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崩坏:伪善兄长的覆灭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江湖崩坏:伪善兄长的覆灭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王在旅途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江湖崩坏:伪善兄长的覆灭小说第1章阅读
哥哥天生侠义。
土匪洗劫村子,他带头抵抗,却将我推出去挡刀。
他悲声喊道:「舍一人而救百人,此乃大义!」
爹娘为护我们逃走,命丧黄泉。
为求庇护,我们投奔了江湖门派。哥哥变卖家传宝刀换得银钱,打点上下,回头训斥我:
「我平日如何教你?君子重义轻利,岂可学这钻营之事?」
掌事赞他赤诚,收他为入门弟子,我因“心术不正”只得做个杂役。
后山练功时,我被掌门之女失手重伤,她心生愧疚,欲赠灵药救我一命。哥哥闻讯赶来,厉声喝道:
「吾弟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怎可凭此讹诈,辱没家门风骨?」
他代我断然回绝,那姑娘反觉他刚正不阿,心生倾慕。
我伤重难愈,苟延残喘,求哥哥去讨些寻常伤药,他却掷地有声:
「人活一世,脊梁不可弯。便是死,也要死得堂堂正正。」
我死在了那个寒冬夜里。
再睁眼,我回到了拜入山门的那一天。
1.
山门外人头攒动,等着青云宗开山门收徒,挤得跟蒸笼里的馒头似的。
我看着他把刀递给那个眯缝眼的刀贩子,接过一包沉甸甸的银钱。
“爹,娘…儿今日…不得已…”他眼圈说红就红,“此刀是二老唯一遗物…但为拜入青云宗,求得正道,林岳万死不辞!”
他袖着银子,转身就进了外门管事的侧门。
我在外面石阶上等着,硌得屁股疼。
没过多久,他出来了,身后跟着那管事,管事拍了拍我哥的肩点头。
我哥猛地转向我,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声音瞬间拔高:“林风!”
我吓了一跳,抬起头。
只见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脸上:“我平日如何教你的?!君子重义轻利,立身之本在于正道!你年纪轻轻,岂可学这些钻营苟且之事!没得辱没了门风!”
我懵了,张着嘴,看着他,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周围那些一起等着遴选的小子们,目光都被我哥吸引了过来,里面全是赞许,甚至还有点敬佩。
“看看人家兄长,这才是真君子啊!”
“就是,赤子之心,但又懂人情世故,难得……”
“那当弟弟的看来是心思活泛了点儿,啧,得亏有个好哥哥管教……”
我哥听着那些议论,腰板挺得更直了,脸上那副痛心疾首又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简直能写上教科书。
负责登记的人开始唱名了。
“林岳,秉性赤诚,通晓事理,入外门修行!”
“林风…”那人抬头嫌恶地瞥了我一眼,“心术不正,还需磨砺,暂入杂役处!”
我哥接过那块代表外门弟子身份的木牌时,重重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小弟,去了杂役处好好磨磨性子,做人…要踏实。”
可杂役处不能修行,还会“人吃人”。
2.
前世,我刚入杂役处,就因为山门外的事被人盯上了。
我花了大半天修好了膳房破损的水渠,外门弟子路过,顺手将其据为己有,上报领赏。
排队打饭时,分餐的弟子斜眼看着我:“呦,‘心术不正’的来了?宗门慈悲赏你饭吃,要懂感恩。” 故意给我勺勺都是菜汤,不见油花。
发月钱那天,管事暗示我将每月月钱孝敬给他。
我吃不饱穿不暖,自然不愿。
他把几枚锈迹斑斑、边缘豁口的铜子儿丢到我面前。“就这些,爱要不要。”
我忍不住争辩:“数目不对,而且这钱…”
他立刻打断,声音尖刻:“一个杂役,宗门白养着你,还挑三拣四?再啰嗦,下个月一文都没有!”
周围瞬间安静,我只能攥紧那几枚硌手的废钱。
此后,每逢清理茅厕、搬运臭秽物资等脏活累活,管事必高声点名让我去。
并附加一句:“年轻人就该多磨练!”而其他杂役或有打点者,则总能分配到轻省活计。
杂役处偶尔能分到些陈旧但尚可使用的劳保用品,每次发到我这里必定“刚好发完”。
宗门庆典,人人稍有休息并可分得少许灵果糕点。管事却将我派去偏远地方干活,归来时庆典已过,什么也没留下。
我哥入外门后,勤修苦练,晋升内门弟子,最终拜在掌门真人门下。
张管事顾及我哥成了掌门之徒,不敢再像之前一样折磨我。月钱也及时补上,其他待遇也如杂役弟子一般。
不到一个月,我哥来杂役处找我了。
3.
他来时,我穿着那身灰扑扑、蹭着油污的杂役服正在搬运废弃的试剑石。
他穿着掌门亲传才能穿的流云纹雪缎袍,腰束玉带,悬着掌门亲赐的凝神玉佩。看起来人模人样,仙气飘飘。
张管事脸上堆满夸张的笑容,一路引着我哥来找我。
我哥见周围人都走远,脸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