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风雨佳人L文笔流畅,小说情节紧凑,形象的描绘了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的故事,而且冷静理智毒舌的诙谐幽默对话也是一大看点,穿插全文使妻子私奔后,我逆袭成运输老板原本沉重的狗血虐恋梗看起来欢乐轻松。
精彩章节试看
恋爱三年,她为钱跟人两次私奔。
女儿重病离世不见她影,母亲因她的刺激含恨而终。
走投无路的他,靠一辆破货车咬牙逆袭成运输老板。
后来李秀梅哭着求复合,
他只冷冷道:「你不配。」
1
夜深了,冷风从墙根钻进来,吹得瓦罐上的蛛网晃个不停。
我猫着腰,踩着破旧的瓦罐翻进李秀梅娘家后院。
膝盖磕在石头上的一瞬间,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但不敢发出声音
—— 院子里的狗正趴在地上喘息,稍有动静就会狂吠。
偏房门虚栓着,一推就开。
一股霉味扑鼻而来,月光透过窗棂洒在靠墙的木箱上。
箱盖没关严,露出一件红棉袄,领口绣的牡丹已经褪成了暗红色,
针脚间还沾着枯草。
这是我当年借钱给她买的结婚棉袄,她私奔时没带走。
李秀梅是谁?
李秀梅是我们村的村花,是我的妻子,两次跟别的男人跑了!
煤油瓶拧开,液体顺着棉袄渗下。
划着火柴,看着花袄的双飞凤,指尖被火星烫了一下,疼得手抖。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谁在里面?」是李秀梅她妈的声音,带着睡意的惺忪。
我赶紧吹灭火柴,躲到木箱后面。
木板硌得后背生疼,冰凉刺骨。
脚步停在门口,一道手电筒光柱扫进来,在地上打了个圈,最终落在掉在地上的火柴盒旁。
「没人啊,就是衣服倒了。你就是做梦呢吧,走了!」
她爸说完,拉着他妈「砰」地关上门,脚步渐渐远去。
等了半分钟,我才重新点燃棉袄。
火苗窜起,黑烟裹着焦糊味往上飘。
我打赌 —— 这火一烧,他们肯定会报警,只要警察找过来 ——
李秀梅说不定会露面,说不定还能在丫丫头七那天去看看她。
远处村口亮起了手电光,村民们正往这边跑。
我刚翻出院墙,就被几个村民堵住。
李秀梅她妈哭着冲过来,一巴掌打在我脸上,指着我喊:
「他要烧我全家!」
她爸跟在后面,手里攥着张纸,递到民警面前:
「同志你看!这是他写的威胁信,说不交出秀梅就烧房子!」
民警皱眉看了我一眼,掏出冰冷的手铐:
「涉嫌故意纵火未遂,先回所里。」
手铐碰到手腕的瞬间,我使劲挣开村民的手,
从怀里摸出那本磨得起毛的病例,
“40 度高烧、建议转院”的字被红笔圈了三道。
我举着本子哭,声音嘶哑:
「我不想烧人,我就是要见李秀梅,我就想问问她,她的心石头做的吗?」
「丫丫快死的时候,我来求他们帮我找秀梅,他们连门都不让我进!」
这话出口,周围突然静了下来。
一个大妈小声嘀咕:「他家丫丫确实可怜,烧了半个月就没了…… 妈妈一直没出现,可怜啊!」
另一个也点头附和:
「老婆跟别人跑了,要说就是我们秀梅不地道,把人给逼的!」
民警看了看病历本,又看了看李秀梅她妈:
「阿姨,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也没烧到值钱的东西,
都是废旧东西,你看?」
又转身对我说:「不准再闹事了啊!」
李秀梅她妈自知理亏,没说话,只瞪了我一眼,「哼」了一声。
回到家里,刚进门就听见母亲咳得厉害,痰盂里溅着血。
村医堂哥劈头盖脸骂道:「你糊涂呀!放火,是不是还想杀人啊?」
我争辩道:「我,我只是想逼……」
村医堂哥打断我:「打住!我不想听这些!为了这么个女人,要是真被抓进去了怎么办?你看看你妈,一听说你可能被抓,急火攻心,又咳血了!」
村医堂哥接着说:「村医刚走,还说必须得去县医院做详细检查!」
话落,他摇着头,一脸失望地走了。
我死死攥着衣角,手心全是汗,心更是慌得没底
—— 家里早就被丫丫这四个月的医药费榨干了,哪还有钱去县医院啊!
人要是倒了霉,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
所有糟心事全凑一块儿了!
想到这,我对李秀梅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李秀梅和那个带她走的男人毁了我的家,
我一定要找到他们,让他们付出代价!
2
丫丫的头七,最终还是没等来她的妈妈!
我蹲在丫丫坟前,泪流满面,
哭了又喃喃自语,说着说着又哭了!
如果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