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失口直播这本书质量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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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深夜直播时念了条弹幕:“我知道你在看。”
>灯光应声全灭,屏幕上浮现一行血红小字:“终于找到你了。”
>直播间人数瞬间突破十万,弹幕疯狂刷屏:“主播快跑!”
>可摄像头画面里,我的背后空无一人。
>只有镜渊在弹幕里提醒:“别回头,别出声。”
>我拼命保持微笑,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直播。
>“各位观众,今晚的直播到此结束。”
>关掉直播的瞬间,一只冰冷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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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新进来的家人们点个关注不迷路啊!今晚咱们主打一个沉浸式陪伴,唠唠嗑,唱唱冷门小曲儿,或者……嗯?有没有想听点刺激故事的?”
深夜的空气仿佛凝固的墨汁,沉甸甸地压在窗外。我的小房间被电脑屏幕的冷光切割得棱角分明,键盘敲击的哒哒声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有些刺耳。耳机里传来自己刻意拔高的、带着点讨好意味的嗓音,像一层薄薄的糖衣,努力包裹着内里一丝不易察觉的空洞和疲惫。屏幕上方的观看人数像蜗牛一样缓慢地爬行着,数字跳动一次,心也跟着往下沉一分。一千三百二十七。一个不上不下,足够让人焦虑的数字。
我端起手边的马克杯,里面冰美式的苦味早已散尽,只剩下一股隔夜的寡淡水汽。视线扫过屏幕上快速滚动的弹幕。
“主播今天妆有点淡啊,熬夜了吧?”
“来首《晴天》吧主播!”
“无聊,溜了溜了。”
“隔壁房间在玩恐怖游戏,刺激多了!”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杯壁上一小块干涸的咖啡渍,心里那点微弱的火苗被“无聊”和“溜了”的字眼浇得只剩下一点呛人的烟。屏幕右下角那个小小的摄像头窗口里,映出我努力弯起的嘴角,眼神却有些发飘。就在这时,一条孤零零的、没有任何花哨特效的白色弹幕,慢悠悠地从屏幕中央滑过,像一片飘落的羽毛,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忽视的质感:
“我知道你在看。”
字句简单,却像一根冰冷的针,毫无预兆地刺破了我强撑的轻松外壳。心脏猛地一缩,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呼吸有半秒的停滞。一股难以言喻的凉意,瞬间从尾椎骨窜起,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直冲头顶。
“啧,”我几乎是本能地,带着点被打断的不耐烦和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这句话莫名牵引的烦躁,脱口念了出来,“这位……ID一串乱码的朋友,‘我知道你在看’?啧,说得这么玄乎,你搁这儿拍悬疑片呢?”
话音落下的刹那,如同一个精准的诅咒被激活。
噗——滋啦!
头顶那盏唯一亮着的、陪伴我无数个深夜的护眼台灯,毫无征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爆裂声,紧接着是电流失控的刺耳鸣叫。整个房间,连同电脑屏幕本身的光源,瞬间被浓稠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彻底吞噬!
绝对的黑暗,像一个巨大的、冰冷的罩子猛地扣下来,瞬间剥夺了所有的视觉。我僵在椅子上,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冻结了。眼前是纯粹的、令人窒息的黑,耳朵里只剩下自己骤然失控、疯狂擂鼓般的心跳声,咚!咚!咚!撞得胸腔生疼。刚才念出那句话时的烦躁和不耐,此刻被巨大的、原始的恐惧瞬间冲刷得无影无踪。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和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出现了。
我面前那巨大的电脑屏幕,幽幽地、诡异地亮了起来。不是正常的桌面壁纸,也不是直播软件的画面。整个屏幕的背景是那种令人心悸的、仿佛凝固血液般的深红。在这片刺目的红底中央,一行字迹缓慢地、如同用蘸血的毛笔一笔一划写就般浮现出来:
“终于找到你了。”
那是一种暗沉粘稠的红色,每一个笔画的边缘都似乎有液体在缓慢地、无声地晕染开,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字体扭曲,带着一种非人的恶意。
“啊——!!!”
一声尖锐的、完全失控的尖叫猛地从我喉咙里撕裂出来,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椅子腿在惊恐的挣扎下与地板发出刺耳的刮擦声,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向后猛退,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撞得骨头生疼。冰冷的汗水瞬间浸透了后背单薄的睡衣布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冲撞,几乎要破膛而出。
屏幕的幽幽红光,像地狱的篝火,映照着我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也照亮了我背后那片空洞的、属于我卧室墙壁的惨白区域。
就在这极致的混乱和恐惧中,一个更诡异、更令人头皮发麻的现象发生了。
直播间右上角,那个代表观看人数的数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疯狂拨动,开始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飙升!
一万…五万…十万…二十万…三十万!
数字跳动的速度之快,几乎连成了一片模糊的光带。仿佛全世界的眼睛,在这一刻都聚焦到了这个被血红文字诅咒的小小直播间。这根本不是人气,而是一