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试读《冲喜后,病娇世子扛我炸翻王都》by一份麻辣香锅:1大红的喜轿颠簸着,外头是吹吹打打的唢呐声。那声音穿不透厚重的轿帘,传到唐九黎耳中,只剩下沉闷的嗡鸣,像一群恼人的苍蝇。她端坐在轿中,身上是同样鲜红的嫁衣,金线绣的鸳鸯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让她有些喘不过气。“世子妃,王府到了,请下轿。”喜婆尖细的声音隔着帘子传来,带着一丝敷衍的喜气。唐九黎没有动。外面很安静,那些恼人的唢呐声不知何时停了。她能想象到,镇北王府的大门外,此刻定是连一个看热闹的百姓都没有
冲喜后,病娇世子扛我炸翻王都小说第1章在线精彩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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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的喜轿颠簸着,外头是吹吹打打的唢呐声。
那声音穿不透厚重的轿帘,传到唐九黎耳中,只剩下沉闷的嗡鸣,像一群恼人的苍蝇。
她端坐在轿中,身上是同样鲜红的嫁衣,金线绣的鸳鸯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世子妃,王府到了,请下轿。”
喜婆尖细的声音隔着帘子传来,带着一丝敷衍的喜气。
唐九黎没有动。
外面很安静,那些恼人的唢呐声不知何时停了。她能想象到,镇北王府的大门外,此刻定是连一个看热闹的百姓都没有。
谁会来观一场注定要变成丧事的婚礼?
户部侍郎府的庶女,嫁给镇北王府快要断气的病世子冲喜。
这桩婚事,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
唐九黎是这个笑话的主角,也是唐家被推出来牺牲的弃子。
“世子妃?”喜婆的声音里带上了不耐。
唐九黎这才缓缓抬手,掀开了盖头的一角。眼前光线涌入,她看清了轿外的情形。没有宾客盈门,没有喧嚣热闹,只有几个面无表情的下人,和一座气势恢宏却死气沉沉的府邸。
她放下盖头,依言走了出去。
跨火盆,拜天地。
没有新郎,她便对着一个空荡荡的喜堂,独自完成了所有仪式。
周围的下人眼神各异,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麻木。他们大概已经习惯了这座王府的压抑,也见惯了各种灵丹妙药被流水般送进那个院子,却从未换来半点生机。
仪式结束,她被两个婆子一左一右地“扶”着,几乎是架着,走过长廊,最后被推进一间屋子。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世界彻底安静下来。
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药味扑面而来,苦涩,压抑,带着腐朽的气息。唐九黎微微蹙眉,这味道,比她药庐里最难闻的草药还要呛人。
红烛在角落的烛台上跳动,光线昏暗,却足以照亮屋内的景象。
一张宽大的床榻上,躺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大红的喜服,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双目紧闭,嘴唇干裂,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这就是她要冲喜的丈夫,镇北王府世子,顾夜阑。
一个传闻中三年前从云端跌落,如今随时都会咽气的活死人。
唐九黎走到床边坐下,静静地看着他。
京城传言,顾夜阑曾是天之骄子,少年将军,一把长枪守住北境,惊才绝艳,无人能及。可三年前一场大病,让他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再耀眼的太阳,也有落山的时候。
她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嫁给活人还是死人,对她而言并无区别。她所求的,不过是借镇北王府的势,摆脱唐家那个牢笼,好去查清母亲当年的死因。
思及此,她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搭向他露在锦被外面的手腕。
动作很轻,像一片羽毛落下。
不管传言如何,身为医者,探查病人的情况已是本能。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一瞬间,一个硬物从她宽大的袖口滑出,“叮”的一声,清脆地掉在紫檀木的床沿上。
那是一个小巧的牛皮针包,针包的边角已经磨损,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唐九黎心中一凛,下意识要去捡。
可一只手比她更快。
那是一只枯瘦却极有力的手,猛地从被子里伸出,如铁钳一般,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
唐九黎瞳孔骤缩。
床上那个本该毫无声息的男人,眼睛豁然睁开。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没有久病之人的浑浊,没有濒死之人的涣散。那双眸子深不见底,像藏着寒星的夜空,锐利如刀,仿佛能瞬间将人剖开。
他醒着!他一直在装睡!
不,不仅仅是装睡。
唐九黎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搭在了他另一只手的脉门上。
脉象沉缓,毒素深入骨髓,几乎无力回天。
可在这片死寂的脉象之下,却有一股微弱但极其坚韧的内力,如磐石般死死护住了他的心脉。
这根本不是一个行将就木之人该有的脉象!
他在用内力续命,更在用这副病体,骗过天下人!
“你……”唐九黎刚说出一个字。
“别动。”
男人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他的目光没有看她的脸,而是死死盯着那个掉在床沿的牛皮针包。
烛光下,针包上用银线绣着的三个小字,若隐若现。
千金手。
顾夜阑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锋利,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他缓缓转过头,视线从针包移到她的脸上,一字一句,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你是‘千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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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仿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