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负分学神，系统求我当废物这本书质量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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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最后一科，数学。
笔尖悬在压轴题上方，解到第三步，我停了。
太简单。比上周随手刷的 IMO（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特训题还乏味。
窗外蝉鸣撕心裂肺，混着隔壁考场隐约的啜泣——大概又是哪个倒霉蛋卡在了立体几何。监考老师踱到我旁边，目光扫过写得满满当当的卷面，赞许地点点头，背着手晃开了。
无聊。
我转着笔，视线落在墙上的挂钟。距离交卷还有四十分钟。足够睡一觉。
刚趴下，一股尖锐的、仿佛高压电流窜过脊椎的剧痛猛地炸开！
「呃！」我闷哼一声，额头重重磕在桌沿。
【警告！检测到宿主消极应考！启动惩罚程序！】
【生命值-1%…-1%…-1%…】
冰冷的机械音直接在脑髓深处轰鸣！视野边缘泛起血红警告框，倒计时的数字疯狂跳动：99%…98%…97%…
剧痛如跗骨之蛆，啃噬着每一根神经。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什么鬼东西？！
「绑定确认：『卷王去死』学渣逆袭系统竭诚为您服务！」
「终极任务：成为无可争议的学渣之王！」
「新手大礼包发放中……叮！获得『负分光环』：完美避开所有正确答案！」】】】
「月考任务：勇夺年级倒数第一！」
「成功奖励：现金 100,000 元！」
「失败惩罚：当场抹杀！」
「附加规则：严禁主动考进年级前十！违者……抹杀！」】
血色警告框死死钉在意识里，伴随着生命值持续下跌的恐怖提示。剧痛让我指尖都在痉挛。
卷王去死？学渣之王？倒数第一？
我，苏晚，一中建校以来唯一蝉联三年的年级第一，公认的学神，未来 IMO 国家队内定选手……要去争倒数第一？！
荒谬！愤怒冲上头顶！
「滚出去！」我在脑中怒吼。
【检测到宿主强烈抗拒！惩罚升级！生命值-5%！】
更猛烈的剧痛海啸般袭来！眼前发黑，喉头腥甜，一口血差点喷在雪白的卷面上。
92%...91%...90%...
冰冷的倒计时像悬在头顶的铡刀。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真实。
操。
我撑着桌子，指尖用力到发白，生生把涌到喉咙的血咽了回去。抬头，看向那张只差最后几步就能拿满分的数学卷。
倒数第一…十万块…活着。
呵。
行。玩命是吧？我陪你玩。
在监考老师和周围同学惊愕的注视下，我抓起那张近乎完美的卷子。
「刺啦——！」
清脆的撕裂声响彻考场。
我面无表情，将卷子撕成两半，再撕，再撕……直到变成一把无法辨认的碎屑。
抬手，扬。
雪白的纸屑纷纷扬扬，撒了一桌，一地。
【消极应考行为确认！惩罚中止！生命值稳定在 90%！】
【请宿主端正态度，认真完成学渣任务！目标：倒数第一！】
剧痛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虚脱般的冷汗和喉咙里铁锈般的腥甜。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听着考场里死一般的寂静，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
倒数第一？行。
成绩公布那天，高二年级公告栏前挤得水泄不通。
「卧槽！苏晚！年级第一苏晚！数学零分？！总排名……倒数第一？！」一声破了音的尖叫炸开。
人群「嗡」地一声，像炸开的马蜂窝。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到我身上，震惊、疑惑、幸灾乐祸……像无数根针。
「真的假的？苏晚交白卷？还撕了？」
「怕不是压力太大疯了吧？」
「啧啧，学神跌落神坛，直接摔进泥坑里啊！」
「F 班！她要去 F 班了！我的天！」
白薇薇，万年老二，此刻正站在红榜最顶端，她的名字后面跟着醒目的「年级第一」。她看着我，精致的脸上先是难以置信，随即是压抑不住的狂喜和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
「苏晚……」她声音柔柔的，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你……还好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陪你去医务室？」她身边的几个跟班立刻发出做作的嗤笑声。
我没理她。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红榜最末尾。那里孤零零地挂着一个名字：苏晚。总分：150。班级排名：F 班。年级排名：458（倒数第一）。
成了。
【叮！月考任务：勇夺年级倒数第一！完成！】
【奖励发放：现金 100,000 元已汇入宿主绑定银行卡！请查收！】
【生命值恢复至 100%！请宿主再接再厉，再创学渣辉煌！】
冰冷的电子音带着一丝诡异的欢快。与此同时，裤兜里的手机轻微一震。银行入账短信。十万块，到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