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二点的循环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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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骚扰电话的忙音，也不是诈骗的机械女声，是个女人的哭声，细弱又尖锐，像指甲刮过玻璃：“小念，还我孩子……你开门啊……”

我上周刚从项目组撤下来，天天加班到后半夜，回家倒头就睡。第一次接到这电话是周一，凌晨两点零分，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得发麻，我迷迷糊糊接起来，就听见那哭声，以为是同事搞恶作剧，骂了句“有病”就挂了。可第二天、第三天，天天如此，号码相同，哭声分毫不差，我拉黑了三次，它换着号打，最后干脆连号码都不显示，只跳出“未知来电”四个字。

今天是第七天，我盯着手机屏幕，两点还差十秒，手心全是汗。我倒要看看，这东西到底能缠我到什么时候。

1 拔不掉的电话线

手机震的瞬间，我一把抓起来按了接听，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你到底是谁？再哭我报警了！”

哭声停了，换成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有人在翻找什么，接着是个断断续续的女声，带着电流的杂音：“沈念……孩子在你衣柜里……你去看看……”

我头皮一炸。衣柜就在卧室墙角，离我不到三米，刚才我进门时明明检查过，空荡荡的只有几件外套。我攥着手机，脚像灌了铅，一步一步挪过去，衣柜门把手上的金属凉得刺骨。

“我警告你，别装神弄鬼！”我咬着牙拉开柜门——里面什么都没有。

就在我松口气的瞬间，手机里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你怎么看不见？他就在你脚边！他冷……”

我吓得手一抖，手机砸在地上，屏幕裂了道缝。弯腰去捡的功夫，眼角余光瞥见床底有个黑影，小小的，像个三四岁的孩子，正往床底深处缩。

“谁在那儿？”我抄起床头柜上的台灯，猛地掀开床单——床底空空如也，只有积了灰的鞋盒。

手机还在响，哭声又回来了。我捡起手机，狠狠按了挂断，手指哆嗦着拉黑这个“未知来电”，又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做完这一切，我靠在墙上喘气，冷汗把睡衣都浸湿了。

可还没等我缓过来，客厅里的座机突然响了。

我家那台座机是搬家时送的，平时根本不用，线都快锈了。现在它却像疯了一样，铃响得刺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渗人。我冲过去，一把抓起听筒，里面还是那个哭声：“你躲不掉的……凌晨两点，我每天都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对着听筒吼，“我根本不认识你，也没见过什么孩子！”

“你见过的……三年前，人民医院后门，你见过他的……”女声突然变得清晰，像贴在我耳边说话，“你帮他盖过衣服，你忘了？”

三年前的人民医院后门？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那年我确实在人民医院住过院，急性阑尾炎，出院那天早上，在后门的长椅上见过一个弃婴，裹着破毯子，小脸冻得发紫。我当时怕惹麻烦，只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他身上，就匆匆走了。后来听说那孩子被人抱走了，难道……

座机突然“咔嗒”一声，挂了。我握着听筒，手还在抖，赶紧去拔座机的电话线，可线像是粘在墙上，怎么拔都拔不动。我用力一扯，线没断，反而把我拽得一个趔趄，摔倒在茶几上，膝盖磕得生疼。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飞行模式没关，屏幕却亮着，还是那个“未知来电”，正在通话中，哭声从手机里飘出来，和座机里的一模一样。

我盯着手机，突然反应过来——不是电话在找我，是那个女人，或者说，是那个女人嘴里的“孩子”，在找我。

2 老楼里的疯老太太

第二天我没去上班，直奔电信营业厅。

“师傅，你帮我查查，最近一周凌晨两点，有没有固定号码给我打过来？还有那些未知来电，能不能查到来源？”我把手机递过去，语气急切。

师傅查了半天，皱着眉抬头：“姑娘，你这手机最近一周的通话记录里，根本没有凌晨两点的来电，连未知号码都没有。”

“不可能！”我抢过手机，翻出通话记录——真的没有，那些天天准时响起的电话，像从没存在过一样，只有我手机屏幕上的裂痕，提醒我昨晚不是梦。

“会不会是手机坏了？”师傅建议，“你去售后看看，说不定是系统出问题了。”

我去了手机售后，检测结果是手机一切正常。维修小哥看我脸色不好，还打趣：“姐，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

幻觉？我昨晚摔在茶几上的膝盖还青着，怎么会是幻觉？

我突然想起那个女人说的“三年前人民医院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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