌出……
第一章 冰箱后面的秘密
高铁平稳滑进站台,窗外熟悉的城市灯火次第亮起,带着一种归家特有的暖意。林小雨揉了揉发涩的眼睛,连续一周高强度的出差谈判榨干了她的精力,此刻她只想一头扎进自己那张柔软的床里,睡到天荒地老。拖着行李箱,脚步有些虚浮地穿过熟悉的小区花园,单元楼那略显陈旧的铁门发出熟悉的“吱呀”声,推开家门。
“爸,我回来了。”
预想中父亲林建国那声洪亮的回应没有响起,回应她的只有客厅电视里正播着的晚间新闻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声音。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有些昏暗。厨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林小雨放下行李,换了拖鞋,朝厨房走去。冰箱门开着,里面冷白的灯光映着父亲林建国微驼的背影。他背对着门口,正有些吃力地弯着腰,似乎在费力地往冰箱后面摸索着什么。
“爸?”林小雨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疑惑。
林建国的背影明显一僵,动作瞬间停顿。他猛地直起身,手飞快地从冰箱后面抽出来,顺势“砰”地一声关上了冰箱门,动作快得有点不自然。
“哦,小雨啊?回来啦?”他转过身,脸上堆着笑,但那笑容显得有点僵硬,眼神躲闪着,不敢和林小雨对视。他下意识地把双手往身后藏了藏,右手似乎还紧紧攥着个什么东西。
“嗯,刚到家。”林小雨的目光扫过父亲明显藏着东西的右手,又落到他脸上,“您干嘛呢?找什么?”
“没,没啥!”林建国连忙摆手,声音拔高了些,“冰箱……冰箱后面有点灰,我顺手擦擦!哎,饿了吧?爸给你煮碗面去!”他说着就要往灶台那边走,脚步显得有些慌乱,试图转移话题。
林小雨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父亲略显仓促的背影。她太熟悉父亲了。这个一辈子老实巴交的退休钳工,撒谎的时候,耳朵尖会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红,眼神也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四处乱瞟。此刻,父亲那微微泛红的耳廓和闪烁不定的眼神,都在无声地昭示着——他在掩饰。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疑虑,像细小的藤蔓,悄悄缠上了林小雨的心头。她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行,您少煮点,我不太饿。”
林建国如蒙大赦,立刻在灶台前忙活起来,锅碗瓢盆叮当作响,仿佛要用这噪音驱散刚才的尴尬。林小雨默默地走到客厅沙发坐下,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父亲刚才那鬼祟的动作和极力掩饰的神情,却像根细小的刺,扎在她心头,让她无法彻底放松。
出差前父亲还好好的,精神头不错,每天雷打不动地去公园遛弯、下棋。怎么才一周,就感觉哪里不一样了?是错觉吗?
接下来的几天,林小雨刻意留心了父亲。一些细微的变化,如同水面下悄然扩散的涟漪,渐渐清晰起来。
父亲接电话的频率明显高了。以前他的老人机除了女儿的电话,十天半个月也未必响一次。可现在,那部老旧的手机时常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每当铃声响起,父亲会像被电了一下,整个人瞬间绷紧,然后飞快地瞥一眼林小雨所在的方向。
如果林小雨在客厅,他会立刻站起身,嘴里含糊地应着“喂?哦,好,好……”,脚步却匆匆忙忙地直奔厕所而去。紧接着,就是“咔哒”一声脆响——那是他从里面把厕所门反锁的声音。
林小雨站在客厅,听着厕所里传来父亲刻意压低、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恭敬的说话声。
“……对,对,张总您说……那个讲座我一定去!……效果?哎呀,好得很!感觉浑身都有劲儿了……是是是,您说得对,健康投资最重要……”
张总?讲座?浑身有劲儿?林小雨的眉头越皱越紧。父亲那语气里的热切和卑微,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