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白衣宰相:我的观人术能读心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作者0m0xp6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白衣宰相:我的观人术能读心小说第1章阅读
寒意,是透骨的,先从脊梁骨窜起来,蛇一样,盘踞不去。
然后才是痛,钝刀子割肉似的,弥漫在四肢百骸,尤其是后脑勺,闷闷地胀痛,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湿透的棉絮,又沉又黏。
岳明想睁开眼,眼皮却重若千斤。
耳边嗡嗡作响,是许多嘈杂的声音混在一起——尖利的呵斥,含糊的哭嚎,还有木棍砸在什么软物上的闷响,一下,又一下,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打死这贼骨头!竟敢偷二管家的玉佩!”
“张管事……饶命……小的真没偷……”
“还敢嘴硬!给我往死里打!”
谁在说话?贼?偷玉佩?这都什么跟什么?他最后一个清晰的记忆,是书房里那盏温暖的台灯,手边一杯冷掉的咖啡,还有电脑屏幕上尚未写完的论文——《论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微观表情识别干预新探》。高强度工作带来的眩晕感袭来,他伏在桌上,想着只是闭眼缓一缓……
怎么缓到这种地方来了?
一股蛮力将他从冰冷的地面上拽了起来,膝盖弯处被狠狠一踹,他身不由己地“噗通”跪倒。冰冷的泥水溅了他一脸,那股腥臊的土气混合着某种类似霉烂稻草的味道,直冲鼻腔,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终于奋力掀开了眼皮。
视线先是模糊的,像蒙着一层毛玻璃。渐渐清晰后,他看见自己跪在一个宽敞的泥水院子里。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低低地压着,仿佛随时会砸下来。四周是青砖垒砌的高墙,墙头探出几枝光秃秃的树枝,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面前几步外,摆着一张太师椅,椅上坐着一个穿着藏蓝色绸缎直裰、头戴瓜皮小帽的中年男人。这男人面皮白净,却生着一双三角眼,眼角耷拉着,嘴角向下撇,一副刻薄相。他翘着二郎腿,一只脚上的千层底布鞋有一下没一下地晃悠着,手里捧着一个黄铜手炉。
太师椅两侧,雁翅般排开七八个穿着灰色短褂的家丁,个个手持碗口粗的水火棍,面色凶狠。旁边还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仆役丫鬟,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眼神里大多是麻木,间或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而他自己,身上是一件又破又脏、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短褐,单薄得如同纸片,根本无法抵御这深秋的寒气。手脚都冻得麻木了,裸露在外的皮肤青紫一片。
这不是他的身体。
这不是他的世界。
一股不属于他的、浓烈到极致的绝望和恐惧,如同冰水般瞬间淹没了他。那是原主残留的情绪——一个同样名叫“岳明”的、在安远伯府外院负责洒扫的卑微家奴的情绪。因为不小心撞破了二管家张贵一点见不得光的勾当,便被诬陷偷了其祖传的玉佩,百口莫辩,之前已被毒打一顿,昏死过去。现在,是要被拉出来“明正典刑”,活活杖毙!
冰冷的恐惧攥紧了他的心脏,几乎让他窒息。但与此同时,另一个属于心理学博士岳明的、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意识,正在飞速地运转、分析、整合。
穿越?荒谬!但眼前的一切感官刺激都真实得不容置疑。
绝境?确实是绝境。在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封建时代,一个家奴的生死,完全掌握在眼前这个三角眼管家的一念之间。求饶?辩解?看这架势,只会死得更快。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开始扫描现场每一个细节。
三角眼管家张贵,看似悠闲,但捧着暖炉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脚尖晃动的频率略快,显示出他内心的焦躁和不耐,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在紧张什么?是怕事情闹大,还是怕背后指使之人的责难?
旁边那个哭喊着自己没偷东西的小厮,涕泪横流,身体蜷缩,是典型的恐惧和无助反应,微表情指向真实。
而张贵身边一个獐头鼠目的家伙,眼神闪烁,不时偷偷瞥向张贵,又迅速移开,双手下意识地搓动着——他在观察张贵的反应,并且处于一种期待和不安混合的状态。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所谓的“人证”,甚至是栽赃的具体执行者。
电光火石间,岳明脑中已经勾勒出几种可能的心理动机和事件轮廓。这不是一场简单的诬陷,更像是一次灭口或立威,张贵需要快速了结此事,以掩盖更大的秘密或巩固自己的权威。
他需要突破口。这个獐头鼠目的家伙,或许就是突破口。
“张管事。”岳明开口了,声音因为身体的虚弱和寒冷而有些沙哑,但却透着一股异常的平静,与周围哭嚎、呵斥的环境格格不入。
这声平静的称呼,让张贵晃动的脚尖停了一下,三角眼眯了起来,有些意外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岳明。这小子,刚才还吓得屁滚尿流,怎么昏死一回,眼神变了?那眼神……深得很,不像个十几岁的家奴该有的。
“嗯?”张贵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岳明没有理会两旁家丁加大力度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平静地迎上张贵:“小的自知今日难逃一死。临死前,只想问李四哥一句话。”他的视线转向那个獐头鼠目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