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把我的金毛卖给狗肉厂,我让他家破人亡这本书应该算是最近比较令人惊喜的一本短篇小说了。题材挺有趣的,算是短篇里面比较新颖的题材了,来看看偷妈头的码字机给大家带来怎么样的惊喜吧:
《邻居把我的金毛卖给狗肉厂,我让他家破人亡》章节试看
邻居把我的金毛卖去狗肉厂,我让他家破人亡
我看着袋子里买给大黄的肉干,总觉得心里发慌。
三天前我妈住院,我在医院守了两宿,临走前把大黄托付给对门张姨帮忙喂。
可刚才张姨给我打电话,声音发颤:“丫头,你快回来,大黄……大黄不见了!”
大黄不是普通的狗。去年我重度抑郁,吞了半瓶安眠药,是它扒开卫生间的门,叼着我妈的衣角把人引过来。
后来我每天把自己锁在屋里,是它趴在我脚边,用湿乎乎的鼻子蹭我手背,把狗粮碗推到我跟前,好像在说“你吃点,我陪着你”。
它脖子上的红绳项圈,还是我用毛线编的,上面串着个定位器,还有我的联系方式。
我疯了似的往家跑。
定位器在手机屏幕上跳得越来越慢,最后钉死在城郊那片常年飘着腥臭味的荒区。
我之前在新闻里见过,那儿藏着好几家没执照的狗肉厂,铁栅栏上都生着锈,风一吹能听见狗的呜咽。
我开车往那赶,手心全是汗,都能听到心脏急促跳动的声音。
离着还有百米远,那股混杂着血和腐肉的味道就钻进鼻子,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不敢停。
到了铁栅栏门口,我刚要翻进去,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声音熟得扎耳朵——是三楼的老王。
那二流子平时就爱蹲在单元楼底下赌钱,见了大黄总吹口哨逗它,但我和大黄都不喜欢他,因为他虐狗。
但我没想到,他敢把主意打到大黄身上。
我往栅栏缝里缩了缩,看见他正跟个穿黑褂子的男人递烟,手上沾着点暗红色的东西,裤脚还沾着几根金色的毛——跟大黄的毛一模一样。
“……那狗肥,你给的价再涨点,”老王的声音飘过来,带着点嬉皮笑脸,“那丫头片子还在医院守她妈呢,谁能想到是我抱走的?对门那老太太胆小,我跟她说狗跑丢了,她还真信……”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耳朵里嗡嗡的,像有无数只蜜蜂在撞。
原来不是巧合,是他!是他趁我不在家,骗了张姨,把大黄偷到这儿来了!
我攥着手机冲进去,老王看见我脸都白了,刚要跑,我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肉里:“我的狗呢?大黄呢?你把它弄哪儿去了!”
他支支吾吾地躲:“我、我不知道,我就是来这儿找人……”
“找人?”我盯着他手上的血印子,声音发颤,“你手上的血是什么?裤脚上的毛是什么?你再说一句不知道试试!”
黑褂子的男人过来推我,我一把甩开,疯了似的往厂里冲,他在后面追,我跑的突破身体极限,居然把他甩开了。
车间里到处是铁笼,里面关着大大小小的狗,有的缩在角落发抖,有的冲着我狂吠,可没有大黄。
我一间间找,大声喊“大黄”,嗓子很快就哑了,回应我的只有铁笼碰撞的脆响和刺鼻的血腥味。
血腥味越来越浓,浓到让我睁不开眼。
最后,我在最里面一间小屋里停住了脚。
地上铺着黑塑料布,上面躺着个熟悉的皮毛!
金色的毛被血浸成了深褐色,脖子上还挂着那根红绳项圈,项圈上的定位器摔得裂开了缝。
旁边一个乒乓球台那么大的案板上是还有温度的大黄,完整的一只,被剥了皮。
大黄。
这些畜生!
它趴在那儿,眼睛闭着,平时总爱蹭我手背的鼻子凉冰冰的,再也不会动了。
手里拿着刀正准备下手的黑色短袖男人嗤笑了一声,饱含着浓浓的嘲讽。
“我说怎么非要先杀这个。”
“五块一斤,卖了四百块。”
我走过去,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它抱进怀里,它的身体还带着点余温,可我知道,我的大黄已经没了。
怀里的牛肉粒袋子硌到了我,我才想起我还没给它喂最后一口。
我把袋子打开,倒出几颗牛肉粒放在它嘴边,可它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摇着尾巴凑过来吃了。
眼泪砸在大黄的毛上,混着血,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我抱着它,坐在满是血腥味的地上,一遍又一遍地喊它的名字,可再也没有那只湿乎乎的鼻子,会蹭着我的手背,告诉我它还在。
“大黄!大黄!”我无法抑制地哭出来,一开口已经失声。
门外传来吵闹声,但我的耳朵开始产生嗡鸣声,无法关注外面的情况。
我强迫自己抽离悲伤的情绪,
怀里的大黄越来越沉,我攥着它脖子上裂了缝的定位器,指甲几乎嵌进塑料壳里,喉咙里全是血腥味——不是大黄的,是我咬着牙憋出来的。
黑短袖男人还在旁边冷笑,刚要伸手推我,门外突然撞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是我哥。后面跟着狗肉厂的几个人想把他们赶出去。
我在赶过来的路上就发了消息给他,让他带人过来。
他看见我抱着血淋淋的大黄蹲在地上,眼睛瞬间红了,冲过来一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