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身出户后,靠小饭馆惊艳了前妻这本书写的很细腻,鸦青刃的最后几章最精彩。我个人觉得这本职场官场书在语言功底上真的很赞。可能作者鸦青刃对哲理有一定研究,所以写的东西让人感觉风格很独特,很新鲜。
净身出户后,靠小饭馆惊艳了前妻第1章在线精彩试看
结婚三年,我包揽了所有家务。
离婚那天,岳母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吃软饭的废物,赶紧滚!」
前妻苏晴甩给我一份净身出户协议,眼神冰冷。
我平静签下,只带走了那套跟了我十年的厨刀。
岳母嗤笑:「一个厨子,还真把破刀当宝了。」
后来,我开的小饭馆火爆全城。
前妻一家人为了在朋友面前炫耀,托关系想插队。
我把一碗蛋炒饭放到她面前,淡淡地说:「今天的米饭,是特意为你煮的,有点硬。就像你的心。」
「想吃饭?可以,和外面的人一样,排队去。」
1
暴雨砸在落地窗上,我捏着离婚协议的手被空调风吹得发凉。
苏晴窝在真皮沙发里涂指甲油,甲油刷在指尖顿了顿:“签吧,我妈说你这种没工作的软饭男,能净身出户算烧高香。”
山药排骨汤在厨房咕嘟冒泡,那是她上周说胃寒,我凌晨四点去菜市场挑的淮山。
香气漫过来时,王淑芬从阳台晃进来,扫了眼协议:“磨蹭什么?你住我家三年,水电费都没掏过。”她指甲盖敲着茶几,“对了,那套破刀别想带走——苏晴说你天天擦,指不定是从二手市场淘来的。”
我没抬头。
协议最后一页“男方自愿放弃所有共同财产”几个字刺得眼睛疼。
笔是苏晴递的,晨光牌,三块钱一支。
我签完名,按手印时沾了点排骨汤的油,红泥印子在“林陌”两个字上晕开。
王淑芬把协议往文件夹里一塞:“明早八点前搬完,物业说你存的纸箱占了楼道。”她转身时,金镯子刮过沙发扶手,发出刺耳的响声。
我走进厨房。
橱柜最下层的油布包还在,摸上去硬邦邦的。
五把刀抽出来时,刀锋刮过油布的声音,像极了三年前在国宴厨房,总厨拍我肩膀说“小林,这把刀该你掌勺了”的尾音。
刀身映出我发皱的衬衫——这三年我没买过新衣服,苏晴说“家庭煮夫穿太好丢她脸”。
“喂!”苏晴在客厅喊,“那破刀你要拿就拿,反正不值钱。”她的声音被雷声盖了一半,我把刀重新裹进油布,油布角磨破了,露出里面“L.M”两个极小的刻字——那是我当私宴主厨时,客人们私下叫的代号。
凌晨三点雨停了。
我蹲在玄关打包,最后收的是冰箱里的半颗白菜。
苏晴的护肤品占了整个冰箱上层,我的东西只有角落的酱油瓶和一袋八角。
搬最后一箱书时,瞥见茶几上的结婚照——她穿白纱,我系着围裙,摄影师说“居家好男人配女神”,现在想来像个笑话。
出门时保安老陈举着伞:“林师傅,这雨又要下了。”他总记得我每周三给保安亭送卤蛋,可苏晴说“别和下等人套近乎”。
我摇头,雨丝落进领口,凉得透骨。
手机在裤袋里震。
夏薇的朋友圈,她和苏晴贴着脸笑,配文“帮闺蜜扔掉拖油瓶,新生活快乐+1”。
照片里苏晴脖子上的项链闪着光——那是去年她生日,我偷偷卖掉半套藏刀买的,她嫌“老气”,转手就给了夏薇。
我站在公交站台,雨越下越大。
地图软件里,城西老巷的门面照片还在收藏夹里——三个月前匿名租的,房东以为我是开五金店的。
门牌号67,墙皮脱落,窗户裂了条缝,但后厨有口老灶,烧柴火的,火候稳。
那天晚上,我在城中村租的隔断间煮了碗面。
鸡架是凌晨三点去批发市场捡的边角料,火腿切薄片,干贝泡发了八小时。
汤熬得乳白时,我摸出油布包,用最薄的那把刀削葱丝——刀面压着葱白,手腕转半圈,葱丝细得能透光。
面盛进粗陶碗,撒上葱酥的瞬间,香气撞得人眼眶发疼。
这是我隐退前最后一道菜的改良版,当年有位地产大亨为吃这碗面,托人带了三箱茅台。
现在我吸溜着面,手机里苏晴的未接来电跳了七八个——她大概发现我带走了那套“破刀”,怕我找她要补偿。
三天后,我把“默食”的招牌挂在老巷口。
红漆木牌,字是我手写的,歪歪扭扭。
隔壁卖卤味的老张探头:“小年轻开餐馆?这地儿除了收废品的,没人来。”他吐了口瓜子壳,“我劝你趁早转,上个月隔壁卖馄饨的亏了八千。”
我擦着厨刀,刀身映出招牌上的雨痕。
老灶里的柴火噼啪响,第一锅骨汤开始冒热气。
2
头三天,“默食”的木门从早到晚敞着,只有风穿堂过。
我蹲在后厨剥菌子皮,隔壁老张的卤味香飘过来,他隔着矮墙喊:“小师傅,要不改卖卤蛋?你周三给保安亭送的那味儿,比我这二十年的老卤都香。”我没搭话,把剥好的牛肝菌切成碎末——菌子虽脱了皮,芯里还是雪白的,混着松露油拌进腐皮卷,蒸出来能鲜掉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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