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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锁春深小说免费阅读,墨锁春深大结局

时间:2026-05-01 02:29:34

精彩试读:她发间簪着一朵半开的海棠,人与花交相辉映,灼灼其华。我惊为天人,躲在树后,偷偷绘下那幅画面,题名《溪棠图》。画成后,我视若珍宝,从未示人。后来我听说,京中沈家小姐被选入宫,一朝荣宠,封妃封贵妃。我曾在宫宴远处瞥见过华服盛装的沈贵妃,仪态万方,却遥远得不像真人。难道真的是她?我从箱底翻出那幅珍藏的《溪棠图》。画上少女巧笑嫣然,眼神清澈如溪水,仿佛下一刻就要从纸上走下来。

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墨锁春深这本书质量很高。

墨锁春深 第1章免费阅读

我是寂寂无名的宫廷画师,她是幽禁冷宫的废妃。

一次奉命去冷宫作画,当我抬头看清罪妇面容那刻,如坠冰窟——

她竟是我三年前倾心描绘、私藏于心的溪边浣纱少女。

当年她回眸一笑,我惊鸿一瞥。

而今墨痕落定,我俩才明白,这幅画,已将我们二人拖入了无法回头的深渊……

01

永巷的风,总是裹挟着前朝陈旧的脂粉气和洗不尽的潮湿霉味,穿过一道道朱红宫墙,最终消散在宫廷画院的青石阶前。

我收起画笔,对着刚完成的《百鸟朝凤图》微微出神。

画上凤凰羽翼绚丽,眼神却空洞无光,恰似这宫里的许多人,华美其外,枯槁其中。

“谢画师,李公公有请。”

一个小太监尖细的嗓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心头一紧。

李德全乃是司礼监掌印大太监,皇帝身边最得信任的内侍,从不轻易召见一个小小的九品画师。

我整了整略显陈旧的官袍,跟着小太监穿过重重宫门。

越往里走,宫墙越高,天空被切割成四四方方的一块,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德全在自己的值房里等着我,屋内熏着昂贵的龙涎香,与画院中常用的松墨气息截然不同。

“奴才我,参见李公公。”

我躬身行礼,不敢抬头。

“谢画师,起来说话。”

李德全的声音慢条斯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闻你的工笔人物,乃是画院一绝?”

“公公过奖,奴才愚钝,唯手熟耳。”

李德全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

“咱家有一桩差事,需得个手熟又……嘴严的人去做。”

我垂首:“请公公吩咐。”

“冷宫里那位……”

李德全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什么听了去。

“陛下日前梦见了,想着留个影。你,去为她画一张像。”

我心跳漏了一拍。

冷宫里那位,满宫上下谁人不知。

曾经的沈贵妃,三年前因巫蛊案被废黜幽禁,从此成了宫中的禁忌。

“这……”我迟疑道,“按规矩,冷宫之人……”

“规矩?”

李德全打断我,声音陡然冷厉。

“陛下的心意,就是最大的规矩。谢画师,你是个聪明人,这差事办好了,自有你的好处。若是办不好……”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

“或者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看了什么不该看的……这深宫里的意外,可多得很。”

我背脊发凉,忙道:“奴才明白,定当尽心竭力。”

“很好。”

李德全语气稍缓。

“记住,陛下想看到的,是旧日情韵,不是今日憔悴。

“你是个画师,该知道如何取舍。明日巳时,自会有人带你去。”

我退出值房时,手心全是冷汗。

这哪里是作画,分明是走钢丝。

画得不好,触怒天颜;

画得太过,又有欺君之嫌。

更何况,那冷宫是何等地方,沾上了,怕是晦气难除。

02

回到画院独居的小屋,我心神不宁。

我推开窗,望向阴沉沉的天空,忽然想起三年前的那个春天。

那时我刚通过考核进入画院,还是个满怀憧憬的年轻画工。

休沐日,我常去京郊写生。

就在西郊桃花溪边,我见过一个浣纱的少女。

春光明媚,不及她回眸一笑。

她发间簪着一朵半开的海棠,人与花交相辉映,灼灼其华。

我惊为天人,躲在树后,偷偷绘下那幅画面,题名《溪棠图》。

画成后,我视若珍宝,从未示人。

后来我听说,京中沈家小姐被选入宫,一朝荣宠,封妃封贵妃。

我曾在宫宴远处瞥见过华服盛装的沈贵妃,仪态万方,却遥远得不像真人。

难道真的是她?

我从箱底翻出那幅珍藏的《溪棠图》。

画上少女巧笑嫣然,眼神清澈如溪水,仿佛下一刻就要从纸上走下来。

若真是她,这三年来,她在冷宫中经历了什么?

而陛下又为何突然想起要为一个废妃画像?

这一夜,我辗转难眠。

03

次日巳时,果然有个面色阴沉的老太监来引我。

我们沉默地穿过一道道宫门,越走越偏僻,宫墙也越发斑驳破败。

空气中的花香脂粉气渐渐被一股潮湿的霉味取代。

这就是永巷,宫人们谈之色变的冷宫所在。

老太监在一扇褪色的木门前停下,哑声道:

“谢画师,请吧。咱家在此等候。”

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又有一丝警惕,仿佛我要进的不是一座庭院,而是龙潭虎穴。

墨锁春深

墨锁春深

作者:痴情老人 类型:短篇 状态:已完结

我是寂寂无名的宫廷画师,她是幽禁冷宫的废妃。一次奉命去冷宫作画,当我抬头看清罪妇面容那刻,如坠冰窟——她竟是我三年前倾心描绘、私藏于心的溪边浣纱少女。当年她回眸一笑,我惊鸿一瞥。而今墨痕落定,我俩才明白,这幅画,已将我们二人拖入了无法回头的深渊……01永巷的风,总是裹挟着前朝陈旧的脂粉气和洗不尽的潮湿霉味,穿过一道道朱红宫墙,最终消散在宫廷画院的青石阶前。我收起画笔,对着刚完成的《百鸟朝凤图》微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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