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号杀手意识流主引,感情线索强烈,但是弱化了其他描写。民间异人文章根据前后人物心理变化,采用了不同的文风与表达风格哟!
《头号杀手》章节试读推荐
一九三九年夏末的上海滩,暗流涌动。
日本宪兵的铁蹄日夜不息地在街道上踏过巡行,刺刀反射出冰冷的日光。
租界区边缘堆砌着沙袋构建的堡垒后方,士兵紧握枪杆的指节透露出紧张不安。
而深藏于街巷缝隙中的抵抗力量,正沉默地策划着一场惊天的刺杀行动。
目标直指当时青帮巨头、为虎作伥的大汉奸--季云卿。
这座城市如同病入膏肓的巨兽,在日军刺刀的森森寒气中苟延残喘。
租界虽然维持着表面平静,但空气紧绷沉重,宛如暴风雨前令人窒息的水面,一丝微不足道的响动便可能引发灭顶之灾。
法租界的梧桐枝叶繁茂,却遮蔽不住道路两旁日军张贴布告处残留的血腥味道。
季云卿的宅邸深藏于法租界腹地一条曲折幽深的花园洋房街道,高墙耸峙如深不可测的堡垒。
高墙顶端密布尖锐锐利的玻璃渣和通电铁丝网,大门是厚重的、布满铁钉花纹的实木质地,沉重得需两名健壮的保镖方能开启关闭。
院内,数名身形健硕的打手如同猎犬般来回梭巡,目光如同鹰隼警惕地扫视着任何可疑的移动阴影,腰间的德制驳壳枪在贴身长衫掩盖下显露着不祥的轮廓。
院墙角落伫立的塔楼上,甚至设置了一架能监视四周街面的探照灯和轻机枪,在暮色渐浓时投射出咄咄逼人的光束。
季云卿深知自己头号汉奸的名声,早已引来重庆当局难以化解的杀意,出行如履薄冰,终日蜷缩于深宅高墙围砌的安全岛内,生活严苛谨慎如同自我拘禁,甚至极少迈出院门半步。
军统上海站行动队队长陈默在站内秘密会议上神情凝重,目光扫过几位核心特工的脸:“季老贼龟缩得深,他的新居宛如金汤,强攻只会让兄弟们白白牺牲。”
他手中厚厚一沓季云卿出没地点分析报告,被他重重掷在铺着军事地图的木桌上,纸张簌簌作响。
“除了深居不出之外。”他眼中忽然聚起一束冰冷的锐芒,“他还有个改不掉的老习惯--泡澡堂子。”
季云卿在热水澡堂蒸汽中泡着松软筋骨的时刻,如同一头终于卸下硬壳的甲鱼,显露出难能的松懈和可乘之机。
行动组长陈默与几位骨干反复计算推演,试图在这个稍纵即逝的时间节点发起攻击。
然而难题仍然如同巨礁挡在前路:保镖环绕簇拥之下,季云卿离开澡堂大门那一刻亦不过短短数秒,时间有限,如何破防?
空间拥挤狭窄,又该如何成功撤退?
每一次模拟行动,最后都以沉重叹息收场。
直到戴笠的指令从渝城以绝密电文的形式抵达:“沪站锄奸季逆之行动,命你站詹森同志执行。”
电文虽简,字句背后的份量却令整个上海站为之一肃。
詹森--这是尹懋萱在军统内部用过的众多化名之一,犹如影子般难以捕捉。
在这风云诡谲的沪上,他更为隐秘的身份标识是“哈特”。
在军统秘档中关于他的记录极其有限,仅有寥寥数语:此人沉默寡言如深海,行事极度冷静细致,一手枪法出神入化到匪夷所思的程度。
他如同淬炼于幽微隐秘处的利刃,是戴笠在无数暗夜中精心磨砺出的、专为最棘手的汉奸目标准备的终极利器。
他执行刺杀任务时,仅仅携带着他那把从不离身的小巧配枪,从不依赖任何外部支援力量。
行动前的最后一次细节确认会上,詹森安静地坐在角落位置,声音低如尘埃却字字如锥钉般深入众人心中:“澡堂门口,一击致命。只需准备一辆能在四通八达的法租界里灵活摆脱追捕的三轮车,其他
的,交给我那把枪就好。”
那份笃定,令满屋的紧张气氛无形中为之一缓。
三日后,午后两点,暑热难耐的空气似乎凝固在街头巷尾。
静安寺路,一家看似寻常的老字号澡堂门口,滚烫的青石板街面,蒸腾出氤氲灼人热气。
数名身着深绸短褂的保镖在周围来回巡弋,如同热锅边缘焦躁的蚂蚁,汗水浸透衣背。
他们的手指下意识地紧贴腰间鼓囊的枪柄,眼神充满警惕,不断扫视着因高温而行人稀疏的街面。
澡堂深褐色厚重的木门悄然向内推开,喷吐出带着浓重皂角和湿汗气味儿的热流。
两名保镖先行步出,目光凌厉地扫过四周灼热空旷的街道,确认无异常后,方才让开通道。
季云卿肥胖的身躯裹在暗紫色团花绸袍里,满面被热气蒸腾出的红润,缓步走出门槛。
另两名贴身保镖立刻如门神般护在他左右两侧,警惕的臂膀几乎形成一道移动的铜墙铁壁。
后方的几名保镖同样紧密簇拥跟随,形成密不透风的人形屏障。
就在季云卿双脚刚稳稳踏在街面青石板的那一刹,电光火石之间,变故陡生。
一个精悍的身影,如同一道无形撕裂高温的闪电,蓦然从澡堂斜对面一家西药房的两扇幽深门廊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