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重生后,我把胃癌药方喂了白眼狼》在线试读
第一章:被调换的生日
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又压抑的杂物间低矮天花板。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带着临死前那种窒息的抽痛。我抬起手,看着自己年轻却带着薄茧的手指,这不是梦。我回来了,回到了十九岁生日这天。
前世记忆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胃癌晚期化疗的痛苦,身体一点点被掏空的绝望,还有病房外,我那所谓的家人围着养女苏晴,轻声细语安慰她“别为不懂珍惜的人难过”的场景……不懂珍惜?我珍惜了二十年,换来的是什么?
“我们晴晴真是贴心,还记得给你大哥打电话提醒他按时吃饭呢。”门外,传来母亲周雅兰带着笑意的声音,清晰得刺耳。
“妈,今天是我生日,大哥答应要回来陪我切蛋糕的!”这是苏晴娇憨的嗓音,甜得发腻。
我的生日?
对,今天也是我的生日。但在这个家里,从来只有苏晴的生日值得被庆祝。
我撑着从那张窄小的木板床上坐起来,身上穿的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睡衣。杂物间里堆满了我不配放在明面上的杂物,连空气都带着一股被遗忘的霉味。
我拉开一条门缝,客厅的景象刺得我眼睛生疼。
巨大的“Happy Birthday”气球装饰,精致的多层蛋糕,上面用粉色的奶油写着——“祝我们的小公主苏晴生日快乐”。
我的父亲、母亲,还有二哥,他们都围着苏晴,脸上洋溢着是我从未得到过的宠溺笑容。他们穿着光鲜,准备着晚上去高级餐厅为苏晴庆生。没有人记得,或者说,没有人在意,今天也是他们亲生女儿回家的第二个生日。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冷又硬。前世的委屈、不甘、痛苦,在这一刻奇异地沉淀下去,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原来,心死之后,是真的不会再痛了。
就在这时,客厅的电话尖锐地响了起来。
离电话最近的二哥顾辰风随手接起:“喂?哦,医院?……什么?大哥胃出血住院了?!”
一瞬间,客厅里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言澈怎么样?”父亲顾宏远的声音带着急切。
“医生说是劳累过度加上饮食不规律,需要住院观察……”顾辰风握着话筒,脸色有些发白。
大哥顾言澈……胃出血……
前世的画面再次闪现:就是这次胃出血之后,顾言澈的胃病就落下了病根。苏晴总是以关心为名,给他送各种看似滋补实则不对症的汤水,又“体贴”地劝他少去医院复查,免得家人担心。结果,小病拖成大病,最终在几年后确诊胃癌,发现时已是晚期,药石无灵。
顾言澈,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在我刚回来时,试图给过我一丝善意的人。虽然那善意很快也被苏晴的眼泪和父母的偏袒磨灭,但终究,他曾递给我一杯温水,曾在我被苏晴陷害时,沉默地看了我一眼,那眼里没有厌恶。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怎么会这样!”母亲周雅兰慌了神,语无伦次,“快,快去医院!可是……可是今晚是晴晴的生日宴,餐厅都订好了……”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又聚焦在苏晴身上。
苏晴立刻挽住周雅兰的胳膊,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懂事:“妈!我的生日每年都有,但大哥的身体最重要!餐厅退了就是了,我们赶紧先去医院看大哥吧!”
她的话语温柔体贴,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扫过我房门的方向,仿佛在炫耀她在这个家无可撼动的地位。
就是这句话!
前世,就是这样一句话,堵死了我想要关心大哥的所有路径。只要我流露出一点想去医院或者想为大哥做点什么的意思,就会被对比成“不懂事”、“只顾自己”、“没有晴晴体贴”。
那一刻,我彻底清醒了。
我对这个家,对这些血脉相连的亲人,最后一点残存的、可笑的期待,也随着苏晴这句虚伪的话烟消云散。
我轻轻关上门,隔绝了外面那个与我无关的“家”的喧嚣。
拯救顾言澈,不是为了挽回亲情,也不是为了讨好谁。
只是为了偿还前世那杯水的微薄善意,为了我自己良心的安宁,更是为了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我走到床边,蹲下身,从床板底下最隐秘的缝隙里,摸出一个薄薄的、保存完好的笔记本。翻开笔记本,里面夹着一张略微泛黄的纸。
那是一张中药方。
前世,我偶然得知一位极有名望却已隐居的老中医能治顾言澈这种根源性的胃病。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利用所有课余打工攒下的钱,一次又一次地拜访,磨破了嘴皮,甚至在他采药的山路上等了无数个清晨,才终于在他被我的执着打动后,得到了这张对症的、能根治的药方。
可当我满怀希望地把药方带回家时,得到的却是苏晴一句“是药三分毒,偏方不可信”,和父母严厉的斥责,责怪我“心思不正,想用乱七八糟的东西害你大哥”。那张凝聚了我心血和希望的药方,被父亲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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