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少帅的掌心娇开篇有股浓浓网文的气味,加上各种虐作者[拉克夏塔真的虐太多,还不修],但其实冷情少帅的掌心娇是一篇还不错的金手指爽文,到底有什么样的表现呢?快来看看吧!
冷情少帅的掌心娇章节试看推荐
我被人按着头往棺材里塞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他妈的苏家,下辈子投胎当条野狗都比当苏家女儿强。
“老实点!张老板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后妈林月蓉尖利的声音刮着我的耳膜,她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死死掐着我胳膊内侧的软肉,钻心地疼。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一看就是张家雇来的安保,像拎小鸡一样架着我。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香水混合着棺材木头散发的陈腐气味,熏得我胃里翻江倒海。
前面,灵堂正中央,巨大的黑白遗照里,一个满脸油光、眼神浑浊的老头正咧着嘴笑。这就是我妈刚咽气三个月,我爸苏明远就迫不及待要把我嫁过去的“好归宿”——死了老婆刚满七天的六十岁张老板。美其名曰:冲喜。实际呢?苏家资金链快断了,急需张家那笔“聘礼”救命。至于我这个前妻生的女儿,死活谁在乎?
“爸!爸你救救我!我不嫁!我才二十!” 我拼命扭过头,朝着角落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嘶喊。我亲爸苏明远,只是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眼神闪烁地避开我的视线:“晚意,别闹了,张老板生前就喜欢你,这是你的命。”
我的命?我的命就是被亲爹和后妈当成货物一样,卖给一个刚死的老头子陪葬?
“砰!” 棺材盖被一个安保用力掀开,露出里面猩红的内衬,像一张择人而噬的血盆大口。另一个安保的手已经按上了我的后颈,巨大的力量压得我脊背生疼,眼看就要把我硬塞进去。
“苏晚意,进去吧,张老板等着你呢!” 林月蓉的声音带着恶毒的兴奋。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头顶。完了。我闭上眼,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就在我半个身子几乎被压进棺材的瞬间——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炸开!
不是枪声,像是某种重物狠狠砸在灵堂厚重雕花木门上的声音。整个灵堂都跟着颤了一下,悬挂的白幡簌簌抖动。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一哆嗦,按着我的力道也松了一瞬。我猛地睁开眼。
只见那两扇据说价值不菲的实木大门,竟生生从中间断裂开来!木屑纷飞中,一个高大得几乎堵住门框的身影逆着外面惨白的天光,一步步走了进来。
皮鞋踩在碎裂的木板上,发出清晰、沉稳、令人心头发颤的“咯吱”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神经上。
灵堂里死一般寂静。刚才还气焰嚣张的林月蓉,脸唰地白了,掐着我的手也下意识松开。我爸苏明远更是像见了鬼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嘴唇哆嗦着。
来人穿着一身剪裁异常利落的黑色大衣,肩线平直得如同刀锋。他没戴帽子,露出利落的短发,额前几缕碎发垂落,却遮不住那双眼睛。
该怎么形容那双眼睛?
冷。
不是寒冬腊月那种刺骨的冷,而是像沉寂了万年的深潭,幽邃,漆黑,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扫视过来时,带着一种漠视一切的、无机质般的寒意。被他目光扫过的人,包括那两个安保,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穿着黑色大衣的年轻男人,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只是安静地站在他斜后方一步的位置,如同两道沉默的影子。压迫感无声地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灵堂。
“顾…顾少帅?” 我爸苏明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迎上去,“您…您怎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顾少帅?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进我混乱的脑子。城北顾家?那个跺跺脚能让整个商界抖三抖的顾家?那个传言中手段狠戾、性情冷僻的顾家掌权人——顾凛川?!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顾凛川根本没看苏明远,那双深潭般的眼睛,穿透灵堂里缭绕的烟雾和惨白的光线,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半个身子还狼狈地陷在敞开的棺材里,头发凌乱,脸上估计还有泪痕和挣扎留下的污迹,手臂被掐的地方火辣辣地疼,整个人狼狈得像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被他这样毫无情绪地注视着,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莫名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我,我下意识地想把自己缩起来。
他看了我大概有三秒钟,那三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然后,他微微侧过头,对着身后其中一个黑衣男人,声音低沉平缓,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去,把她弄出来。”
“是,少帅。” 黑衣男人应声,动作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几步就跨到了棺材边。
架着我的那两个张家安保,刚才还凶神恶煞,此刻在这位黑衣男人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手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松开了我。黑衣男人甚至没碰他们,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两人就慌忙退开了。
他朝我伸出手,动作不算温柔,但带着一种奇特的效率,抓住我的胳膊,微一用力,就把我从那该死的、散发着腐朽气味的棺材里整个提溜了出来。双脚重新踏在冰冷的地砖上,我腿一软,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