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邻自有恶邻磨,我在旁边喊噢力给这本书没有白莲花,没有恶毒女配,也没有恶毒的家人,朋友都特别好,很可爱,很仗义,也不是特别小白兔,也不特别拽,给人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放心,只要不是喜欢虐文的,相信你一定会喜欢柔柔情感故事哒!
恶邻自有恶邻磨,我在旁边喊噢力给 第1章免费看
隔壁王姐霸占我家三平米公摊,种菜晾衣服,还搭了棚。
我理论,她一句话噎死我:"用了五年了,凭什么让?"
物业不管,我一个打工的能怎么办?
直到对门搬来更狠的张哥,说她的棚挡了风水,直接拆了一半。
王姐炸了,两人从早吵到晚。
张哥搬花盆堵她门,王姐往他窗户泼水。
战争持续整整一个月,招招致命。
我家门口天天有免费大戏,我时不时还给双方"出主意"。
01
我堵在楼道。
王姐提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水壶,正准备给她那些宝贝白菜浇水。
那些白菜种在一个巨大的白色泡沫箱里。
箱子、一个破旧的蓝色塑料棚、一根横跨两户门前的晾衣绳,共同占据了楼道公摊的整整三平米。
我说:“王姐,这棚子得拆了。”
一句话。
没有多余的语气。
王姐浇水的动作停下。
她抬头看我,眼睛眯成一条缝。
她说:“小李,你说啥?”
我重复:“棚子,还有这些箱子,占了消防通道。得清掉。”
王姐笑了。
不是那种和善的笑。
嘴角咧开,露出牙齿,但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
她说:“用了五年了。”
我看着她。
她又说:“整整五年了。以前没人说,怎么你今天就说了?”
我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物业发通知了,清理楼道杂物。”
我撒了谎。
物业屁用没有。
我找过他们三次。
第一次,电话里的小姑娘说好的阿姨我们记下了。
第二次,一个保安过来看了一眼,说大姐你这东西太多了啊。
然后走了。
第三次,我直接去了物业办公室。
经理递给我一支烟,说王姐是老住户,脾气倔,年轻人你多担待。
我没接他的烟。
我告诉他这是消防安全问题。
他说是是是,我们协调,我们一定协调。
然后一个星期过去,门口的棚子还在,王姐的菜甚至长得更绿了。
此刻,王姐把水壶重重放在地上。
她说:“小李,做人不能太自私。我就这么点地方,种点菜,晾晾衣服,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
我说:“碍着所有人的事。这是公摊。”
她说:“那你去找所有人来跟我说啊!你去啊!”
她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像一把锥子。
楼上有人开门看了一眼,又迅速关上。
我感到一阵熟悉的无力。
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不,是打在粪坑里。
不仅无力,还溅自己一身臭。
我说:“王-。”
她打断我:“别叫我王姐!我担不起!一个刚毕业的小年轻,天天算计我一个老婆子这点地方,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看我好欺负?”
她开始拍自己的大腿。
“我男人走得早啊!我一个人拉扯孩子多不容易啊!现在就想在门口种点菜自己吃,你们都要逼死我啊!”
她的声音在楼道里回响。
我不想再说了。
任何话语在此刻都没有意义。
我转身,拿出钥匙,开门。
背后传来她得意的声音:“没理了?说不出话了?告诉你,只要我老婆子还住一天,这地方就是我的!”
我关上门。
世界清静了。
但我的心像被一团湿抹布堵住。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对面楼的窗户,一格一格,像一个巨大的蜂巢。
无数人住在这里面。
为什么偏偏我门口有这么一个东西。
我坐在沙发上,不想开灯。
客厅昏暗。
门外传来王姐哼着小曲的声音,还有水流浇在菜叶上的哗哗声。
那是胜利者的凯歌。
而我,是蜷缩在洞穴里的失败者。
手机亮起,是房东发来的消息。
“小李,房租该交了。”
我回了一个“好”字。
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生活溺死了。
一个月三千块的房租,一个无赖的邻居,一个看不见未来的工作。
我闭上眼睛。
就这样吧。
忍着。
所有人都告诉我,忍着。
不然呢。
我一个打工的,能怎么办。
02
改变发生在三天后。
一个周六的上午。
我被一阵巨大的噪音吵醒。
不是王姐那种尖锐的吵闹。
是一种沉闷的,持续的,搬运重物的声音。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