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心收留被家暴母女,她们却联手诬告我拐卖儿童这本书没有白莲花,没有恶毒女配,也没有恶毒的家人,朋友都特别好,很可爱,很仗义,也不是特别小白兔,也不特别拽,给人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放心,只要不是喜欢虐文的,相信你一定会喜欢广西泡泡鱼哒!
我好心收留被家暴母女,她们却联手诬告我拐卖儿童小说第1章在线阅读
我救下被家暴的邻居母女,三天后却被她们联手指控“拐卖儿童勒索二十万”。
剪辑过的监控、伪造的聊天记录铺天盖地。
全网骂我人贩子死全家,我妈被气进ICU,律所让我停职。
警察来抓我时,张梅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哭:“苏律师,求你给钱吧,大伟说不给就弄死你全家。”
我被关进看守所,刘大伟在直播间叫嚣:“五十万!少一分就让你出来也是废人!”
开庭那天,他们的律师拍着桌子要求从重处罚我这个“知法犯法的律师人贩子”。
旁听席上的人朝我扔水瓶,骂我“枪毙都不解恨”。
我看着台上义愤填膺的法官,突然笑了。
既然好人没有好报,那我就做一次真正的坏人吧。
01
我刚合上案卷,就听见隔壁传来女童凄厉的尖叫。
“妈妈!我怕!爸爸疯了!”
我皱眉,走到门口,从猫眼向外看。
走廊的声控灯忽明忽暗。
邻居张梅满脸是血,怀里紧紧抱着她五岁的女儿,跌跌撞撞地从房里冲出来。
她身后,一个赤着上身的男人追了出来,是她老公刘大伟。
“臭娘们!还敢跑!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刘大伟一把抓住张梅的头发,把她往墙上狠狠一撞。
孩子吓得失声痛哭。
我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拉开门。
趁刘大伟愣神的瞬间,我一把将瑟瑟发抖的母女拽进我的屋子。
砰地一声,我反锁了门。
刘大伟的拳头立刻擂鼓般砸在门上。
“开门!苏清!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敢管老子的家事?把我的女人和孩子还给我!”
门板被踹得嗡嗡作响。
我面不改色,一手按着吓傻的张梅,另一只手拨通了110和120。
“喂,110吗?地址是……”
听到我报警,门外的踹门声停了。
屋里的张梅却猛地挣脱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死死抱着我的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凄切。
“苏律师!别!求求你了,别报警,千万别立案啊!”
“你也是女人,你该懂的……男人就是一时冲动,他要是留了案底,这辈子就毁了,我们这个家……我女儿就没爸爸了!”
她抬起泪眼,楚楚可怜地望着我。
“你忍心看她这么小,就在一个破碎的家庭里长大吗?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本事,不会说话,才惹他生气的……”
我低头,看着她脸上青紫的伤痕和不断涌出的鼻血,眼神冰冷。
“家?你管一个男人可以随意对你动拳头的地方,叫家?”
救护车和警车几乎同时抵达。
医生给女孩检查,掀开衣服,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孩子瘦弱的胳膊和腿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陈旧伤痕,甚至有几处像是被烟头烫的疤。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将这一切清晰地记录下来。
张梅想来抢我的手机,哭着说:“苏律师,别拍了,家丑不可外扬啊!给孩子留点脸面吧!”
我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她立刻缩了回去。
我联系了妇联的熟人,对方建议立刻送去庇护所。
张梅却只是哭,哭她没钱,哭她离了婚活不下去,哭孩子不能没有完整的家。
那一晚,我让她们母女睡在了我的客房。
我走进房间,将一支录音笔递给她。
“张梅,如果你还想活,想让你女儿活,就把所有事,原原本本说出来。”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看着我,终于崩溃,断断续续地哭着承认,刘大伟长期家暴,赌博,欠了一屁股债。
“……他每次输了钱,就拿我们娘俩出气……苏律师,我命苦啊……”
我等她说完,拿回录音笔,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当晚,我用防水袋包好录音笔和存着视频的U盘,叫了个同城闪送,将它连夜寄往本市的公证处,收件人是我自己。
这是我多年做律师养成的习惯,任何关键证据,先公证,再存档。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送她们去几十公里外的妇女儿童庇护所。
从后视镜里,我瞥见一辆黑色轿车不远不近地跟着,是刘大伟的车。
我冷笑一声,没理会。
回到律所,同事们听说了昨晚的事,都夸我见义勇为。
主任拍着我的肩膀,赞许道:“苏清,做得好,不愧是我们律所的金字招牌。”
我只是淡淡一笑。
然而,这份平静只维持了不到二十四小时。
第三天清晨,我刚准备出门,就被堵在了门口。
两辆警车闪着红蓝的灯光,停在我家楼下。
为首的警察面容严肃,出示了拘捕令。
“苏清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