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是一本修仙文书中的配角,却意外穿进了古言大男主书中。
还成了太子豢养的死士。
一次行动失败后,我死里逃生,被一名陌生男子所救。
他教会我什么是同情怜悯,什么是爱。
而我的新任务是,杀死眼前这个男子。
后来,宴会上推杯换盏间,有些醉意的五皇子看着我散漫的笑着。
“皇兄,你身边这个婢子能赏我玩玩吗?”
(1) 生死仇敌
听见这话,我僵持身体,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我和萧祁,那可是用命换来的仇人啊。
落到他手里,我可不得缺胳膊少腿的。
可结果就是,太子为了不落人口实,不得不答应。
于是乎,我被送给了萧祁,并被他关入牢中。
清晨,小厮打开地牢的锁,扔进来一个馒头。
这三天,除了每日的鞭刑,只有这个馒头,水一滴未进。
再这样下去,我恐怕会死在这里。
我摔破碗,制住小厮,一手拿住瓷片抵在他喉间。
“带我去见五皇子。”我狠厉威胁道。
“好。”
那小厮浑身颤抖,怕我真下狠手,都快被我吓得痉挛。
我跟着小厮来到沉安殿。
萧祁坐在桌前,细细描绘面前的一盆兰花,好不悠闲。
“萧祁,给我一个痛快或者放我离开,我保证不会再从你的视线里出现。”
“不然你府上这个小厮小命可就不保了。”
静默几秒,他才抬头看我。
“连杀个小厮你都不敢?”
“从前你亲手把刀送入我胸口,怎么到这就变卦了?”
我忍不住心想,要是我不完成任务,你的小命是保住了,吾命休矣!
但我不敢说,萧祁肯定会立马宰了我。
“你的条件是什么?”我问他。
他假装沉思地想了想道:“只要你把太子的秘密告诉我,每日十鞭可改成五鞭。”
萧祁知道我不会说。
他是故意的。
我开始换个说法威胁他:“我既可以杀你一回,便可以继续杀你。”
“你把我放在身边,始终是个祸患。”
“还不如一刀杀了我,身边也能清静...”
话还没说完,身体先一步扛不住。
这几天已经把我折磨得不成人样。
萧祁这厮,他不是人,是狗。
在我意识湮灭的前一秒,我感受到一双大手把我抱起来。
萧祁?
不可能。
大抵是幻觉。
当我从无尽的黑暗中挣脱出来,意识逐渐回笼。
我躺在美人榻上,身体被层层叠叠的锦缎轻纱温柔包裹,仿佛置身于云端。
屋内精致无比,炉内缓缓升起香烟。
我这是死了?
就在这时,一位女子步入我的视线,她步履轻盈,身姿曼妙,仿佛从画中走出的神仙妃子。
她身着一袭烟霞紫的曳地长裙,面容清丽脱俗,眉眼如画。
她缓步走向我,眼中流露出关切之色,轻声询问道:“你醒了?可觉得好些了?”
“你是?”我疑惑问道。
“我是五皇子妃。”
当今太傅之女,方珠玉。
京城中最娇艳的一朵花。
她从旁边丫鬟端着的托盘上拿出药碗准备俯身喂我。
“不,不用了。”
“还是我自己来吧。”
我不习惯与人太过亲近,这样于我于别人,都不好。
就在我准备喝下的前一秒,方珠玉下意识摩挲了手腕上的玉镯。
我准备喝药的动作顿住。
旁边的丫鬟不耐烦道:“这是我们五皇子妃辛辛苦苦为你熬的,还不快点喝下。”
心头跳得剧烈,有些不安。
我鼻尖怂了怂,似是闻到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然后佯装失手,不慎打翻了药碗。
“你,你!”丫鬟眼神冒火,好像要立马吃了我。
方珠玉摁下她指着我的手,柔声道:“云儿,没事,不过是一碗药,只要臧姑娘没事就好。”
“可这是您的心意。”
“什么时候,婢子也能爬到皇子妃头上了?”
是萧祁的声音。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似是怕我欺负了他的宝贝妃子。
他走过来牵起方珠玉的手,俯身吻了吻。
转身看着我眼里满是厌恶和冷漠。
我赶紧撇清关系道:“手滑也算一种罪吗?萧祁你别太认真。”
他就跟听不懂我的话一样,又在那发疯。
“药不肯喝,我想知道的事也无从下手,你这张嘴,看来也不必留着了。”
“来人,给她准备一副哑药。”
“既然你这么不爱说话,那我就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我僵立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