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
我靠摸鱼，成了暴君心尖宠第1章
我因给新入宫的贵人画了一幅“摸鱼图”，被总管太监罚跪在养心殿外。雨夜里，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暴君撑着伞，蹲在我面前，捏起我的下巴，笑得阴森：“你这奴才，倒是有点意思。想出宫？可以，除非朕死。”我看着他眼里的疯狂，第一次觉得，当一条咸鱼，可能也需要冒生命危险。
1
那把明黄色的油纸伞几乎遮住了整个夜空，雨水顺着伞骨滴落，在我面前汇成一小滩水洼，倒映着他模糊又危险的脸。我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被迫抬起头，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他就是萧承稷，大梁朝的天子，一个据说会因为奏折上的一个错字就诛人九族的疯子。
“怎么不说话？”他的指腹在我下颌上摩挲，带着薄茧，激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怕了？”
我当然怕，怕得膝盖都在发抖。但我知道，在这种人面前，越是求饶，死得越快。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回皇上，奴才……奴才不敢。”
“不敢？”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像是淬了冰，“你连在给云贵人的画上题‘偷得浮生半日闲，不如池边摸鱼玩’都敢，还有什么不敢的？”
原来是这事儿。新来的云贵人温婉可人，就是愁绪多了些，我瞧着可怜，才画了幅两个小宫女在荷花池边挽着裤腿摸鱼的趣图逗她开心，随手题了两句打油诗。谁知道这画被总管李德全看见了，他最是趋炎附势，觉得云贵人不受宠，我这是在教唆主子懒散，便小题大做，把我拖到了这里。
我垂下眼，低声道：“奴才只是想逗贵人一笑，并无他意。”
“好一个‘并无他意’。”萧承稷松开我的下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李德全说你蛊惑主上，懒怠成性，按宫规当杖毙。你觉得，朕是该信他，还是信你这双会画‘摸鱼图’的巧手？”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这个问题怎么答都是死。信李德全，我死。信我，那就是质疑总管太监，拂了他的面子，他以后有的是法子弄死我。
就在我准备听天由命时，他却突然话锋一转：“从今天起，你到养心殿来伺候笔墨。”
我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朕倒要看看，你这条鱼，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还怎么摸。”说完，他扔下那把伞，转身走进了灯火通明的殿内，背影孤绝得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雨水瞬间将我浇了个透心凉，但我知道，我暂时活下来了。可我也知道，我的咸鱼生涯，彻底结束了。
2
在养心殿伺候笔墨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还要难熬。萧承稷是个精力旺盛到变态的皇帝，每天只睡两三个时辰，其余时间不是在批奏折，就是在召见大臣。而我，作为他钦点的磨墨宫女，必须全程待命。
他看奏折的时候，我就得站在一旁，手里的墨锭一刻不能停，磨出来的墨要不浓不淡，不快不干。他写字的时候，我要负责铺纸、镇纸，有时候他兴致来了，还会让我在他画的江山图上，添几笔花鸟鱼虫。
我的摸鱼图，终究是藏不住了。
他第一次让我画的时候，我故意画得笨拙无比，几条小鱼像是被煮过一样翻着白肚皮。他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把笔搁下，走到我身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柳三月，朕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
我的本名，他竟然知道了。我浑身一僵，手里的画笔差点掉在地上。
“重画。”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第二次，我不敢再耍花样，老老实实画了我最擅长的肥鲤鱼，在荷叶下游得正欢。他盯着那幅画看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发怒，他却突然笑了：“有点意思。”然后，他提笔在画的角落里，画上了一只虎视眈眈的猫。那猫的眼神，和他一模一样。
从那天起，他迷上了让我画画。但他从不让我画那些富丽堂皇的山水牡丹，他总是口述一些场景，让我凭想象画出来。有时是尸横遍野的沙场，有时是幽深诡谲的宫闱，还有一次，他让我画一个在雪地里艰难前行的小男孩，怀里抱着一个半边的馒头。
我一边画，一边心惊肉跳。这些画面，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和绝望，像是他亲身经历过的。我开始明白，这个疯批皇帝的背后，藏着怎样一个千疮百孔的灵魂。
但明白不代表同情。我只想熬到二十五岁，拿着赏钱出宫，开个小画铺，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
为了这个目标，我每天都小心翼翼，不多说一句话，不多看一眼，把自己活成了一个透明的影子。可萧承稷偏偏不如我意。他总有办法把我从龟壳里揪出来。
那天，户部尚书因为赋税改革的事和他起了争执，老尚书脾气倔，当场就摘了官帽说要告老还乡。萧承稷气得脸色铁青，抓起桌上的奏折就砸了过去，吼着要叫人把他拖出去砍了。
殿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所有人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我端着刚磨好的墨，进退两难。眼看侍卫就要进来拖人了，我脑子一抽，手一抖，一整砚台的墨汁“不小心”全泼在了那道拟好的圣旨上。
“放肆！”萧承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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